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一下就把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裝備給乾爆了!這特麽……咳咳咳……”哈裡頓氣得又咳嗽幾聲。
“哥哥哥哥!你流了好多血啊……”莫妮卡看到哈裡頓嘴角的血,都嚇哭了,哭得真是一把小鼻涕一把小眼淚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所謂的哥哥已經不在人世了……
“奧斯卡,你……你還好吧?”美杜莎趕緊過來扶住他,關心道。
我……好個屁!
哈裡頓裝逼失敗後,自覺大失顏面,恨不得一個猛子扎進一旁冰涼的湖水裡從此不再過問世俗事了。
但他要強的堅韌的心還是止住了他這種愚蠢的念頭,所以他乾巴巴地笑了笑:
“我……我還好……”
“嗚嗚嗚……哥哥……你要挺過去啊!”莫妮卡此時將頭埋在哈裡頓的胸膛,開始蹭起眼淚鼻涕了。
我特麽又沒死,哭個屁!——哈裡頓很想這麽說,但想了想,人家也是在關心自己,所以隻得改口安慰道:
“乖,哥哥沒事,只是受了點傷……”
“哼!”
一聲冷哼從不遠處傳來,讓哈裡頓打了個激靈,他這才發現那個戴著面具的魔獸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
“算你這個人類命大!”芬裡爾此時微微皺眉,他以為自己剛才的一擊足以將這個叫奧斯卡·朱恩扎的人類打成重傷。
但此時看上去,對方雖然受傷了,但並不重,不僅還能從地上爬起來,更主要的是……
“這個人類怎麽會抵擋住我的冰霜?難道他有冰坑?”
芬裡爾微微凝重,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類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詭異的招式簡直層出不窮。
他隨即想起剛才的那股黑色能量,自己將要打到他時的黃金戰甲,還有……還有腳踩魔皇!
混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芬裡爾想了想,也沒從自己這幾百年的腦袋裡揪出任何關於人類“奧斯卡·朱恩扎”的事。
但他很容易抓住了重點,就是這個人類的實力並不強,以他剛才用的招式來看,能有七階的實力就不錯了。
而七階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只能算是中遊的水準,即使他自己這九階頂級的實力,在這個世界裡都未必排得上號。
不說別的,就幾百年前叛變的那位長老後來聽說都已經達到了十階,但在他那個組織裡,依舊是墊底的。
可想而知這個世界是多麽充滿迷惑性。——就好似你以為你很強的時候,總會跳出來個更強的把你打得顏面無存,甚至到了哀歎“既生瑜何生亮”的地步。
此時的哈裡頓就是這般,看到面前這位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倍的魔獸,他的銳氣早已被打得支離破碎了。
“難道我今日就要葬身於此?”哈裡頓在心中痛快哀嚎,一股求生的欲望在他腦海裡快速生長。
這般絕境中,卻聽他大叫道:
“呔!本尊乃是天神下凡,爾等還不速速退去,要不然,我的手下將會踏平你們的老巢!”
他的這番大吼,隻換得芬裡爾的輕蔑一笑:
“人類,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幾次三番褻瀆我們的魔皇大人,你今天甭想活著走出魔獸王國的疆域。”
“當然我不會那麽容易就把你殺了,我要折磨你,折磨你!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再將你做活祭,獻給魔皇大人!”
哈裡頓直聽得渾身顫栗,牙根一咬,抑製住了那股被言辭擊出來的恐懼感,
又嚷道: “我可是神的使者,神靈大人派我來人間,要我完成他老人家的使命,你這個粗魯的東西還不閃開,我的手下每個都有頂尖的實力,你要是敢傷我,他們絕對饒不了你!!!”
“呵呵呵。”芬裡爾冷笑著,“你的手下?哪呢?”
“長……長老……”美杜莎突然用身體擋在哈裡頓身前,這使得芬裡爾一愣。
“你是……”芬裡爾皺眉,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魔獸味。
“你難道是戈爾貢家族的?”
“沒錯……長老。”美杜莎頓了頓,才鼓足了勇氣道:
“長老,我叫美杜莎·戈爾貢。”
“原來是你!”芬裡爾由驚轉喜,讚道:
“不錯不錯,想不到今年戈爾貢的孩子竟然會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績,這真是叫人驚訝啊!”
芬裡爾期許地看著美杜莎:
“而且今年你的家族還因為你的天賦被評為最強天賦家族,雖然我當時沒在場,但也可以預見你的未來絕對不凡!”
“說實話,你的‘最強天賦’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甚至比‘最強實力’的家族都強。”
“長老……”原本在一旁充當木頭的博格臉色一紅:
“我……”
“好了,你不用說了。”芬裡爾一擺手:
“我知道, 要不是這個人類搗亂,你肯定是在前三名,這是毫無爭議的事,所以我們後來商量了一下。”
頓了頓,充滿期望地眼神落在這兩位後起之秀,說道:
“博格,雖然你的名字是寫在第四位,但我們已經將這人類的名字排除了,所以你是第三名。”
“真的嗎長老!”博格大喜,他還擔心回去後會被他父親責罰呢!
“嗯。”芬裡爾點點頭,又看向哈裡頓:
“這些事以後再說,我先把這個人類抓住,我們再一起回去祭祀魔皇!”
“長老……”美杜莎依舊擋在哈裡頓面前,讓芬裡爾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
“能不能……請您……”美杜莎咬了咬牙,“請您放了他!”
“什麽!”芬裡爾臉色一沉,有些惱火了:
“你再說一遍!”
“能不能請您放了他……”美杜莎被芬裡爾的氣勢壓得有些膽怯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芬裡爾沉怒道。
“我……我知道……”美杜莎強忍住顫抖,攢足了一口氣,終於大喊道:
“長老!他是我的夥伴,請您不要……不要傷害他!”
“你……!”芬裡爾直接驚愣住了,他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他想起了曾經叛逃的那位長老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這麽一想,把他驚得是怒從心頭起:
“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不知道人類都是我們的敵人嗎!”
“可是……可是他並不會壞……”美杜莎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