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傑早就做好了準備,用盡全力狠狠的一拳揮了出去。
“轟……”
拳掌相碰,勁風四濺,如波浪一般向著四周蔓延。
王宇傑的雙腳緊緊的抓在地上,卻依然向後滑出了十幾米遠。地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刮痕。
而白須老頭卻僅僅是一隻腳向後退了一步而已。
幾乎是同時,暗狼和杜思瑩一左一右一掌向著老頭轟去。
老頭冷笑一聲,左右雙掌轟出。
“轟……”
“轟……”
暗狼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而杜思瑩,卻沒有如想象中的那樣,像暗狼一樣倒飛出去。反而是一掌把老頭轟的向著暗狼那邊倒了下去。
並不是杜思瑩的功力比老頭厲害,而是,杜思瑩一掌轟出的時候。指間藏著一枚鋼針,而且鋼針上面還浸著毒。
此時,鋼針已經深深的扎進了老頭的手掌之中。
“啊……你這個臭丫頭。你對老夫做了什麽?”
老頭痛苦地咆哮起來。再一看,地上的惡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人救走了。氣得老頭差點沒吐血。
杜思瑩沒有回答他的話,在古代人的眼裡,這樣乾屬於下三濫的手段。她才不會傻到當場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狼牙兵們都感覺很意外,這老頭到底怎麽了?竟然經不起杜思瑩的一掌?
但是狼友們卻不感覺意外,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杜思瑩不這樣乾,那倒是奇怪了。
所以,在眾多的狼友之中,杜思瑩殺人才是最快最厲害的。
醫生啊!救人不含糊,殺人更爽脆。
此時,憋了一肚子氣的王宇傑跑過來:
“老頭,你很能打是麽?再接老子一拳,看拳。”
王宇傑說著,一拳就衝著老頭的腦袋轟了過去。
“卑鄙無恥的家夥。”
老頭罵了一聲,就跟王宇傑打在了一起。
老頭的右手雖然受了傷,整個手臂都麻木的抬不起來了,卻依然能跟王宇傑打個平手。
暗狼一看,這樣可不行。於是,一個閃身過去也加入了戰團。
“混蛋,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家夥,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麽本事。”
老頭憤怒地罵了起來。
要說打嘴炮,王宇傑可不怕他:
“你一個十品高手,欺負我們兩個五品的武者算什麽本事?”
“你。”
老頭被嗆得差點又吐血。氣得他哇哇大叫,一副要跟王宇傑和暗狼拚命的樣子。竟然打得王宇傑和暗狼節節敗退。
杜思瑩一看這樣不行,連忙也加入了戰團。
杜思瑩一加入,本來想要狂暴起來的老頭頓時就熄火了。在他看來,王宇傑不可怕,惡狼更沒有威懾力。這個小女娃才是最恐怖的。
三人分三個方向,圍著白須老頭狂揍。縱然如此,想要拿下這個老頭依然很困難。
老頭是一朝被蛇咬,10年怕井繩。從來不跟杜思瑩硬碰硬,都是躲著她走的。把杜思瑩累得夠嗆。
杜思瑩火大,在褲兜裡摸出了一個塑料瓶,對著這老頭一噴。
“啊……我的眼睛,這是什麽東西?”
老頭一聲慘叫,捂著眼睛在那裡大聲地叫著,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機會難得,王宇傑和暗狼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這老頭打倒在地上,控制了起來。
杜思瑩調皮地說道:“防狼噴霧劑,怎麽樣?這玩意好受吧?”
狼友們頓時一頭黑線,完全想不到,像杜思瑩這樣的人,竟然也帶著這玩意。
杜思瑩卻是自家知自家事,這玩意,比打人方便多了。咱一個女人家家,在狼窩裡存活下來,容易嗎?
暗狼問道:“老大,這老頭這麽厲害,怎麽處理?”
王宇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和杜思瑩一起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惡狼的傷勢。
“思瑩,怎麽樣?”
杜思瑩說道:“傷勢倒不是很嚴重,就是這條手臂,想要恢復成原來那樣,有點難了。”
“啊?”
惡狼聽了杜思瑩的話,差點沒哭出來。我這算不算是史上最悲催的穿越者啊?
什麽?手臂廢了?這讓惡狼以後還怎麽混?一股火氣上湧,王宇傑回頭瞪著那老頭,對暗狼說道:
“敢廢我兄弟手臂,老子要你拿命來頂。暗狼,弄死他。”
“不要……”
老頭一聲驚呼,暗狼直接拔出一把匕首,從他的後脖子插了進去。老頭的聲音嘎然而止。
暗狼拔出匕首,在老頭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像丟垃圾一般把他丟在了一邊。
杜思瑩說道:“惡狼哥,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我會盡我的能力讓你複原的。就算不能複原到十成十,八九成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這姑娘,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兩樣?惡狼更想哭了。
小狼跑過來問道:“老大, 李家的這些人怎麽處理?”
暗狼搶話道:“除了婦弱老殘,其他的全部弄死。”
王宇傑知道他是為了惡狼的手臂而憤怒,並沒有出聲阻止。
“不要。王宇傑,你答應過我,會給我李家留一點香火的,你說話不算話,你是個小人,你是個畜牲。”
李流大聲的咆哮起來。卻被旁邊的狼牙兵狠狠地砸了幾槍托,這才消停了。
惡狼連忙說道:“老大,這個家夥很有錢。估計比金家的還要多。之前他的那個管家說了,這附近十幾條街的稅錢還有保護費都是交給他們家的。他那個管家,吃一頓驢唇和鯉魚眼的錢,夠老子吃一輩子肉了。”
“什麽意思?什麽驢唇鯉魚眼?”王宇傑不解的問道。
午門正好站在旁邊,立馬滔滔不絕的把之前在酒館碰到那個李管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靠,這麽浪費?”
王宇傑看著李流說道:
“想要給你李家留一點香火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像金家那樣,把你家的小金庫說出來,我可以做主放過你的那些家人。”
“好,我說我說,不過你一定要按照你的承諾,把她們給放了。”
李流不加思索地說道。。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他現在都要死了。如果能保住他家人的性命,他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最主要的是,就算他不說,人家始終都能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