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血紅戰甲的女將懷中抱著一個男嬰,戰馬奔騰。
一左一右兩個神情嚴肅的黑甲衛士狼狽不堪,身上血流不止,眼看不行了,但眼神是如此堅定。
後方煙塵滾滾,黑甲衛士對視一眼,“夫人保重,屬下告辭。”策馬殺向了滾滾煙塵。”
看著那滾滾的煙塵,女子女子回眸,一臉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孩子。
“孩子,你的父親還沒來得及看到你的樣子,就離開了我們母子,他好狠的心,我們母子在這亂世又怎可活。與其苟活於世,不如就隨你父親一起去了吧。”
女將抽出了佩劍,看著眼前的孩子,一劍就欲從孩子的後背扎了下去。
這時一支冷箭咻的射在了女將的背心,劍鋒偏離,扎在了男孩的腿上,哇的一聲,男孩大哭了起來。女將也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後方一個身著黑凱的冷冽男子趕到,旁邊一眾黑甲衛士裝束與剛才的兩個衛士一般無二。
聽到哭聲,一個黑甲衛士上前驅馬將男嬰抱到到黑凱男子身側。
“府主,這個孩子怎麽辦,是不是……”衛士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黑凱男子接過男嬰,沉思良久。
“你都還沒有見過你的父親呢!但不要怪我恨心,在這個亂世,軟弱是失敗者的代言詞。”
男子就要將男嬰摔下馬,天上一顆炸雷突然響起,衛隊馬匹一陣騷亂,男嬰的哭聲戛然而止。
男子一頓,看著男嬰流血不止的右腿。
“你的父親軟弱忍讓,你不過繈褓之齡,卻如此堅韌,天也為你昭示,叔父就留下你,認為義子,也無妨。”
黑甲衛士心中憂慮。
“府主,斬草不除根,恐後患無窮啊,府主三思啊!”
黑凱男暼了衛士一眼。
“我意已決,無需多言,厚葬夫人,回府。”
黑甲衛士見事不可為便不再多言。
男子明白屬下的憂慮,今日之仇,他們這些人也難辭其咎,在這亂世,活著的人就不會有誰會選擇仁慈。
男子想想,轉頭向黑甲衛士吩咐道。
“把今天參與此事的人全部派去戰場吧。”
黑甲衛士一頓,心中苦澀,
“屬下遵命。”
“回府”
黑凱男子一聲令下,滾滾煙塵,奔向天際。
趙王府。府主趙括是一位曜師境界的強者,一身修為曜師三段,座下兩個曜師二段的校尉和四個曜師一段的副校尉,轄地百裡子民數萬,曜者數千。在趙括的治理下,趙王府愈加強盛。
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趙王府的小公子剛滿七歲,開啟骨齡覺醒,決定成為是否成為曜的重大日子,府內張燈結彩,好不高興。
雖然小公子只是府主的義子,但七年前,老府主外爭身受重傷,夫人心切攜子前往,卻中了埋伏,趙括府主臨危接任府主,在一戰亂的小山村撿到了小公子。
天見猶憐,遂認作義子,府主一直未娶,將所有寵愛都放在小公子身上,可謂宅心仁厚。在這亂世,趙王府在府主大人的帶領下,也還算太平,可謂人人擁護,小公子誕辰,百姓自是與之同慶。
“小公子別鬧,快穿上衣服,今天好多大人物都會來呢。”
一群綠衣婢女手忙腳亂的往門外趕。
一個身穿白袍的小男孩,一身白袍穿得七扭八拐,很是滑稽,一瘸一拐的走下台階,更是嚇得旁邊的婢女連忙七手八腳的,
生怕小公子摔倒。 小公子擺擺手。嚴肅的道。
“本公子只是右腳不靈活,又不是沒有腳,我要去集市,你們都退下吧。”
一個護衛問道。
“公子,要不要備轎。”
小公子想了一下,自己還沒有開始修煉,不能使用儲物戒指,遂說。
“不必了,就叫五個護衛隨我去就行了。”
一行六人不一會就來到了集市,亂世之下,許多人居無定所,反而集市成為各個地方最繁華的地方,形形色色的人賣著稀奇古怪的東西,是小公子最喜歡的地方。
“天錦草,可以強身健體,只要十錢,買到就是賺到啊。”
“青銅甲胄,刀槍不入,白銀五百兩,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
一路叫賣聲不絕於耳。小公子一路走馬觀花。
突然,看到了一個攤子,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老板,這個腿甲怎麽賣。”
攤主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瞅了瞅他。
“一萬兩白銀不二價。”
一萬兩,小公子身上也不過兩萬兩,實在是囊中羞澀。
旁邊的護衛一聽可就不樂意了,上前道。
“哪來的東西,不知道這是趙王府的小公子嗎,漫天要價,想挨打不成。”
頓時曜者三段的氣息外放,周圍的人頓時看了過來。
大漢不急不徐的站起來身來,曜師一段的氣息顯露出來。
“買不起就別買,不識貨的東西!”
