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手機鬧鈴還沒有響,我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陽台方向,感覺很恍惚,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我感覺心裡失落落的,低下頭,閉上眼。緩緩地搖搖頭。
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心裡有那麽一瞬間的疼痛,但這種感覺又緩緩地淡去,慢慢起身,去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蓬頭汙面,身材還胖胖的,手拄上洗手台邊,苦笑了一下,這樣的你誰會喜歡呢?
一把涼水撲在臉上,清醒了不少,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小小的眼睛還是亮閃閃的,衝著鏡子使勁瞪了瞪眼睛,哎,還是很帥的,滿意的收了牙刷牙膏,回宿舍,叫舍友,吃飯去。這一切又有什麽呢?
無機化學課,我認真聽了一節課,第二節課聽了一會兒後,就感覺聽不進去了,看著手機的時間,馬上要上高數了。哎高數課還要搶座,不然聽不清老師在說什麽,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搶到前面,班裡的同學就會很羨慕你,而且還可以給同學佔座。這種感覺讓我很幸福。
想想就不知不覺的嘴角上揚,刷了會兒淘寶,突然想起高二老師說的一本書《少有人走的路》,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是我們學姐上了一個推薦對自己人生有幫助的書的節目,然後老師讓我們看,她就是推薦的這本書。
“下課吧。”我正想著,老師悠悠的說,我抬起頭看到老師在那收拾著書本,我發了一下愣,突然意識到快來不及搶座了。急忙收拾東西,從南公教跑一步走一步的到了公教樓,氣喘籲籲地爬到4樓,看到大家都在門口站著,哦原來是老師壓堂了。
我從教室後門望進去,應該是小班課,座位都沒有坐全,大家都在說話,瞅著挺著急進去的,終於下課了,我看著往裡擠的同學,其實我是拒絕的,我不太喜歡和人挨著,也不知道為什麽。
但一想到可以給同學佔座,我隻好擠了進去,看到旁邊有一排沒人佔,我正想坐過去,突然一個粉色的書包出現在了座子上,我抬頭一看,一個女生隔著書桌把書包放了上來,我當時尷尬的笑了笑,急忙坐到了後面一個位置。
“這!”我看到衛國,招手讓他坐了過來。不一會兒高數老師走了進來,他從公文包裡拿出書本。我看著高數老師,他圓圓的,比我還圓,中間禿了的頭上還冒著汗珠,老師大老遠跑過來也是辛苦的。
想著想著,我拿起手機,打開淘寶,搜索了《少有人走的路》,原來它有四冊,我一直以為它只有一本,它有四個系列,分別是:心智成熟的旅程、勇敢的面對謊言、與心靈對話、心靈地圖。
我來回對比了幾家,發現評論都差不多,質量都挺好,就下定決心買了。我當時就在心中給自己下定決心,在一個學期內看完這四本,成為成熟的男人,咱外貌不行內在來湊,不、不對,咱有了迷人的外表,內在再好,簡直完美。
我想的竟然開心到笑出了一聲,當時我明顯感覺到衛國迷惑的看了了我一眼,我當時感覺臉燙燙的,急忙放下手機低下頭,用手掩了掩嘴角,感覺太尷尬了,白日做夢原來是這樣的。尷尬的咳了咳,抬起頭認真聽講。
我看了看黑板上的內容,再翻了翻書,發現老師已經講出去好多頁了,我急忙跟上,但一直到下課,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的,“衛國,你說這個是為什麽?”我問了問他,其實我是想看看他聽了沒。
“啊?我看看。
”他接過我遞給他的演算紙,看了看“這個怎麽了?”他抬起頭,他這麽一問,我吱吱咕咕的,我看了看我寫的式子,又看看衛國,我笑著,我也不知道想問什麽啊,這怎麽辦?我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他學沒學習。 我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我以為他會說句不會,就結束了這段對話呢,這樣也讓我的心裡平衡些。我盯著式子,“哦哦,這個公式怎來的?”我當時靈機一動,“這個公式啊,看書啊,老師講了,就在書上呢。”
