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們安心的離開了。 “一幫蠢貨。”三層樓上,一位乾瘦老人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正是三氏家主三海鯨。
醉人美酒衝淡了臉上的陰霾,老人淫笑著朝暖帳中走去。一名肌膚勝雪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媚眼如絲,櫻唇如血,美豔無方。更讓人吃驚的是,女人的小腹高高隆起,竟身懷六甲。
老人探出色爪,毫不吝惜的探入女人雙腿之間。女人立時發出哀婉的呻吟。
“老夫雖是個常人,卻能玩上元氣師的女人。元氣師們號稱天之驕子,老夫就是天之老子,哈哈哈哈!”老人仿佛得到了極大快樂,獰笑著更加用力。身下的女人期期艾艾,欲拒還迎,神情誘人至極。老人再也忍不住,聊起衣襟,挺槍而上。
“不要……不要!小心孩子……”女人慌亂的推阻著。
“老子兒孫成百,一個半個的不要也罷。”三海鯨脖頸上掛著一枚七色玉鑰匙,伴隨著瘋狂的動作劇烈跳動。
“家主啊,我可只有這麽一個……再說,等他回來,要是看到孩子沒了,不知會生出什麽事端。”
“哼,翔龍城傳來的消息,那小子和三太平不知去向,我看八成是跑了!”
“啊!”女人動人的表情瞬時僵硬,仿佛失去了生機一般,再不言語,聽任老者肆意蹂*躪。
忽然,老者猛的撲倒在她白膩的身子上,一動不動了。
女人隻覺一股熱流淌過胸懷,用手一抹,一片鮮血!她驚恐的叫了起來,拚命推動老人。老人的身子像塊大石頭,死死壓在身上,怎麽也推不開。
女人顫抖著尖叫,卻被一隻布滿老繭的手蒙住了嘴,一張年輕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別叫了。我們是來救你的。……本來是的。”少年為難的說道。
來人正是王石。
他將一塊染血的金磚揣進懷中,抬腿將老者的屍體蹬在一旁,露出女人白花花的身子。
女人趕忙拽過一床錦被,擋在身上,慌張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金刀的朋友。”
“他呢?”女人四處看著,神情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剛剛走了……”王石攤開雙手說道。
女子臉色頓時灰暗起來:“你們聽到了什麽……”
“所有。不過,金刀並不怪你。”王石長歎一聲,說:“本來是要帶你走的,現在看,你在這裡反而好些。”說罷,他拽下七色玉鑰匙,走入一隻紅木衣櫥之中,轉身合上厚重的木門。
“請多保重。”少年最後說道。
半晌女子才清醒過來,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打開衣櫥一看,裡面早已空無一人。
在地道中,王石找到了金刀。他蹲坐在地,背靠土牆,臉色十分難看。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樣的事,誰也勸不了你。不過,我剛剛一磚砸死了三氏家主,這事情應該不算小。你要思考人生或者治療心傷,最好換個地方。”
金刀仿佛什麽也沒聽到,兀自蹲在地上,一動不動。王石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地道深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金刀仿佛聽到“篤”的一聲輕響,這才從出神的狀態中驚醒。他抬頭望了一眼,仿佛那裡發生了什麽。
他只看到了土層和碎石。
金刀搖了搖頭,站起身走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一位美麗的女子從木樓上縱身躍下,摔死了。
即便進行嚴密封鎖,三氏家主去世的消息依然傳了出去。一場血腥的家主奪位之戰瞬間展開。領到救命錢的掌櫃們剛剛踏上歸途,就被緊急召回,參與到慘烈的奪位之爭中。
然而很快人們就發現,三氏家主傳位信物不見了。那是一把七色玉鑰匙,可以打開三氏寶庫的大門,沒有這把鑰匙,誰都不能掌握三氏龐大的一州產業。
等三氏子弟們悻悻的住手,擠兌風潮已無可挽回,寧州的百姓們憤怒的砸爛了所有三氏錢莊,三氏私軍的軍官和士兵們同樣蒙受了巨大損失,他們最終倒戈。寧州三氏,千年門閥,一朝既倒,無可挽回。
百裡山莊成為三氏一族最後的堡壘。三氏子弟花費千萬,雇傭大批殺手和武者,將洶洶撲來的寧州暴民擋在山莊之外。
七天之後,暴民紛紛散去。三氏子弟剛剛呼出一口氣,卻發現請神容易送神難。整個三氏山莊,以變成強人的天下,他們連自己都無法保護了。三氏的祖宗基業竟在區區數天內,風吹雨打花落去,沒剩下一絲一毫。
錢三叔坐在馬車上,遙望遠方的三氏山莊,長長歎了一口氣,提筆寫道:“我受家族委托,潛伏寧州半生,想要的就是今天。然而當今天到來,我卻莫名驚慌。”
他看了看遠方,那裡本來是一片人間仙境,此時卻狼煙四起,哭號連天,像是一座人間地獄,不禁搖了搖頭,又寫道:“千世門閥,數天滅亡。豪族遠不如想象的強大。一個年輕人和一位元氣師,足以毀掉我們。慶幸的是,錢家又一次選對了盟友。這樣的友誼必須繼續。因為哪怕親自參與其中,哪怕他們沒有任何隱瞞,我也沒弄明白,這件事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錢三叔將情報送出去不久後,加急密令送達。
“乾的好。三氏一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著你部痛打落水狗,以防死灰複燃。七色玉鑰匙並未現世,三氏寶庫不知所蹤,你部當加緊搜尋。如你所述,王、金二人極有價值,我已另行計劃,你可安心。”
看到最後,錢三叔拈須而笑,喃喃自語:“有一位從善如流的好家主,真是門閥之幸,我族之幸。”。俄而,他點了點密令說道:“人是活物,鑰匙是死物。人都死了,鑰匙卻不翼而飛,真是奇怪。”
財不露白,王石很小就懂得這個道理。
回到翔龍城後,他從雅夫人金飾店定了一條極長的細金鏈子,穿上一把極漂亮的玉鑰匙,戴在了錢冰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上。
“般配。”少年退後幾步,打量一番,笑著說道。
錢冰開心極了, 叉開白嫩嫩的小手,跑到鏡子前照來照去。
“好漂亮的玉鑰匙,這是為我買的嗎?”
“是搶來的。”
“嘻嘻,怎樣都好。不過這鏈子有些長!”少女說著,就要將金鏈多纏一圈。
“不要露出來。這是別人的傳家寶。你只能給錢家族長看一看。”王石笑著伸出手,把玉鑰匙輕輕放進少女的胸襟內。
錢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的女人可以分享財富,最好的女人可以分享心情。
“這一趟最大的收獲,我以為是信心。”王石笑著說道。蘇眉玉手托香腮,笑吟吟的望著意氣風發的少年。
“什麽元氣師,什麽門閥豪族,都是紙老虎,看起來強大,其實一推就倒。但要找準正確的方向,不容易。”王石暢快的摸了摸頭髮。
“王石,如果咱們把這次的任務報到殺手工會去,你怕是立即會晉升到最高等級。千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散盡家財,發布毀滅三氏一族的任務,卻都沒有成功。”蘇眉開心的說道。
“呵呵,有點可惜。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漂亮事兒是我辦的!”王石無奈的拍了拍大腿,心有不甘的說:“還是弱小。有了功勞都不敢露。蘇眉,我帥不?”
望著少年躍動的眼神,蘇眉靜靜的點了點頭,深情的目光從少年眼睛裡直照進去,仿佛進入了他的心底。
前兩個女人讓王石心裡癢癢的。於是他在半夜竄進了四晴天的臥室。
*第二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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