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吃什麽呀?”莫妮卡帶著一臉興奮的神情期盼地看向哈裡頓。
“吃……”哈裡頓露出捉弄她的神色,道:
“吃你啊!”
“唔……”莫妮卡疑惑地將小指頭放在嘴裡:
“我好吃嗎?”
“好吃啊!”哈裡頓故意上下打量她,特別是在她那大山包的位置駐留了許久,裝模作樣地吞了口口水,道:
“你看你那裡!肉嘟嘟的還說不好吃!”
“唔……”莫妮卡疑惑地打量著自己的“魅惑凶器”,使得一旁的美杜莎突然臉蛋羞紅,用嗔怪的眼神看向哈裡頓,那目光就好似在說:
人家還是個孩子,你怎麽可以……
……
哈裡頓打了兩份標準的三菜一湯,他和布雷迪一份,美杜莎和莫妮卡一份,然後每人兩碗米飯,開始吃了。
雖然哈裡頓對於在座的幾位魔獸(莫妮卡黃金龍肉身,姑且也被看作魔獸)能否吃得慣人類的食物而略有疑慮,待看到他們略帶興奮(這裡的興奮主要是指莫妮卡)地開始吃的時候,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這時,忽然一旁有人說道:
“我剛聽說,2號車廂那裡發生了一件凶殺案,死者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
“哦?”另一個人驚詫,“原來真的有凶殺案!我說怎麽名偵探福洛伊爾會出現在2號車廂,剛才我還納悶呢!”
“天啊!竟然會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名偵探!”
“咱們去看看吧?”
“好!我早就想看看名偵探破案了!咱們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隨即兩人便離開座位,朝2號車廂去了。
哈裡頓聽後生奇,不免想去探個究竟,隨即站起身。
“哥哥你要去哪?”莫妮卡疑惑。
“上個廁所。”哈裡頓敷衍道。
“廁所是什麽?好吃的嗎?我要和你一起去!!”莫妮卡開始嘟嘴撒嬌了。
“哈裡頓:“……”
……
哈裡頓好不容易擺脫了莫妮卡那個小妮子的糾纏,隨即快步朝2號車廂去了。
穿過了幾節車廂,他終於踏入2號車廂的空間裡。
此時這裡圍了一群人,他們正站在一個包廂外,所有的眼睛都朝包廂裡看著。
哈裡頓疑惑地看著那個包廂,他感覺很眼熟,似乎是自己之前監視過的那個包廂。
不過這裡有一排類似的包廂,哈裡頓還一時無法確認是不是自己之前監視的那一個。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裡,對於哈裡頓的嗅覺感官來說是極其明顯,他甚至只是聞一下就能確定是哪個包廂裡散發出來的。
哈裡頓擠到人群中,向包廂裡看去,卻見一個高高瘦瘦頭戴獵鹿帽的男子在地上用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什麽,他那聚精會神的樣子使得在場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都一臉好奇地望著他。
“這家夥就是名偵探福洛伊爾?”哈裡頓思索的時候,福洛伊爾已經微笑起身,優雅地將放大鏡收好,一手捏著小胡子,一手拄著手杖,看上去頗為傳神。
他身旁還有一位似乎是警員的男子,一手拿著小本子,一手拿著筆,正如同一位好學的學生在等待老師解答問題一樣的看著福洛伊爾。
“奧德裡奇警官,我想這並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福洛伊爾微笑道。
奧德裡奇聽後疑惑,他看著地上的屍體:
“你的意思是……”
“我想,
死者是在一個比較狹窄的地方與凶手進行過打鬥,然後被凶手殺死後拋棄在這裡的。你看這把匕首!”福洛伊爾笑著指了指依舊在死者身上的匕首。 哈裡頓伸長脖子看看,發現那匕首似乎有點熟悉,他想了想,一下子想起那個肯尼迪親衛長似乎有這樣的匕首。
“哦?”奧德裡奇有些疑惑了,蹲下看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出些不對勁來,“匕首刺入的位置不對,並不像一般那種刺入。”
“我之所以判斷死者曾經在一個狹小的地方與人打鬥,是因為人死後一般會保持生前的姿勢,而這位死者身上的輕微僵硬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你看!”
他指了指死者胳膊大腿甚至還要腰背:
“你不覺得他的整個姿勢很怪異嗎?——兩胳膊前伸,兩腿有蹬地的姿勢,腰背略隆,你覺得會是什麽?”
“他應該在一個狹窄的地方爬行過!”奧德裡奇恍然大悟道。
“沒錯,他不僅在裡面爬行過,而且他是有目的的爬行。”
福洛伊爾指了指死者胸前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他的。”
他又捋著小胡子思索著:
“他的名字叫肯尼迪,這是我剛才從他的履歷裡看到的。 我也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這位死者曾經當過兵,還是個軍官,我想身手必定不錯,只是……”
福洛伊爾眼神微微一凝:
“只是一個曾經當過軍官的人,竟然會被別人殺死,那我想這人的能力肯定在這位軍官之上。至少可以知道一點!”
他無奈攤手道:
“即使破案了,以你我的身手是無法抓到他的。”
“啊……”奧德裡奇驚詫:
“那我們該怎麽辦?”
“既然肯定無法抓到他,那麽這個案子也沒有破解的必要了。”
福洛伊爾笑著拍了拍奧德裡奇的肩膀:
“老兄,這次不好意思咯,我要去補一覺了,昨天剛跟你從達爾納芬破案回來,我這精神還沒恢復好呢!”
說完,福洛伊爾調皮地眨眨眼:
“午安,夥計!”
隨即福洛伊爾微笑地走出包廂,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下走遠了。
“這是怎麽回事?”人群中一個人驚詫道。
“難道還會有名偵探破不了的案件?”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了,顯然他們對這位半途而廢的名偵探福洛伊爾頗為質疑。
“奇怪的人!”哈裡頓有趣地挑起了嘴角,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
福洛伊爾慢悠悠地在前面走著,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破案失敗的偵探所該有的樣子,那感覺就像是他是特意在等某位老友一樣。
他走了一會,不急不慢地拐進了一個包廂。哈裡頓一看,便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