護衛感受到氣息,一臉警惕。
小公子推開護衛。
“這腿甲我要了,但我要從你的攤子裡再挑一件東西。不行就算了。”
大漢一看,心道,其他東西也不值幾個錢,便道。
“好吧不過要再給我兩千兩。”
“成交”
護衛上前將腿甲收進儲物戒指。
“把那個羅盤也收起來。我們回府吧!”
小公子隨意一瞟,指了指攤中的一個羅盤。
大漢心中嘲諷,不愧是趙王府的小公子,這條肥魚殺得真爽,不過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界,此地不宜久留。
待小公子一行人離去,大漢一溜煙收拾攤位就的跑了。
……
午時到,曜祭開始,要想成為曜者,必須在七歲以後以曜石擺成特定的陣法,引導天地的曜之力流入身體,激發血液中的隱曜因子展現屬性,之後吸收特定屬性的曜因子附著在骨骼上慢慢的將身體曜化,之後就通過功法引導曜,利用曜之力戰鬥。
但不是所有人都都具備成為曜者的隱曜因子,還有許多平民由於買不起曜石請不起祭司而一生無法成為曜者。
今天最重要的事除了小公子的誕辰封名,就是新一代的曜體覺醒。
“趙升,金曜顯,下一個。”
“陳平,土曜顯,下一個。”
……
“李校尉之子李瑜,火曜顯。”
突然陣法之內如燃起烈火。祭司一頓。
“恭喜李校尉,令郎身懷百裡挑一的火曜之體。”
李校尉開懷大笑,趙括則目光一沉,這對趙家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最近這姓李的可不那麽安分。
接下來幾個校尉和副校尉之子也成功覺醒了,卻並無出彩之處。
終於輪到小公子了。
“輪到小公子了,即將成為趙王府世子,小公子定是不凡,犬子不過是拋磚引玉了。”
李校尉笑著朝趙括拱拱手。
心中卻道不過撿來的野種,不過是土雞飛上了枝頭,還想變鳳凰不成,馬上就讓你打回原形。
其他的校尉和副校尉卻不動聲色。
李校尉眼中的冷冽一閃而過。
趙括看在眼裡,心裡湧現一股殺意閃現。握了握拳,就就繼續看著覺醒。
小公子走到法陣中心,陣法閃耀,突然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好熱,一股熱浪從脊椎躥了出來,流遍全身,但到了右腿之處卻難以寸進,好一陣,終於如潰壩之勢,衝破阻攔,流遍全身。
頓時陣法光芒大顯,結出九星,形似曜日。
祭師雙手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凝固在原地。
趙括看著如此變故,沉聲問道。
“怎麽回事?”
祭司方才醒轉,跪地喝到。
“恭喜府主,天佑我府,公子乃傳說中的陽曜之體。 ”
陽曜之體,眾人一臉茫然。聽說過火曜、土曜、水曜、金曜、木曜。陽曜是什麽東西。
祭司方才解釋道。
曜者覺醒成功就身懷曜之力,便可逐步修煉成為曜,以曜力曜化其體,以曜力對敵。
而曜力分為五行曜力和異曜力,對應曜力都有與之對應的曜之體,可以更加親和曜力,加速曜力吸收和曜化轉變。
但曜力屬性也有強弱之分,一般來說,以異曜力強於五行曜力,曜力屬性會產生對應的曜之體。而陽曜力是異曜力中的王者。陽曜之體自然也是所有曜之體中的王者。世子天賦可謂人中龍鳳。
趙括開懷大笑。
“好、好、好!我兒如此天賦。
接下來就是封名典禮,王府世子,賜名封位。
趙括起身,霸氣側漏的說道。
“我兒雖身世坎坷,但真金火煉,世事掩蓋不住其光芒。今賜名坎,封世子,為下一任府主。”
“恭賀府主,恭賀世子。”
趙坎端坐在下方,看著笑逐顏開的義父,聽到義父的話,不由得紅了眼眶,義父雖然嚴厲,但自己不過只是一個撿來的孩子。
趙坎單膝叩地。
“謝義父。”
有人歡喜有人愁,李校尉看著趙坎凶光一閃。
天賦再好也要有命活著才好,等著吧!
歌舞升平,今天趙府主可是很是開心,手下的人對趙坎可是不吝誇獎,這注定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賜名坎,封世子,小公子有名字了,叫趙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