“哦哦,就是說是固定公式是吧。”我接過演算紙假裝明白地說,“嗯,對。”衛國打開手機回答我說。“我還以為這個公式是導出來的呢,想問問你怎麽導出來的。”我撓了撓頭,繼續瞎掰。“那我怎麽會,你大課代表都不會,還問我。”衛國看了我一眼,繼續看手機。
“我想複雜了,複雜了。”我尷尬的笑了笑,怎麽會是這個結果,我當時只是試探一下他,搞得好尷尬,我把演算紙折了一下,塞進書裡。離開位置上衛生間,這路上我還在後悔,我剛才是鬼迷心竅了麽?現在都不想不明白自己那麽問的意義。
今天周四,下午公休日,在宿舍閑的不知道幹什麽,看了看窗外很想出去,想著馬上十月一了,我是不是應該出去繞繞呢。“哎,咱們十月一去哪繞繞?”我把身子探出窗外。“行啊。”啟洲放下手機回答道,“不行,得回家”衛國說,“對啊,你不回家麽?”海洋說。
“坐高鐵還要3個小時呢。”我聽了說。我其實想回家的,可又懶得折騰,這時媽媽來電話,原來是問我回不回家,媽媽說小妹也要回來,正好搭個伴。那就回家吧,我告訴了媽媽。掛了電話後我給表妹發了QQ。
幫我買一張票吧,這樣就能坐一塊了。我發了過去。妹妹一會兒回了過來,好呀。我就把身份證號給了她。看來是和雨吃不了飯了。我一邊翻著短視頻一邊想。其實已經沒那麽傷心了,一開始也沒必要借酒消愁,只是一直覺得不喝口不合適,心裡過不去。可仔細想想,又想不出哪裡過不去。
哎,我低聲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一直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擔憂,感覺自己到像個女生,做什麽事都猶猶豫豫,一點都不男人,可是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我記得從前的我是那麽自信,那麽man。
什麽事情都衝在最前面,現在也不知怎麽了。不想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起身去對面宿舍繞一圈。“十月一回家麽?”我推門進去,“關門”我抬頭髮現世傑在上鋪玩著手機,生氣的說了一聲,我尷尬的笑了笑,推上了門。
一定是我沒關門讓他生氣了吧,我找了個座椅坐下來,偷偷地望向他。“回唄,這麽久呢。”趙航說。其他人只是嗯了一下,就繼續玩起了手機,我雙手拄著板凳邊,我焦急的看著周圍的同學,說點什麽好呢,我是不是闖了馬蜂窩。我要不要站起來回去呢?
我正準備站起來,“你回去麽?”斌立這時放下手機看了看我又拿起手機,我眼看有機會,站了起來。“回,這麽長時間,在學校也不知道幹什麽。”“出去玩唄。”在下鋪的劉海寧說,我看了看他笑著說“你不回去?”“不回去。”他站了起來,從我身邊走過,坐在桌子旁,打開了電腦。
“哦”我應了一聲,看著他們各乾各的,我慢慢地退到門旁,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關上門後呼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好了不少,怎麽這麽冷,還是我們宿舍好點,我一步跨過樓道,推開宿舍門,“我回來了。”笑著大聲說,但是,舍友們只是象征性的看了我一眼。
我小碎步的走了進去,轉身關上門,躺到床上。原來都一樣。我偷偷吐了吐舌頭,哎,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的孤獨麽?肯定是太強大了。最近打開手機也不知道做什麽,騷擾騷擾雨吧。於是我從QQ上給他發了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沒回我,在幹什麽呢,真忙。我不禁在心中怪罪。這時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小女生,有那麽一瞬間感覺還挺好。我急忙坐了起來,使勁拍了拍額頭,你同性戀吧,楊易成,這是想什麽呢!
