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鬥詩”
“這一場比賽不限題材各自發揮,所做詩詞由眾人評判”大皇子說道。
“既然如此就由小女子來做著第一首詩吧”慕晚晴搖曳著身姿面向眾人。
“小女子這一首詩是遊歷之時偶遇一枯槁老者所創,今夜就依此獻醜了,還望諸位公子點評”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夏銘聽著這首天淨沙,眼神犀利的盯著慕晚晴,心裡有種不可思議。
有點不明白她為什麽能做出地球的詩詞,頓時對她產生強烈的好奇心。
慕晚晴一詞作罷,全場寂靜無聲,沉浸在詩中描繪的場景,久久不能自拔。
“好,好一句斷腸人在天涯”太子夏鴻起身而立,拍掌而讚。
“慕姑娘果然文采斐然,一首詞道盡浪人的悲傷”
“太子殿下謬讚了”慕晚晴。
“慕姑娘且聽,關某一詩”關卿上前道。
“一帆一漿一漁舟,
一個漁翁一釣鉤。
一俯一仰一場笑,
一江一月一千秋。”
“好詩,關兄詩中漁翁完全寫活了”台下眾才子誇讚。
“關兄這首詩的確驚豔,但是比之慕姑娘詩詞還差一分”湖中煮酒少年對著關卿的詩詞評價道。
關卿聽了也不惱怒,只是稍微皺眉沉思,便抱拳向著慕晚晴道。
“關某不如也”
“關兄且聽我這一首如何”杜霆向關某拱手。
“杜兄請”
“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
長溝流月去無聲。
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
閑登小閣看新睛。
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
“妙妙妙,杜兄之才華關某佩服,只不過似乎並不足以勝過慕姑娘呀”關卿一臉揶揄之色,恭維的語氣中不減譏諷。
“這……”杜霆一時啞口無言,確實他所做詩篇不足以勝過慕晚晴。
慕晚晴看著兩人先後相互譏諷,頓時花枝招展的笑出銀鈴般的輕笑,帶動胸前晃動,引的在場虎狼之輩一陣咽口水。
“一帶江山如畫,風物向秋瀟灑。
水浸碧天何處斷?霽色冷光相射。
蓼嶼荻花洲,掩映竹籬茅舍,
雲際客帆高掛,煙外酒旗低亞。
多少六朝興廢事,盡入漁樵閑話。
悵望倚層樓,寒日無言西下。”
一襲青衫的頭戴書生冒的少年,臉上帶著笑容,一句句詩句慢慢的湧誦而出。
“小生白易,見過慕姑娘”白易露出迷人且自信的笑容,眼中散發著電光!
“白兄這首雖然精妙,卻也只是和慕姑娘持平,你又有什麽可欣喜的”關卿和杜霆在一旁打擊道。
“……”白易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經過了三人連續挫敗之後剩下的六人也不敢輕易嘗試,紛紛低頭沉思,絞盡腦汁的在腦海裡構思。
額頭上的細汗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眼中透露著血絲,思維仿佛陷入了死角,在腦海裡各種詞句飛快搭配,也甄選不出一首足以勝過天淨沙的詩詞來。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緊張。
夏銘吞咽下嘴裡的水果,揮退了捶腿捏肩的侍女,從椅子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衫。
“萬千才子聚集在此,
引發文道共鳴,今夜卻被一女子難住,如此傳出去豈不被世人笑話,說我大夏無人否”夏銘言語之間透露著犀利,冰冷的語調直擊內心。 眾才子低下頭去,羞愧難掩。
“呵呵,以七弟的才華,做出一首詩來定可結束這場比試”太子夏鴻輕笑著說道。
“慕姑娘我比較好奇,你剛剛所做的詩句是從何處得來”夏銘沒有理會夏鴻的譏諷,詢問道。
“小女子不知殿下何意”慕晚晴一臉迷惑的說著。
“不說也罷,切讓本王擒住你親自探索”話音剛落,處於身後的顧氏兄弟從七樓衝了出去。
“刷……”一刀一劍閃著光芒,刺破空氣向著慕晚晴極速飛去。
慕晚晴看著襲來的攻擊臉上露出驚容。
台下眾人也被嚇了一跳。
“爾敢”太子夏鴻一聲怒喝。
身後一道身穿道袍的老者,踏步而出在空中留下殘影,一道劍影向下劈去。
