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哈裡頓絕對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男人——等自己轉悠一圈,搜刮乾淨以後,再過來“強”了它……
兩人此時走進了一處更狹小的通道裡,牆上依舊鑲嵌著各色各樣的寶石以及奇怪的雕飾。
他們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周圍閃閃發亮的牆壁已然換成了各式各樣的冰雕,現在他們赫然來到一處大冰窟裡。
雖然一直在向下走,但周圍卻閃閃發光,並不昏暗,倒是徒添了幾分安全感。
兩人在滿是冰雕的通道繼續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才終於來到一處開闊地。
這是一處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宮殿,宮殿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黃金祭壇。
哈裡頓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從那個倒霉蛋的記憶裡看到的信息。
難道說……
哈裡頓趕緊朝宮殿四處看看,果然發現一堆財寶放在一處角落。
這還得了!
美得他趕緊兩步並一步走,飛奔過去。
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哈裡頓跑到財寶旁,還不忘對美杜莎招手:
“快過來小莎!”
美杜莎:“……”
……
“靠!有點裝不下了!”哈裡頓無語地塞滿了兩枚空間戒指,看著還有一大堆的財寶,讓他尷尬地直撓頭。
“空間戒指不夠了!怎麽辦怎麽辦!”
“小子,你還不去找魔女殿下,在這幹嘛!”海德拉對他的行為極其不屑。
“魔蛇大人……我想把這些都帶走……”哈裡頓苦惱地癱在地上:
“可是……沒地方裝了!……太多了!”
海德拉:“……”
“你這貪得無厭的人類!兩個戒指的財寶還不夠用嗎?!”海德拉無語道。
“不夠啊大人……我要買車買房,還要買裝備什麽的,再加上一大票兄弟在我手下吃飯,那麽多張嘴,還有他們的裝備……我還不得多弄些錢嗎?等撈完這一票我還要去學校,天知道那裡會消費多少錢!所以能多拿的時候就要多拿,以後總會用得著的。”哈裡頓一本正經地說。
“呵呵,你這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貪心不足蛇吞象?”哈裡頓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叫道:
“對了!就是這個‘貪心不足蛇吞象’!我有主意了!”
海德拉:“???”
只見哈裡頓神氣活現地站起身,讓美杜莎閃到一旁。
然後……
然後他的身體突然冒出了幾十條大蟒蛇,一波接著一波,紛紛朝這小山堆似的寶物爬去。
“你這小子該不會……”海德拉現在的驚詫簡直無與倫比。——這還是他作為蛇類霸主以來第一次知道蛇還可以這麽用!
怎麽用?
看官們有聽說過貪吃蛇嗎?
如果知道的話,就好理解了。
哈裡頓的身上不斷冒出巨蟒,它們已然匯成了一條蟒蛇海洋,紛紛朝財寶遊去,張開大嘴,開始吞錢了……
竟然用蛇裝……
哈裡頓成功將海德拉萬年來至高無上的認知給砸得稀碎,他還不忘對海德拉讚美道:
“大人的力量果然非同凡響,想不到還可以這麽用!”
海德拉:“…………”
海德拉欲哭無淚地看著一大群“凱旋而歸”的蟒蛇們,特別是它們撐得圓鼓鼓的肚皮,恨不得立馬勒死這個人類的混蛋。
“噯!這樣辦事才利索!”哈裡頓看向已經空空如也的財寶小山,
讚美感歎。——對於強迫症+完美主義者的他來說,這樣的畫面是真香! “咦?”哈裡頓忽然發現那些融進自己身體的蟒蛇們帶著他的財寶銷聲匿跡了。
“怎麽回事?它們去哪了?怎麽我都感覺不到它們了?”哈裡頓由喜轉驚,嚇道。
“這都是我給你的力量,你說它們能去哪?”海德拉惱怒道。
“難道說……”
“你這可惡的人類,在我的領域裡堆滿了銅臭味!”海德拉大罵道。
“原來它們都去了那裡啊!”哈裡頓這才想起似乎自己體內還有個魔蛇的空間領域,心中悄悄放下心來。
只要還在就行,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所以哈裡頓趕緊堆滿了笑臉,說道:
“魔蛇大人,我這些寶貝就先寄存在你那裡,等我以後需要的時候再去取來。”
“當然,作為寄存的利息,我會用盡畢生的精力,將魔女殿下復活,將惡魔大人復活,將偉大的惡魔一族的光輝重現人間!”
哈裡頓言辭鑿鑿地說著,說得有聲有色,將原本惱怒的海德拉都給說平和了。
“哼!還算你記得!”海德拉頓了頓,又道:
“算了!就先放在我這裡吧!只要你能助我完成使命,我就不計較這些了。”
“好!一言為定!”哈裡頓欣喜道。——至於他以後會不會認真地完成這個“偉大”的使命,還真不好說。
畢竟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位“上司”可是一位健忘的主。
以後混一天是一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其他的“狗屁事”管他的!
“對了……”哈裡頓又一臉好奇:
“魔蛇大人, 那個,那個領域還能裝人嗎?”
這個問題聽得海德拉一頭黑線,恨不得一口將哈裡頓吞下,讓他試試到底能不能裝人!
——
當然,這都是小插曲,主菜馬上為各位端上。
……
看官:小二,上酒!
筆者:來了來了!
——
“這個……”
此時哈裡頓在祭壇上,捧起了一個古怪的盒子,問道:
“這個要開嗎?”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落在一旁的三個空盒子,想起了那個倒霉蛋來。
“果真是魔女殿下!”身體裡傳來海德拉激動的聲音。
哈裡頓又看了看盒子上的字,赫然寫著:
“潘多拉寶盒。”
“這個要開嗎?”哈裡頓又問了一遍。
“別開,裡面可能會是魔女殿下的靈魂體,現在先不用著急,先給她找個肉體容器再說。”
“哦……”哈裡頓忽然想起了那個耗子搶自己鏡像體的事。
“咦?德古拉怎麽消失了?”
聽到海德拉的疑惑,哈裡頓無語地撇了撇嘴:
你才知道!
“他……他走了……”哈裡頓斟酌著言語。
“走了?去哪了?它一個靈魂體它能去哪?”海德拉困惑了。
“坦白的說,”哈裡頓潤了一下舌頭,罵道:
“那隻臭耗子搶了我的鏡像體,逃走搞發明去了!”
海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