清晨,張羽感覺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自大學就從未有過如此好的感覺了,洗漱一番,走出房門。
空氣真好,在充滿現代氣息的大都市絕對沒有這番體驗。隨便和爺爺吃個早餐,張羽以為古代的早餐和現代會有所不同,沒想到都是差不多的。
今日是去學院的日子,張羽沒想到穿越也沒能逃不過上學的命運。帝國學院與國子監不同,大青王朝王公子弟,只要年滿八歲,都要到學院學習。換句話說就是貴族學院,而國子監則是平民學院了,國子監的學生都是經過重重選拔的,其難度不亞於考北大、清華這類學校,才學就更不要說了,那個不是天之驕子,帝國學院的學生就有點參差不齊,仗著家族的力量橫行霸道,紈絝至極。
為了鎮住這幫鬧事的主,整個學院用歷朝太傅負責,太傅乃是三公之一,基本每一任太傅都是皇帝的老師,就連自己爺爺這樣的人物,也不敢輕易得罪。
雖不曾來過,但自己卻對這裡的一花一草感到如此的熟悉,學院很大,佔地面積很廣,張羽一時恍惚,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已經穿越,不然以為正在那個景點履行呢。
張羽像沒進過城的土包子一樣,這瞅一眼,那瞅一眼,像極了小偷。不一會,張羽感到很奇怪,路人看著他的眼光有點奇怪,好像有點憐泯、幸災樂禍、譏笑等。
張羽並不知道,國公府這樣的大勢力,一言一舉都會受到人們的關注,在學院中,張羽可能不認識大多數人,學院大多數人卻認識張羽。自從張羽廢物名稱流出去後,才會有這一幕。當然,沒有人會像腦殘一樣來挑釁。
張羽在一臉莫名其妙中走到學堂,這個學院的人怎麽一點都不正常,張羽低聲喃喃道。
屋子有四排座位,找到自己的座位,剛坐下,肩上被人搭了一下,小羽,別難過,就算沒有武魂,也能無憂無慮過一輩子,一會哥請你去吃大餐,安慰安慰你幼小的心靈。張羽轉頭一看,哦豁,原來是這個死胖子,胖子名叫李小福,當今的三皇子,八歲那年,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張羽沒控制住笑噴了,胖子臉紅急了眼,胖子非常討厭別人笑他的名字,通常誰笑他,他都會把別人打得鼻青臉腫,張羽就和李小福打了一架,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在那之後兩人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張羽一臉迷茫的看著他,死胖子你說啥呢?我靠,你不知道啊?
我應該知道什麽?
你真樂觀,前兩天你沒覺醒武魂的是傳遍了整個長安呢,我怕到現在應該整個大青都知道了。很多人看著你的笑話呢。
我還以為什麽呢,原來是這啊。張羽說道。
這還不嚴重啊?
如果是前身可能會很看重,自己嘛,名聲是什麽?多少錢一斤?
別大驚小怪的,像沒見過世面一樣,我都不在乎,你有啥好在乎的。
行,你膩害。李小福一臉擔憂道,該不會是傷心過度了吧。越是表現的如此平靜,心裡就越難受啊,一會得好好勸他。
一個白發老頭走進來,拿著《孟子》就開始搖頭晃腦在上面講,講起課來出口成章。張羽瞬間兩眼發黑,懵了,自己前世怎麽說也是從高考大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的人,不說學神,也應該是學霸吧,可這位白頭髮爺爺到底在講啥?張羽轉頭望了一眼胖子,昏昏欲睡,再看看其他人,無精打采,精神萎靡一臉惘然。
張羽忽然感覺好多了,
原來還真不是自己的問題啊,大家都一樣的。 老夫子看到張羽竟然東張西望,頓了頓道: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詩雲: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服。此之謂也。張羽,此話何解?
張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夫子,眼光一瞟,看見死胖子正在幸災樂禍,朝著張羽擠眉弄眼。
張羽靈光一閃,夫子,學生能不能提個小建議?
哦?說來聽聽。
李小福好像對此有自己的一點看法,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表達。夫子,您看。。。。。。
這回輪到李小福傻眼了,他什麽時候有自己的看法的?自己怎麽不知道。
張羽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說了,死胖子愛面子,肯定不好意思拒絕,
只見李小福面色一白,手捂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著,肚子好痛,張羽見狀,假,太假,不過自己也坑了人家一把,不幫一下,有點說不過去。
張羽立馬離開自己的座位,一臉很著急的樣子,啊,嚴不嚴重,走,我帶你去看大夫,拉著李小福就往外面走,白頭老夫子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滿屋子的學生都驚呆了,這操作簡直就是給他們打開了一扇門啊,有幾個學生對視了一眼,眼珠轉了轉,傳遞著只有他們懂的密語。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胖子見到,你小子可以啊,就沒見你逃過堂的,張羽白了他一眼,還不是關心你,不然我會出來。
哦豁,是你想出來還是我想出來,我可是被某人給拽出來的。
我那是關心則亂。
切!胖子白眼道。
說好的請我吃飯哈,走走走。
雨軒樓坐落在綠水河畔,樓前種著一排排的竹子,寓意著節節高升,祝所有來此店的人都能高升。這麽一個寓意,就能讓這家的生意紅紅火火,誰不求一個好兆頭呢?
樓裡非常熱鬧,進出的都是些豪商富甲,更多的是進京趕考的士子,離會試的日子還有五天,這裡才會顯得如此熱鬧。
兩人到的時候,立馬有小廝領著去樓上雅閣,來你們店幾個招牌菜,再來兩壺好酒。
好嘞,客觀您稍等。
對於這種地方,張羽很少來,張羽喜歡安靜的環境,不太喜歡吵鬧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