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薇薇安以及伯尼和幾個小弟的幫助,倒也沒花多少時間,很快就把房子收拾的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薇薇安此刻的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她之前挺害怕這些學生,但隨著幫忙布置房間,她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特別是布置的過程中還與那位白淨的學生(就是哈裡頓)有點肢體接觸,這讓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臉又紅又熱,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伯尼幫哈裡頓布置後,便笑著招呼哈裡頓去吃飯。不過哈裡頓沒去,打發他們走了。
“你的房間在哪?”哈裡頓朝薇薇安問道。
“這這這邊……”薇薇安隨即指著他對門的房間道。
“額……”哈裡頓無語地點點頭,隨即便把她推了出去,美其名曰要午睡,其實他壓根就不是午睡,而是……
當關好門後,哈裡頓的身上冒出兩條黑蛇,它們盤在地上後,身體突然脹大,很快就吐出了兩個人來。
這赫然是之前要殺哈裡頓的光劍塞西爾以及那個北奧學院的碩士生安東妮兒。
此時他們依舊處於昏迷中,不過兩人的傷勢都好了大半,特別是塞西爾之前身上的可怕傷勢,外表已經愈合了大半。
哈裡頓隨即踹了塞西爾一腳,又用手推了推安東妮兒,這明顯差異的對待使得被踹的塞西爾先清醒了過來。
“你,”塞西爾先掃視了一下周圍,然後便把目光定格在哈裡頓的身上。
“你想怎麽樣?”他皺眉道。
“你說呢?”哈裡頓古怪地看著他。
此刻安東妮兒也清醒了,慢慢爬起身子,先揉了揉腦袋,才意識到現在並不是放松的時刻。
她又驚異又羞怒地看向哈裡頓,她平時的輕松心態已然被對方過分的舉動給打得支離破碎了。
她可是知道對方對自己做了什麽!
“這位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控制我,但我不會向你屈服的。”安東妮兒咬著鎮定的詞匯說著。不過這樣的言語就連她自己都不信,因為她已經屈服過好多次了……
“呵呵,很好!”哈裡頓拍著手,又看向塞西爾,笑道:
“你呢?”
“我該說的已經說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塞西爾依舊冷面道。
“嗯!”哈裡頓點點頭,想了下,微笑道:
“你們有沒有興趣為我效力?”
“為你效力?”安東妮兒微微皺眉,反觀塞西爾,則是報以冷笑。
“這位先生,我覺得你應該用不到我!”安東妮兒盡力讓自己鎮定,用合理的說辭勸說著:
“你那位打傷我們的同伴特別強,我們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撐不住,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招攬我們,特別是我,因為我比這位先生還要弱。”
“哦?是嗎?”哈裡頓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安東妮兒,特意在對方某些特別的位置駐留了一會,眼神裡充滿了惡意。
安東妮兒見哈裡頓不懷好意的目光,眼中羞怒,但不敢言出,而是又鎮定的微笑道:
“先生,請你放我走吧,我是北奧神院的碩士生,如果我失蹤了北奧神院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到時候要是查到你……”
“他不會查到我的!”哈裡頓搖搖頭,“因為沒人知道你們在我這裡。”
“呵呵。”安東妮兒冷笑一聲,“你太小看神院了吧!”
“哦?此話怎講?”哈裡頓一愣。
“你以為前面發生了失蹤的事情,
後面去尋找的人就沒有保障措施了嗎?” “保障措施?”哈裡頓又打量了一下安東妮兒,忽然發現對方的太陽穴的位置有古怪的圖案,就跟之前那位U先生在自己身上留得圖案差不多,這叫他眼神一凝,有種不好的預感。
安東妮兒見哈裡頓眼色有異,知道是自己的說辭打動了對方,又繼續道:
“我想,我們那位院長大人馬上就要來了,先生,你現在將我放了還來得及,我不會告訴他你囚禁我的事,要不然,呵呵,你知道會怎麽樣!”
“你是在威脅我嗎?”哈裡頓沉聲道,他不喜歡受人威脅。
“這不是威脅,這只是事實而已。”安東妮兒依舊保持著微笑。
哈裡頓皺眉地看著她,他沒想到對方還有跳出自己鎖鏈的能力,不由一愣,想起了之前那位U先生。
“奇怪,難道那位院長就是U先生?”哈裡頓思索時,又打量了一下安東妮兒太陽穴處的圖案,發現與自己的還是有些不同。
當哈裡頓正與他的兩位俘虜對峙時, 以賽公寓的門口緩緩走來了一位老人。
這老人面容肅穆,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褶皺,飽滿圓潤像個嬰孩,額頭上有一個十字的圖案尤其顯眼,不過頭髮皆白,並綁了一條大辮子垂在後背。
他穿著一身黑袍,幾步就邁進了園中。
“奇怪,那小子也在這裡?”老人心中暗驚,眼神又突然定格在一位修剪花草的老人身上,臉上浮出笑意。
名為以賽亞的老人剛要伸手去剪一個多余的花枝時,手突然停在半空,突然又伸到了自己的頭頂,“哢嚓”,剪下了一簇毛發。
“以西結,你還是老樣子。”以賽亞歎氣道,不過沒轉身。
“哈哈,以賽亞,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沒見以西結如何動作,他就已經出現在了以賽亞身旁。
“怎麽?還在抱著你那個不切實際的預言苦等呢?”以西結打趣道。
“我的預言從來都會實現。”以賽亞仍然在修剪著花枝,“不像你,有時候控制人卻會失手。”
“哈哈哈!”以西結發出孩童般的笑聲,滿不在乎的搖著頭: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現在的後輩可比我們更有天賦啊!”
以西結說到這裡,突然苦笑道:
“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跑哪去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哎,他跟我年輕時一樣,就是皮了點!”
以西結話鋒又一轉:
“我家那小子和你的孫女……”
“年輕人的事,我們作長輩的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以賽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