顧氏兄弟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氣勁,在空中相互借力,轉身一刀一劍迎向了力劈而來的長劍。
砰砰砰……
三人在空中交戰數招,刀劍碰撞而產生的余勁,在百花樓的內牆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青雲門”顧氏兄弟落地盯著道袍老者,眼中閃著恨意。
“顧氏兄弟,今日老道就送爾等歸天”老者持劍負手而立,頗有一絲仙風道骨之意。
“哼,試試看”顧氏兄弟回道。
兄弟二人眼神冰冷,一刀一劍從兩個方向向著老著要害攻去。
刀劍齊鳴,速度快到了極致,刺破空氣的氣爆聲傳出。
老道士看著席卷而來的刀劍之勢,腳步一措,原地轉身,道袍隨著慣性飄舞,擋住了二人的視線。
手中劍借著旋轉的慣性,蕩開了攻擊而來的刀劍。
顧氏兄弟感受著兵器傳來的震蕩之力,差點沒握住兵器。
老道士抓住機會,停住身影,一劍橫掃,一道雪白的光影迅速向著顧氏兄弟襲來。
二人看著掃來劍影,慌忙舉起兵器抵抗,倉促之間的防守那抵擋的了老道士的奮力一擊。
噗噗……兩道血花在兄弟二人身上浮現。兄弟二人一時間被老道壓製。
夏銘皺著眉頭看著下方被打的只能防守的二人,聲音冷漠道
“太子,你要阻我”
“七弟不分緣由的就出手,明日傳出去欺負一弱女子豈不成了笑話,為兄這是為你好”太子溫和的臉上露出笑容,仿佛一個和藹可親的兄長。
夏銘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背負在身後的雙手向著劉公公示意。
這一幕被一旁的大皇子看見,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不見聲色的向著身後的侍衛傳音。
老道士壓製著兄弟二人,出手很辣,一番強攻之下,抓住兄弟二的漏洞,一擊必殺。
極致的劍法,閃著殘影,向著兄弟二人斬去。
碰……劍劈在空氣上發出一聲爆破。
卻是那劉公公在夏銘的示意下,想要趁著顧氏兄弟牽製老道,來擒住慕晚晴,卻發現兄弟二人有性命之憂。
於是不加考慮的,上前替顧氏兄弟擋住這一招。
老道士看著面前雙手提著顧氏兄弟,負手而立,前方出現一層半圓形的氣罩,擋住了自己攻擊的劉公公。
“天罡童子功,你是閹人”老道神色不屑的看著劉公公說道。
劉公公放下顧氏兄弟二人,示意他們去擒住慕晚晴,看著老道士的眼神逐漸陰冷。
“咱家已經十年沒動手了,今日就拿你這老道開開葷”劉公公穿著一身便裝,卻被老道當眾叫了一聲閹人,頓時被觸碰了心中的痛。
“呔”劉公公身上裹著內氣化為的防禦罩,一掌拍向老道士。
掌帶風雷之勢,大開大合。
與老道士戰在了一起,老道揮劍劈砍,卻被氣罩所阻, 只能化攻勢為防禦。
卻說顧氏兄弟二人脫離老道士,卻被一柄從天而降的繡春刀阻攔。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拔刀而立,身上散發強烈的刀意。猶如一點天塹阻攔在兄弟二人身前。
夏銘望著阻攔顧氏兄弟的侍衛,看著大皇子眼神殺意乍現。
“連你也要阻我?那你呢”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突然眼神一撇強烈的殺意波動而出,盯著三皇子道。
“呵呵我就是來看戲的,最好不要用那冰冷的眼睛看著我”三皇子喝著酒,輕笑回應,突然捏碎手中的酒杯,語氣冰冷的回道!
“哼!”夏銘神色淡然的看下方,卻發現慕晚晴的身影在一點點向著人群中退去。
慕晚晴盯著場上的戰鬥,看著執意要抓自己的夏銘,秀眉緊蹙,悄悄的向著人群中隱去。
“想跑?”一聲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百花樓內。
“給我拿下”夏銘冰冷的聲音喝令而下。
大皇子他們都奇怪的盯著夏銘,他的人都已經被攔住了,那麽他在命令誰呢。
夏鴻看著夏銘平淡的面龐,心頭一緊看著下方的眾人。
“啪”一隻手從背後拍在了慕晚晴肩膀上。
慕晚晴眼神裡一道寒意閃過,回頭看著阻攔自己的人,臉上露出驚訝。
“慕姑娘,小生有理了”白易臉上帶著笑容響慕晚晴問好。
“慕姑娘,還是陪在下等在這裡為好”白易盯著慕晚晴想要逃跑的動作,手中的折扇甩出鋒利的刀刃,頂在慕晚晴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