我感覺自己莫名其妙,難道是快回家了高興地會情不自禁有幸福感?對,一定是這樣。我從小到大性取向是正常的,對,別想這些莫虛烏有的事情,我站了起來,在床旁旁邊的空地上跺了跺步,太可怕了,簡直了,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到晚上了,我正在看視頻,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討論誰的呼嚕聲大,我坐了起來大聲插嘴道:“我那天5點多起來還能聽到你們的呼嚕聲!”我洋洋得意的看著他們。“沒人說你你還自己說了起來。”試過首先說了我一句。“就是,你每天睡得最早,天天聽你打呼嚕睡覺,一開始都睡不著。”世康說。
我聽他一說,突然間腦中閃出一個念想,是不是因為我的呼嚕聲,他才在我睡覺時放音樂出聲音呢,也許是這樣的吧,可我怎麽控制打呼嚕,而且他之前沒提過這個事啊。我正發著呆。
“易成打呼嚕還特好玩”啟洲的話把我拉了回來,“我打呼嚕怎麽好玩了!”我站起來,看著他大聲地問。“你打呼嚕不是正常的聲音,還斷斷續續的。”衛國搶著說。我急忙要搶著辯解,可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笑啥,有什麽可笑的!”我憋著笑大聲說,“不止打呼嚕,還說夢話!”這時在上鋪躺著的徐坡說激動了坐了起來。說夢話我是知道的,他這麽一說我還很好奇我都說了什麽。我正想問。“對,聽著還挺清楚。”世康接到
“那我都說了什麽?”我好奇地問他們。“你說的每個字都挺清楚的,就是連不起來。”徐坡說,“那都是什麽啊”我著急的問。“說的都太那什麽,不好說。”世康說,聽他們這一說我更好奇了。
“你也說夢話,世康。”徐坡這時指著世康說,“我比你們睡得都晚,我都知道。”“哎呀,你厲害嘛。”世康有點不好意是的低下頭玩手機去了,“徐坡說嘛,我說啥了。”我撒嬌的說。“你也沒說什麽,但是都挺那啥的。”他這麽一說我就更不明白了,我又問了問,但是他也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我看他並沒有想要告訴我的意思,隻好躺回床上,我看著手機上的視頻,但是沒有看進去多少,我之前就知道自己說夢話,也一直想知道自己說什麽,但問了問父母,他們也沒說過什麽。
過一會兒後,我實在忍不住,又大聲的問徐坡:“坡,你就告訴我吧!”他聽到後,把頭冒出來看著我,“你真的想知道麽?”我將點點頭“嗯嗯”他又把頭收了回去,“其實你也沒說什麽。 ”“你就告訴我吧。”我誠懇的說。
“你真要聽?內容有點讓人想壞。”“你說吧,沒事。”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說了好多,但聽清的大概就是‘不要,不要’”徐坡說,不要不要,這怎了,我疑惑地想。“這怎麽了?”世康在一旁問。
“他說的時候聲音很銷魂,你說那時候他幹什麽?”我聽了瞬間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了,當時還覺得很不好意思,他們再說什麽我也沒聽太清楚,我一直以為徐坡是個純潔的男孩,怎麽這樣了?
想著想著,一個想法閃入我的腦海,不要、不要?我難道是為了她?我當時就感覺臉很燙,我爸媽聽到的不會也是這個吧,那該怎麽辦啊。不能,不能。我安慰著自己。
如果我真的為的是她,那我是不是還沒真的忘記她或者說放下她?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多年,堅持的是什麽。感覺非常難受,這時我不由自主的想到劉靜,這幾天我瘋狂地搶座,每天早早的去佔座,大多是為了替她佔個座,不會吧?
我使勁搖了搖頭,楊易成這是怎麽了,你早就過了發情期啊,你這是怎麽了?我撓了撓頭,想著那不要不要,我努力的回憶,實在想不出最近有做過能說出這兩個字的夢,甚至我回想不出昨天做的夢。
這時世康熄了燈,房間突然黑了,也安靜了不少,睡吧睡吧,別想了。我脫了衣服側身躺下,閉上眼睛後,沒有想到的平靜,可是還是會時不時地跳躍到她的模樣,我努力去控制自己。反反覆複很多次,迷迷糊糊中感覺腦袋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