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趙坎深居簡出,每日陪著茵兒,蒙欣也破天荒的沒再來找他的麻煩。唯一讓趙坎無語的便是,不知哪個資深的流言大家,說他雙休到神智不清。還說了句什麽雙修水太深了,勸你莫認真,看他就是血淋淋的教訓。趙坎聽了,只能說,如果畫個圈圈能夠讓他受到詛咒你話,恐怕地上恐怕都要打出口井來了。
就這樣,一晃七天就過去了,趙坎收拾得也差不多了,這次,他打算帶上茵兒一起去,不然茵兒在這他更不放心。
“茵兒,我們該走了。”
“嗯,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走,我們去向司馬兄辭個行。”
趙坎將行李收入儲物戒指之中,挽著茵兒。
“茵兒,我要帶你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你害怕嗎?”
茵兒認真的看著他,“我不怕,我怕的是你將我一個人孤單的留在這個冰冷的世界。”
趙坎微微一笑,“你死,我死,奈何橋至,你活,我活,絕不獨活。”
二人很快來到司馬彥府上,司馬彥早已等候多時。
“尹兄,來了。”
“來了。”
“煽情的話也不多說了,兄弟此去恐怕就是幾年兄弟我就在這先乾為敬了,待兄弟歸來時,定讓這黑水城日月改天,到時你我兄弟二人逐鹿這晉地之上,揚名立萬。”
趙坎也舉杯同飲。
司馬彥拍拍手,十七個黑甲衛士魚躍而出,身上的鎖子烏金甲鋥黑發亮,頭上的虎頭獅子盔燁燁發光,手中各使得一般武器,青銅具下隻留下一雙雙冷冽無情的雙眼。
“尹兄,我知你此去恐怕並不容易,這十七人乃是我從軍中挑選出來的精英,各有所長,都是曜師三段以上的高手,以後就跟在尹兄身畔,生殺獎懲,全由尹兄了。”
趙坎看著這十七人,裝備優良,訓練有素,此去必定是一大助力,也就沒有拒絕。
“那兄弟就謝謝了,廢話也不多說,幹了這杯,咱們來日方長。”
司馬彥舉杯。
“幹了。”
趙坎一掬手,“兄弟告辭。”
司馬彥起身拍拍趙坎肩膀,“兄弟,我還送了你一份大禮哦,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好意。”
趙坎有些摸不著頭腦,“大禮,什麽大禮。”
司馬彥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以後你就知道了,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趙坎將信將疑的領著這十八人就離開了。
來到城門口,一隊黑甲士兵整齊的站在城門處,一道威嚴的身影站在城樓之上,正是張文翰。
十七個護衛都下意識的摸著手中的兵器,趙坎下馬,對著張文翰拱了拱手。
高聲說道:“城主大人好興致,這黑水城的風光不錯吧,大人此舉,是要在下與大人共同欣賞一番嗎!”
男子並未應答,只是揮了揮手,城門兩側的士兵立刻打開城門讓開道來,就不再看向這邊了。
趙坎重新上馬,擺了擺手,一行人重新向前走去。
出來城門,正好遇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大人要出去啊,不知何時回來!”
“嗯!有些要事要辦,可能就不回來了。”
王臣眼神一黯,“那大人慢走,屬下就不送大人了。”
趙坎略微沉吟,“王臣,我此去恐怕前路危險重重,不知你可願追隨於我,一同前往。”
王臣聞言,也是低頭沉吟,片刻過後,重新抬起了頭。
“大人,我願意。”
“不後悔!”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還是有些憂慮的看了看城樓上的身影。
趙坎滿意的笑了笑,“茵兒,過來,將馬匹騰出來。”
又高聲道,“張城主,人在下就帶走了,不用送了。”
王臣立馬上了馬。
俞茵也來到了趙坎馬上,還不忘抱怨,“這麽多人,多丟人啊!”
