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
進入荒州一路之上到處都是高聳入天的參天大樹,氣候炎熱卻又很濕潤,各種名貴的木材在荒州隨處可見。
官道上被人們定義為美味的食材,毫不畏懼在官道上悠哉悠哉的吃著兩邊嫩草,只有車隊臨近的時候,它們才會移動位置。
夏銘躺在馬車上看著獨特的風景,有些想念種天在身邊的時日了,以他的性格看到這一定會驚奇的大叫吧。
高大的樹木上,有百姓在茂密的樹冠中摘著不知名的果實,就是夏銘也沒有見過,只不過看那模樣還不錯。
“娃娃,給小爺摘兩個果子,這就是你的了”
常威雨晃動著手中的錢袋,衝著樹上的幾個少年大喊。
幾個少年看著錢袋,眼睛冒光,在樹上仔細的挑選果實,扔了下來。
“把錢袋扔在樹下的衣服上就行”常威雨把錢袋扔過去。
“嘗嘗”
夏銘接過常威雨扔來的果子,仔細看了看,果實圓潤,通紅紅的,擦一下上面的表皮,嘗了一口,入口甘甜,水分充足。
再往前面行進了半日,依稀能看到巨大的城牆,城池四周的十裡的樹木被清除,留下了一片空地。
“常兄,劉老板,多謝一路照顧”夏銘在荒州城內向二人告別。
“小兄弟客氣了,出門在外遇到了就是朋友,出手相助是應該的”劉老板溫和的回道。
“兄弟,這麽多天了,你還沒告訴你名字呢,這就要走太不厚道了”抱怨的語氣從常威雨口中傳出。
“呵,常兄如果你來軍營我就告知於你”夏銘輕笑著離開了。
“這麽神秘,不會是通緝犯吧,是要從邊境逃到蠻族境內?”常威雨摸著下巴思索,在一旁的劉老板也是笑著搖搖頭。
“常兄,還是那句話,想通了來軍營找我”
常威雨複雜的看著夏銘的背影,一時出了神。
夏銘騎著常威雨送的馬,出了荒州城,一路向南直行,連夜趕路,在第二天清晨看到了遠處的山脈。
“軍營重地,來者止步”
一個斥候從叢林中鑽出來,攔住了騎馬而行的夏銘。
“停下”
斥候看著絲毫不加停止的夏銘,拔出腰間的樸刀,嚴陣以待。
一個個弓箭手從身後對準了夏銘,等待著號令。
“再次警告,下馬停下”
斥候舉起樸刀,犀利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夏銘,銀白的刀身在空中閃著光芒,向下落去。
千箭齊發,鋪天蓋地向著夏銘壓下,落在夏銘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彈飛。
籲……馬的嘶鳴在斥候面前炸向,高大的馬前蹄高抬,停在了他面前,僅差一步之遙就撞上了斥候。
伺候眼都不眨一下,眼露凶光,砍向身前的寶馬。
叮……樸刀被彈飛,斥候倒退幾步,倒也沒受什麽傷害。
“還不錯,不虧是呼延老元帥帶的兵”
“閣下是誰?”
斥候聽到夏銘提起自家元帥的名號有些驚訝,製止了後面的弓箭手。
“夏銘”
“夏……你是襄王殿下?”斥候一驚有些不確定。
“這天下還有幾人敢姓夏?”平淡的語氣,卻偏偏能感受到裡面的霸道與張狂,天下夏姓只有一家,那就是大夏皇族。
“小的無意冒犯殿下,請殿下責罰”
斥候得到了夏銘確認,倒也沒有懷疑,也不會有人傻到來軍營冒充皇室。
“都起來吧,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本王沒有怪罪”
“謝殿下,小的帶殿下前往中軍大營”
斥候起身牽著馬,向著山脈深處走去,一路之上有斥候的帶路倒也沒人阻攔,在路上斥候與夏銘大致的講解了一下軍營的分布與情況,讓夏銘有了一些了解。
一路上樹林茂密,一隊隊巡邏衛向一個個幽靈一般遊蕩在山林之中,防禦極其嚴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都不過分。
行至一處山谷,被守衛的士兵攔下,斥候向前說了幾句,攔在谷口的士兵向兩邊退開。
“殿下,這裡需要下馬步行,中軍之內不允許騎行,請殿下見諒”斥候小心翼翼的說道。
“無妨”
夏銘把馬交給一旁的士兵,隨著斥候向山谷內走去,走出通道,寬闊的山谷顯露在視野中。
偌大的山谷被清理的十分乾淨,數十萬的大軍在山谷中演練,聲震耳畔,四周的山體被掏空,修建成一個個房間,密密麻麻的像馬蜂窩一樣,一張張懸梯從每個洞口垂下。
整個山谷中只有一處用奴才建成的閣樓,矗立在山谷最深處,緊貼著牆壁。
一位老當益壯的將軍身披甲胄,帶領一眾下屬,迎向了夏銘。
“末將呼延宇順參見殿下,未能遠迎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呼延宇順躬身行了一個軍禮,此為君臣之禮,在夏銘沒有辦理入伍之前,禮數不能少。
“呼延老元帥折煞本王了,日後入了老元帥帳下,就是你的下屬了,若是有什麽不當之處,還望老元帥與各位將軍多多指點”
夏銘也不敢托大,親自扶起老元帥,態度恭遜的回禮。
“哈哈,早前聽聞朝中消息,說殿下你桀驁不馴,目空一切。”
“看來傳聞並不可靠,能大破百萬妖魔的襄王殿下又怎會如此不堪”
“今日一見殿下卻是謙遜有禮,恭遜有加,實在讓我等汗顏,懷疑了殿下的品性,老朽慚愧啊”
“哈哈……老元帥嚴重了,實屬有人惡意舛訛,經過眾人之口加以修飾,實在讓人不得不相信,老元帥不必在意”夏銘回道。
“好好好,我已經擺好宴席為殿下接風洗塵,明日為殿下辦理入伍”
酒席上的客套,夏銘遊刃有余,僅僅是一個照面就給眾人留下了好印象,加之夏銘在湛州城的作為,一眾人連帶著呼延宇順都對夏銘讚不絕口。
結束了宴席,夏銘被安排到一處位於山林中的閣樓,四周重兵把手,倒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殿下,元帥吩咐,帶你去附近的溫泉,洗去疲乏”
“先下去吧,傍晚再來喊我”
“是,屬下告退”
夏銘坐在閣樓之中,眼睛閃爍,望向荒州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