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麽了?”哈裡頓疑惑。
“有點奇怪!”福洛伊爾有趣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朝前看看,像是在計算著什麽,便又往後爬了。
“你怎麽不到前面看看?”哈裡頓疑惑道。
“已經沒有什麽好看的了!”福洛伊爾神秘一笑,“現在只需要弄明白一點,這個案子就能結案了。”
“這麽快?”哈裡頓驚詫。
“當然,這不算什麽精心策劃的案子,沒有什麽技巧可言,破解上並不費事。”
福洛伊爾說完,便朝後爬著,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要去哪?”哈裡頓見福洛伊爾朝外走,奇怪道。
“我想去見見一個人。”福洛伊爾神秘笑道,“一個真正的‘死者’!”
“真正的?”哈裡頓疑惑地看著福洛伊爾。
“喂,殺手先生,你就沒覺得不對勁嗎?”福洛伊爾好笑道:
“難道你會覺得受害者與凶手會約在上面見面?”
他指了指頭頂,又笑道:
“這明顯不合邏輯,所以只有一種解釋。”
看到哈裡頓沉疑的神色,緩緩道:
“這兩人都是為了某個目的而出現在那裡,然後看到了彼此,他們為了不暴露身份,就互相攻擊,好殺死對方滅口。”
“目的……”哈裡頓想了想,忽然腦海一亮,“難道說……”
“沒錯,以他們一言不合的互相攻擊就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是因為好奇而爬到上面的。”
“那又因為什麽呢?”福洛伊爾笑意看向哈裡頓,那樣子就好像在問哈裡頓一樣。
“難道說他們都想殺死某個人?”哈裡頓心中一驚,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所見所聞:
肯尼迪對那位勳爵的態度飛快映現在他的腦海裡。
“沒錯,現在為止只有這一種解釋。”福洛伊爾點點頭。
此時他們又回到了剛才的過道上,這裡原本聚集的眾人已然消失不見,空蕩蕩的,除了一些必要的封鎖標識以外,再沒有別的了。
而哈裡頓分明聽到原來那個發生凶案的包廂裡傳來“哀歎”的聲音。
“奧德裡奇警官又在發愁啦!”福洛伊爾小聲說著,帶著哈裡頓走到離凶案現場不遠的包廂前,推門進去了。
他們剛進去,就看到一個滿臉膘肉外加兩條優雅小胡子的男子慌忙站起身,露出一副驚慌的神色,這赫然就是哈裡頓之前想要“胖揍”的阿奇柏德勳爵。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裡頓又燃起了一股揍人欲,不過他此時依舊是躲在福洛伊爾衣服裡的一條小蛇。
“打擾一下!”福洛伊爾優雅地欠了欠身,隨即關上了房門。
“你要幹什麽!”阿奇柏德勳爵驚慌問道。
“不好意思。”福洛伊爾微笑地找了一面椅子坐下,隨意的態度就好似在他自己家裡一樣:
“你旁邊的包廂裡發生了一場凶殺案,所以我想來了解一下案發時的情況。”
“這位先生,我什麽都不知道!”阿奇柏德狐疑地看向福洛伊爾,“你是警官嗎?你可知道我是誰?”
“噢!勳爵先生,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福洛伊爾微笑地看著他:
“不過還請勳爵先生配合一下,我只是想了解當時的情況,為了早早破案而已。”
“哼!”阿奇柏德神氣地摸著小胡子,“你要了解什麽?”
“我想知道的是,
你是否認識一個叫肯尼迪的人,他以前是個軍官。” “不好意思這麽警官,我並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你請回吧!”阿奇柏德不耐煩地大手一揮道。
他的回答使得哈裡頓不屑一顧。因為他明明看到兩個人很熟絡的樣子,而這位阿奇柏德勳爵此時卻不承認。
“呵呵。”福洛伊爾想是早就預料到對方會說這樣的話,臉色未動分毫,依舊眯著笑眼:
“勳爵先生,你在這之前都在做什麽呢?”
“我?”阿奇柏德露出不滿的神色:
“我做什麽還要向你匯報?”
“當然不用的,勳爵先生!”福洛伊爾笑著搖搖頭,“只是我十分好奇,這個包廂似乎並不屬於你,而你又在這裡做什麽呢?”
“哼!”阿奇柏德不快道:
“這是我朋友的包廂,我來坐一坐,這個也要向你匯報?”
“你朋友?他人呢?”福洛伊爾裝出好奇的神色。
“他出去了。”阿奇柏德有些怒了,“警官先生,你問完了嗎?問完了請快出去,我不喜歡被討厭的人打攪,謝謝!”
“不不不!”福洛伊爾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並不討厭,相反,我很討人喜歡。”
“呵呵,是嗎?”阿奇柏德不屑地撇了撇嘴。
“還有一點,”福洛伊爾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包廂裡的獨衛間,“我猜測不錯的話,你的朋友就在裡面。”
說完,福洛伊爾來到獨衛間門前,在阿奇柏德驚懼的眼神裡,打開了它。
哈裡頓驚詫地發現,裡面躺著一個人,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趴伏在地,但這都不是主要的,而主要的是:
怎麽可能!這竟然是……
竟然是阿奇柏德???
哈裡頓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因為這太詭異奇怪了。
“我想,你現在應該能耐心的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了吧。”
福洛伊爾就像是早就算到一樣,依舊盛滿笑意道。
“哈哈哈!”阿奇柏德突然大笑起來,待笑了一會,才略有興趣地點點頭:
“你很不錯,沒有讓我失望!”
“那麽,”福洛伊爾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那麽現在可以稱你為摩裡斯同學了吧!”
“哈哈,想不到你比那個小丫頭還精明!”阿奇柏德露出與形體不一樣音色和調侃語氣,突然將手放在脖子上,輕輕掀著一張面皮,脫下了不屬於自己的衣服。
很快,這個聲音的主人就露出了真容:
這赫然是一位十分年輕的青年,看上去能有十五六歲的年紀,雙手細長,眼睛如寶石般明亮。此刻他正優雅地給自己戴上白禮帽,又戴上一副黑色的單片眼鏡,身上著了一套整潔白西裝。
只見他扶了扶眼鏡,優雅地欠了欠身,做出一個十分標準的禮節姿勢,輕聲道:
“容我再次介紹下。”
這位白潔的青年嘴角輕起笑弧:
“我是怪盜摩裡斯,福洛伊爾偵探先生。因為仰慕你的大名已久,所以今天特來拜會!”
“呵呵。”福洛伊爾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紙片:
“怪盜閣下,拜會的話就不要提前打招呼了,這會失去神秘感的!”
哈裡頓瞅向那紙條:
我來了,你能猜到哪個人是我嗎?
末尾寫著:
怪盜摩裡斯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