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坎拿出戒指中的破荊海和羊皮卷。
曜途坎坷,勢必逆天而行,功法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人的高度。
羊皮卷雖然殘缺不全,修習起來艱難萬分,但終歸是玄階功法,與其退而求其次,不若大膽一搏,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湊齊呢。
心中一念,趙坎決定就修煉羊皮卷了。
道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吾創此法,名為七星訣。
汲取北鬥七星之奧義,骨質曜化後,引七星曜力入體,凝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周身四肢一乾,右臂天樞左臂天璿,身軀懷築天璣、天權、玉衡,右股開陽左股瑤光,以天樞為始瑤光為終,以星圖為源,遊曜力於周身成七星之徑,周而複始,道法小成。
由於殘缺,就隻可以修至小成,讓人遺憾,但想要小成也必須凝至四形,也是讓人很是無語。
趙坎來到院中,要想開始構建七星脈圖,第一步便是在右臂凝練天樞星圖。
功法運轉,空氣中絲絲縷縷陽曜之力沁入右臂,劇烈的疼痛如刮骨療毒,骨質在曜化,泛起點點晶瑩。
趙坎冷汗淋漓,咬著牙堅持著。終於在一盞茶之後骨質曜化達到了凝練要求。
天樞星圖繁瑣複雜,只有通過一絲一縷的陽曜之力慢慢勾勒出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終於勾勒完成,趙坎松了一口氣。
看著右臂微微泛光,手上好似紋身似的天樞星圖,空氣中的星辰曜力星星點點的慢慢融入肌骨,感覺右臂充滿了力量,幾乎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
趙坎一拳打在院裡的樹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曜者一段,隻用了一天,趙坎很是滿意。
一股難聞的氣味,趙坎需要洗個澡了。
一個熱水澡過後,趙坎拿出了鬥狂獅,。
鬥狂獅之法以腰為軸背胛為鈕,以地劃圓,右臂攻伐,左臂防守,以曜力散於雙臂皮肉之中,以銅沙淬火練皮,舉石練骨,或將曜力聚於拐節之處,握拳透爪。於韌竹上養持不倒之性,修至小成,白刃難穿,畫地搏虎,修至大成,曜師難近。
趙坎迅速找來銅沙置於燃爐之上,收束氣息,運轉七星訣,將曜力散在皮肉之中,一拳打在燒的炙熱的銅沙。嘶……
縱有曜力加持,肌骨不爛,但炮烙之痛仍然讓趙坎眼角抽搐。手上迅速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但不能停,又是一拳水泡破裂。
一盞茶下來,趙坎的雙手早已血肉模糊。修煉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趙坎看著雙手,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來人,傳軍醫!”趙坎有氣無力的說到。
軍醫看著世子的雙手,心都要跳出來了,這種傷痛在一個七歲的孩子身上,簡直不要太狠。
軍醫迅速打開藥箱。
“世子,可能會有點痛,請世子忍耐。”
趙坎咬咬牙,“沒事。”
藥膏敷上,趙坎眼皮一跳,這是有點痛的事,這是非常痛好不。但趙坎知道,以後每天都要來一次,這恐怕是非常有趣的事。
看著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雙手,趙坎哭笑不得,開始繼續修煉七星訣,直達亥時才沉沉的睡去。
清晨,趙坎不得不佩服七星決的恢復力,手上的傷口早已結痂,有的都快脫落了,曜力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是時候開始新的修煉了。趙坎來到演武場,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前——李瑜。
本來,計劃中他才是趙王府最耀眼的天才,
慢慢的,他們李家將會擴大影響力,取代趙家,但現在他成了萬年老二。昨天父親回家把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通,他心中現在充滿了怒火,看到罪魁禍首,他自然不想趙坎過得這麽安逸,趙坎只不過是一個瘸子而已。 “喲!這不是我們的瘸子天才嗎,可真勤奮,一大早就來練功了,怎麽,手上還纏著紗布,是不是瘸腿不好使,不小心摔了,身為殘疾人,不好好在房裡養著,來演武場幹什麽,要不小心再跌斷了腿弄折了手,你可是趙王府的世子,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李瑜陰陽怪氣的說道。
趙坎很奇怪,自己和李瑜並沒有什麽恩怨,為什麽李瑜會這樣針對他。
從小沉溺於書海的趙坎哪懂什麽權勢之爭。但曜者的尊嚴只有實力才可以捍衛。
趙坎抬頭看著李瑜“強者無需多言,隻用實力說話。”說完勾了勾手指。
正好他也需要一場戰鬥來檢驗自己。
李瑜沒想到趙坎會這麽簡單粗暴,直接邀戰。但好在昨天父親幫他引導修煉,現在已經是曜者一段了,又服食了不少天材地寶,趙坎雖然身具陽曜之體,但自己也是火曜之體,不見得打不過這個瘸子。便撇撇嘴道。
“打就打,別被打了還要去找府主大人告狀。”
“放心,曜者之爭,勝負無論,絕不以勢壓人。”
趙坎弓步開腿, 便不在多言,
李瑜見每句話都像打在棉花之上,很是氣惱,收手蓄力,一拳揮出。趙坎右臂出拳,兩拳相碰,噔噔噔,李瑜後退了十幾步,趙坎一用力也略微掙裂了傷口,紗布上有了點點紅色。
演武場上的人大多都看了過來,有讚歎也有噓聲!李瑜面紅耳赤,拔出佩刀就像趙坎砍來。趙坎身形一閃,抬腳一踢,卻正好踢在了李瑜的胯下。
李瑜面色漲紅,滿地打滾,好一陣才緩過氣來,灰頭土臉的溜了。
趙坎一臉尷尬,這有一條腿實在是不太靈活,本來是想踢腰的卻給李瑜來了一黑腳,但李瑜,這也太不禁打了吧!便不在理會繼續向演武場走去。
這也就苦了李瑜了,實在是這男人的脆弱,誰受誰知道。
趙王府附近並沒有竹林,只有在梅花樁上邊舉石練身法了,想必也是同樣的效果。
但這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本來就不好使的右腿在這時缺陷一覽無余,無奈,趙坎只能要金雞獨立了。
可這是一隻不服輸的金雞,楞是手舉石鎖用一條腿在梅花樁上跳來跳去,五跳三跌,不一會就灰頭土臉的,與那李瑜一般無二。
眾人看著趙坎,都是一陣敬佩,有樣學樣,默默的在與對練的人對練時下手更黑了。演武場響起了大大小小的哀號。
“陳平你居然下手這麽黑,吃我一記斷子絕孫腳。”
“嗷!趙升你居然下死腳,看我的千年殺。”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演武場上的子弟們的畫風開始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