趙坎微微一笑,“怕什麽,我們是明正言順的。”甩了甩手中的馬鞭,一鞭落下,策馬奔馳。
身後的一行人也驅馬跟隨。
城樓上的身影看著趙坎一行人遠去,神色毫無波瀾。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從旁邊浮現。
“大人,就這麽讓他走了,不知王爺那怎麽交代。”
男子掖了掖臉上的面具,冷哼了一句,“交代,我為何要向他交代。”
鬼魅男子反而流露出欣賞的神色,“那軍中那些耳朵,要不要……”
男子擺擺手,“耳朵現在還有用,等到無用之時在割了也不遲,你跟著去看看,這司馬彥派這小子去幹嘛。”
“是,屬下遵命。”一道黑煙過後,魅影消散無蹤。
七天后,一行人來到了一片茫茫雪原,趙坎停住馬。
“趕了七天路了,眾兄弟都累了吧,原地扎營,休息一日。”
眾人都一拱手,“謝大人。”
大家都從戒指中拿出柴火,點燃一個大火堆,拿出食物圍坐了下來。
趙坎看著眾人,微微笑道。
“眾兄弟跟隨於我,以後大家不必拘謹,今後深處異國他鄉,我們便是兄弟了,必定要齊心協力,榮辱與共,如果有誰出賣兄弟,那麽別怪我尹楓到時不講情面了。”
眾人都是一凜,趙坎一路來,都和平易近人,但這句不講情面,卻讓眾人心中都生出了一股寒意。
“謹遵大人命。”
趙坎微微一笑,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他就是要給這些人提個醒。
“好了,我相信大家都是可靠之人,不會如此的。不過大家彼此恐怕都還不了解,都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
一個黑甲衛士率先摘下面具,露出堅毅的面容,零落的胡茬,一條劃過側臉的疤痕,臉上青筋暴起。
“大人,俺叫蔣奎,不會說什麽客套的,只要有人敢對大人不利,俺的銅錘定要砸得他粉身碎骨。”
趙坎微微點頭。
另一個黑甲衛士也摘下面具,露出其年輕的面龐,鼻梁挺直,嘴角上揚,英朗帥氣。
“我叫薑晟,我乃奉義將軍薑維的後人,所使得乃祖傳的薑家槍法,擅長的也是一杆綠沉槍。”
趙坎略微驚異,這薑家槍法可是出了名的,尤其在古籍中有人評價說,長兵之中,薑槍項矛,獨步天下,沒想到今日居然有幸見得。
趙坎微微拱手,代表著對於這薑槍傳人的禮敬。
一個使得長刀的黑甲衛士也摘下面具道,露出有些滄桑的面龐,眉間的褶皺仿佛不會舒展。
“主上,在下姓冉名江,所擅的便是這一柄長刀。”
趙坎也微微一笑,看得出,這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兩個身背弓箭的男子也摘下面具,一左一右,一個陽光,一個深沉,都拱手道。
“大人”、“我叫花來”、“我叫花走”。
趙坎微微點頭,投去一個善意的眼神。
緊接著一個手持雙刀的衛士也摘下面具,露出滿臉橫肉,粗獷的說道。
“大人,我叫宰父悔,擅長短刀,陣前衝殺,無人可擋。”
趙坎露出了一個吃味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山頭的土匪呢!
剩下的也一一介紹道,趙坎也對他們有了個了解。
蔣奎,曜師五段,擅長使一雙黑虎銅錘。
薑晟,曜師五段,擅長一杆綠沉槍。
冉江,曜師五段,兵器一柄柳葉披風長刀。
花氏兄弟,擅長查探和輕弓遊子弓。
宰父悔,曜師五段,擅長衝陣,使得一手鴛鴦雙刀。
林迪,曜師四段,兵器,十三節鏈子鞭。
李虎,曜師四段, 兵器,天狼抓。
孫承,曜師四段,兵器,四棱鉉鐵鐧。
婁志,曜師四段,兵器,門扇大刀。
丁浩,曜師四段,兵器,車輪板斧。
萬霖,曜師三段,兵器,烏鉤劍。
崔西,曜師三段,兵器,渾鐵棍。
盧爍,曜師三段,兵器,蜈蚣鉤。
陸豐,曜師三段,兵器,雞爪鐮。
史傑,曜師三段,兵器,牛頭鉞。
吳狄,曜宗一段,兵器,應龍戟。
王臣,曜師一段,兵器,製式軍中用戟。
最讓趙坎詫異的便是這吳狄,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摘下面具,只是短短的說了幾句。趙坎也不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他允許這種驕傲,他也有信心征服這種驕傲。
趙坎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
“我叫尹楓,曜師五段巔峰,擅長劍法,在座的各位不管是誰,你們今天追隨於我,不管實力高低,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忠誠於我,如果你們要問為什麽,那我會用時間向你證明,聽明白了嗎?”
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這時蔣奎疑惑的說道。
“大人,我旁邊這位兄弟沒介紹呢?”
趙坎一怔,差點忘記了,他們一行本來除去他和茵兒是十七人的,後來再加上王臣應該是十八才對啊。
頓時,眾人都看向了蔣奎身旁的那位男子。
男子起身氣憤的踢了蔣奎一腳,一把將頭盔摔在地上,長發垂落,露出那精致的面龐。
趙坎錯愕,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