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把剛才夏銘的舉動看在眼裡,眉頭微皺一甩衣袖!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
“哼,豎子耳”
皇后和華妃娘娘看著夏銘的背影,被剛剛的一幕深深的刺痛內心,望著夏銘一臉複雜,卻又無奈的搖搖頭。
大皇子和太子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盯著夏銘的身影深思。
三皇子則是內心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出現,王者夏銘的背影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而四皇子和五皇子責被剛才的一幕驚住,他們呆呆的看著夏銘,腦海裡還挺留在剛剛夏銘大聲怒喝父皇,以死還恩的場景裡。
……
皇宮外圍。
夏銘主仆二人相互攙扶著緩慢前進,每走動一步就牽動著腫脹的臀部,劇烈的痛感傳遞而出。
使得主仆二人面色痛苦,劉公公從懷中抽出一塊巾帕,輕輕擦去夏銘嘴角的鮮血!扶著夏銘來到了鑾駕前。
夏銘看向羲和殿的方向,眼中盡顯怨恨與冰冷。
“殿下”劉公公輕聲呼喚著夏銘,讓夏銘登上鑾駕。
下人駕駛者鑾駕駛出皇宮。
鑾駕內,劉公公扶著夏銘坐在柔軟的坐墊上!“噝”夏銘剛坐下,一股劇烈的痛感直擊大腦。
夏銘咬著牙,雙手下意識的砸了一下坐墊,面色通紅的坐定。
劉公公看著面色猙獰的夏銘,不由得紅了眼眶,取去藥水,輕輕的擦拭著夏銘臉上的巴掌印,猶豫用力過猛,夏銘此時的臉部已經有了臃腫,眼白也出現了淤血。
擦著擦著劉公公就忍不住的哭泣,淚水從眼角滑落。
夏銘伸出手,抹去劉公公臉上的淚水,眼神中透露著關切輕聲問“劉公公疼嗎”
“奴才不疼,奴才是心疼殿下”劉公公哭泣道。
“殿下受了天大的委屈,奴才狠自己不能替殿下分擔啊”
夏銘拍著劉公公的肩膀,臉上露出笑容
“有公公你陪伴在身邊,是我夏銘的福分啊”
“殿下你可不能這麽說,應該是奴才陪伴在殿下你身邊,是奴才天大的福分”劉公公看著露出笑容的夏銘也跟著開心道。
“哈哈哈”主仆二人在鑾駕內輕笑起來,似乎忘記了疼痛。
……
兩天后王府
夏銘於庭院負而立,逗弄著籠中的鸚鵡,身後的空間波動,從裡面走出一個身穿黑袍,臉上帶著惡鬼面具的人,向著夏銘行禮後,單膝跪地默不作聲。
“準備的如何了”夏銘淡然的聲音傳出,高高在上,繼續逗弄著鸚鵡。
“回主上,天宮眾仙師都已經聯系到了”黑袍使恭敬的回復著,聲音沙啞就像一個惡鬼的嘶鳴。
夏銘繼續逗弄著鸚鵡,突然一股磅礴的武道氣息擁現,這一刻夏銘似乎化身為無上的主宰,主宰著萬千生命。
“那我要讓這江湖混亂,人人自危,你們能做到嗎”夏銘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黑袍人,冰冷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庭院。
“只要主公一聲令下,亂了這江湖又何妨”黑袍人充滿豪氣的回道,似乎所做之事輕而易舉。
“那我要是讓這偌大的大夏皇朝混亂呢”夏銘冷冷的說著,看向皇宮眼中透露出龐大的殺意。
黑袍人一驚,立馬回復好心態。
“主公一言可定天下,吾等願隨主公霍亂這天地一切,重新建立秩序”黑袍人挺直腰杆,右手握拳錘在胸脯。
“吾等天宮一眾,
願為主公之刀劍,披荊斬棘,掃除一切障礙,視死如歸”黑袍人聲音沙啞的嘶鳴。 “半年之內,我要見到夏朝戰火紛飛,江湖門派征戰不休”夏銘收起全身的氣勢,淡淡的說著,繼續逗弄著鸚鵡。
“是,半年之內夏國未亂,我等提頭來見,屬下告退”黑袍人向著身後退去,消失在庭院中。
夏銘逗弄著鸚鵡輕聲說道“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你就做個亂世皇帝,死於戰亂之中吧,也好下去陪我母后”
“陪葬……陪葬……”這時候鸚鵡在籠子撲騰著翅膀尖叫。
夏銘聽著鸚鵡的聲音,逐漸笑出聲,笑聲漸漸穿透庭院。
這時劉公公的聲音傳來“殿下你要得便衣已經準備好了”
“嗯,今晚陪我去會一會這四方才子”夏銘的聲音傳出。
“以殿下之才學,定能技壓群雄,與那才女慕晚晴把酒言歡徹夜長談”劉公公在一旁附和道,話語中有一絲打趣之意。
“劉公公後面這句話可是要罰的”夏銘轉過頭對著劉公公說道。
“是是是,奴才該罰,奴才多嘴”劉公公用手輕輕的在嘴上拍幾下。
“行了,我又沒有怪你”夏銘擺手製止!
夏銘抬頭看著天空,張開雙臂,舒展一下,仰天而道!
“我有凌雲志,年少恣意狂”
“高枝入碧霄,敢叫天彎腰”
“今夜以吾之名貫徹夏朝,萬千文道皆誦吾名,萬千生祠皆供吾像,享萬世之香火,攔文道之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