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去很厲害,但卻不能隨隨便便使用,看來只有關鍵的時候才能派上用場。”
德古拉聽罷,不為所動,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哈裡頓,“我現在忽然有了好多構思,吱吱吱吱!真想馬上泡在實驗室裡!吱吱吱吱!”
“什麽?”哈裡頓疑惑道。
“我忽然想出幾個改良血魔印的點子!”德古拉興奮極了,不停地在走來走去。
“血魔印?”哈裡頓一愣,又說道,“對了!你還沒教我怎麽用血魔印!”
“這個簡單!”德古拉來往走動間,無所謂地擺擺手,“坦白來說,魔牙裡的絕技就與異能差不多,特別是中牙的血魔印,你要想發動它,只要往裡注入能量就行。”
“這麽簡單?”哈裡頓原本還以為很複雜。
德古拉聽後更加得意了。
“當然了!這魔牙可是我發明的便攜式的工具!既然是便捷式的,它難道還會很複雜嗎?”
“而且你還可以給它充能,只要你充好後,以後直接用就行,不用再輸入能量了。這就是我為什麽之前可以在靈魂體的狀態下使用血魔印原因!”
“而因為魔牙本身是具有吸血治療的特點,所以左牙轉化異能的絕技與右牙轉化能量吸收的絕技這兩個消耗會少一些,或許有時會無意間發動。只有中牙的絕技需要一定的能量才能催發。”
“這樣!”哈裡頓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系我就行!”德古拉匆促地向外走去。
“你去哪?”哈裡頓疑惑道。
德古拉聽罷,滿臉神氣的轉過身。
“你不會讓我一直跟著你吧?拜托人類!本王好不容易復活了當然要去做以前未完成的工作了!吱吱吱吱!我可沒空陪你玩什麽升級打怪的遊戲!”
哈裡頓冷笑一聲,突然一打響指,德古拉的手又抬了起來。
德古拉忽然又皮笑肉不笑道:
“當然了!你要是有什麽問題也可以用你身體裡的小人聯系我!而且我這離開也是為了幫你變得更強啊!真的!本王只要再將血魔印改良一下,我相信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了!”
“幫我變強?”哈裡頓玩味地撇了撇嘴。
“沒錯!人類,你絕對不吃虧的,求求你讓我走吧……我可以幫你改良魔牙,讓它變得更實用!求求你了……”德古拉忽然又換了一臉哀求色,就差那麽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好吧。”哈裡頓幾步便跨到了德古拉的身旁,“不過你可要注意了,不要動什麽歪念頭!還有啊……”
哈裡頓拍了拍他的臉道:
“還有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畢竟這可是我的鏡像體,如果他不聽我的話,我會很傷腦筋的哦!”
“好好好!”德古拉突然獻媚起來,“一定一定,你就瞧好吧!”
德古拉說罷,逃似的離開了。
哈裡頓見德古拉很快就沒了影,他好笑的搖搖頭,也沒放在心上,順手便拉下了篷門。
“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稀裡糊塗的就成了異能者!”哈裡頓嘀咕著,又回眼看向白袍女孩。
“現在靈魂裡的神輪值已經消耗殆盡,看了應該先恢復一下。”哈裡頓琢磨著。
忽然想出了個主意:
“要不用鏡像試試,看看它能不能幫我恢復精神!”
哈裡頓念罷,趕緊用意識進入體內,輕車熟路地用出了血能。
一個哈裡頓緩緩出現在他的身旁,簡直與他一模一樣,哈裡頓本人也不得不稱讚造物者的偉大。
不過正當他要下命令時,似乎另一個哈裡頓已經知曉了他的意圖,“要我冥想嗎?”他道。
“沒錯!”哈裡頓點點頭,新奇地看著另一個自己。
看了一會,竟然還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搖頭歎息道:
“哎!實在是不能看自己啊!真是帥的辣眼睛……”
……
正當哈裡頓“哀歎惋惜”時,另一個哈裡頓好笑似的撇了撇嘴,便坐著了,嘴中開始念起了之前的那兩套口訣。
不知是口訣的效力過人,還是哈裡頓的天賦出眾,竟然很快便進去了忘我狀態,開始所為的冥想了。
哈裡頓等了一會,感受到自己靈魂裡消耗殆盡的神輪值真的在緩緩恢復,心中頗為滿意,得意道:
“這明明就是很實用的異能啊!”
哈裡頓得意了一會,又感受了一下,發現肉體裡的神輪值少了5個,現在是25個,他才知道普通的鏡像也是要消耗神輪值的,相當於a級別的程度。
“我這點神輪值是不是太少了點……”哈裡頓鬱悶地想著,忽然又有了個主意,只見他身旁又多出五個鏡像。
“看來一次最多只能使出6個來。”哈裡頓心想。
也沒見他說什麽話,有兩個鏡像直接就盤膝在地,開始修煉了。
沒錯,你沒看錯,他們確實在修煉。一個修煉肉體上的神論, 一個修煉靈魂上的神論。
“哈哈!說什麽不能同修,我還偏不信這個邪!等我雙修到最強者,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
雖然哈裡頓想象的很美好,但也沒忘記開始盤膝恢復肉體的神輪值,過了十幾分鍾,又悠悠地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肉體乃至精神上的飽和,滿意的點點頭,便朝白袍女孩走去。
“我的小獵物,讓你久等了吧!”哈裡頓習慣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身體慢慢伏在了女孩的身上。
一抹冷涼的香氣微微輕觸著鼻尖,哈裡頓聞著甜香的氣息,沒猶豫,輕輕地咬在了那個怪異的圖案上,輕輕地,輕輕的……
“嗯……”白袍女孩忽然一聲輕哼打破了此時的靜寂。
……
此時,不止是她肩膀上的圖案越來越深紅清晰,就連體內的無數條神經以及靈魂都飛快地塗上了怪異的圖印。
可能是過程太舒服了吧,女孩竟忍不住享受般的呻吟起來:
“嗯……嗯……啊……”
哈裡頓古怪地聽著耳邊的呻吟聲,詫異地想: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聽上去特別舒服!是我太溫柔了還是這個血魔印原本就是這樣的……”
……
寒星月下,無數的飛雪吹打在了暖色的篷布上,輕輕駐足,微微喘息,冷暖交織間,一聲聲的奇妙之旅緩緩傳進了它們的耳中。它們似是看到了晴天霹靂,似是聞到了春天的花期,又似是聽到了最原始的交語,身心都跟著化了……化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