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看外面已經非常亮了,我揉了揉睡眼,拿起手機,已經9點53了!沒想到一覺睡到現在,我穿上衣服,起身到飲水機旁,接杯水喝。我邊喝水邊看向宿舍四周,沈衛國在躺著玩手機,其他四個舍友還在睡覺,王世康竟還在打著呼嚕。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沈衛國床旁,悄悄地問他:“吃飯去不?”他聽了搖了搖頭,我就自己去吃飯了,這大學生活的第一個意義上的周六就這麽過了近一半了?我看著路上的學姐學長感慨道。
今晚校學生會招新,我打算好好寫個演講稿,對!
學姐學長好
我叫楊易成,我是環工學院17級新生,來自河北省濱海城市秦皇島,我喜歡讀書,現在正在學習吹簫,(我在之前軍訓的時候報名了一個學習吹簫的班,還沒開始。但為了顯示自己有點才藝,就也說出來吧。)我想加入。。。
請學姐學長多多提問指教。
寫完後,我看了四五遍,覺得不完美還發給我姐姐了,讓她幫我改改。姐姐幫我改完後,我就更有信心了。我就開始背起姐姐給我改完的稿子“學姐學長好,我是環工學院新生,楊易成。。。。。。”
我在心裡背了幾遍,然後小聲的又說了一遍,沈衛國聽到了,“你這是在準備晚上的迎新麽?”“對啊”他聽完想了想“我也寫個去,把你的發給我讓我看看。”
“自己寫唄,每個人想的都不一樣。”這句話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就借鑒借鑒。”他衝我笑了笑。我不都說不借了麽,自己寫確實會與眾不同啊,他怎麽還想借,說不定我的套路就會限制他的創意了呢,我想。
“哎呀,自己寫吧。”於是我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和他說,“我又不抄你的,自己寫就自己寫唄。”他說完就爬上床,寫了起來。我其實也沒想什麽,就躺下刷劇了,期間還複習了幾遍稿子,基本上能熟練地背下來了。
晚上我和沈衛國、何海洋還有張啟洲一起來到南公教,我們提前看好了想要報名的部門,各自前往,我選擇的青協辦公室部,學生會外聯部,兩個部門,沈衛國也和我一起來了學生會外聯部。
在下面等待時,很緊張,感覺手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應該是麻了的感覺,這種感覺慢慢的傳向胳膊,而手卻漸漸發涼,終於到我了,我走上前時一直在心裡對自己說加油,加油!可站到學姐學長面前時,我大腦竟有那麽一瞬間空白。
呆呆的站了幾秒後,我快速的背出了:“學姐學長好,我叫楊易成,我來自美麗的濱海城市秦皇島,我在環工學院。。。。。。”雖說有點差異,但好在是說完了,當時只是看見學姐學長互相看了一眼,讓後也沒問我什麽,就讓我等通知了。
我快速的走到了位置上,等著沈衛國說,看著沈衛國在台上別扭的樣子,我當時就想到了自己的樣子,真的是好好笑,我現在竟然連學姐學長長什麽樣都沒有印象,那麽近的距離,還面對面,哎,我突然笑了,笑自己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沈衛國面試完後,我們就一起離開教室了,“剛才你面試怎麽樣。”我關心的問他,“感覺打的稿沒什麽用,都沒怎麽按著說。挺緊張的都忘了。”“我也是”我失落的和他說“感覺沒戲了。”“沒事不還有呢麽。”
我們商量好他先陪我去青協辦公室部面試地點,讓後我陪他去青協外聯。有了第一次後我這次面試還算順利,
我把稿子完整的說了出來,我還放慢了語速,最後的時候,學姐問我如果別的部門向我們接辦公室的鑰匙你會怎麽辦?我當時想都沒想說:“我會詢問他的部門,讓他登記姓名,電話。” 我回答完,學姐看向學長,我隱約聽到,“不錯,你還有問題麽。”“沒有了”然後他們就讓我回去等消息,我和沈衛國走出教室門口時,我就特糾結,我怎麽和他說呢,這時沈衛國主動問了句“這次怎麽樣?”我當時還在自己的幻想中,還很興奮就和他吹噓說:“那個學就說我不錯,我好像聽到她說就是他了!”我當時還用手使勁向前指了指,做了個示范。
沈衛國好像不信似的,笑了笑沒說啥,我當時見了就重複和他說:“真的,當時那個學姐就說,就他了。”說了兩次後我覺得不妥就補充了一句:“應該是這麽說的,我當時也挺緊張的,有可能聽錯了。”沈衛國笑著對我說:“那你應該沒問題了。”
“不不不,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這麽說的,你可別和別人說啊。”聽他那麽一說,我也不知怎麽不想再吹牛了,可收回來又不好意思,隻好圓一下謊。“放心吧,不說。”聽他這麽說,我的心不知怎麽放松了不少。
之後我們就前往青協外聯,讓後和幾個同學說了說話,就一起回宿舍了。在此期間他們還討論了自己面試的學姐好不好看,我當時想我都不記得面試我的學姐長什麽樣子了,當時太緊張都不敢仔細看,再說了這樣討論人長相也不太好。
回到宿舍後,刷了刷抖音便10點多了,之前我和他們約定上課周10點半熄燈周六日12點熄燈今天正好是周六日,我隻好和我上鋪說:“我把咱們這邊燈關了行吧,我困了想睡覺。”徐坡聽了後說:“關吧我無所謂。”
於是我把我們倆這邊的燈關了,我坐在床上,我拿出今天剛到的耳塞和眼罩,我戴上耳塞後感覺耳朵特別脹,裡面充滿了氣,很難受,我隻好摘了耳塞,接著戴上眼罩感覺還可以,我買的柔滑的,感覺眼睛涼涼的,而且真的什麽光也感覺不到。
雖說不能隔音,但沒光了,而且我和他們說了小點聲,沒有太大的影響。我滿意的躺下,我努力的想想像郭靖和蓉兒的故事,可總是想到今天面試,想象中的我,自信的站在學長學姐面前,說著連貫的話,是不是還開個小玩笑,來個小幽默,讓學姐捂著嘴笑,彎彎的眼睛很是迷人。
或者我坐在學姐身邊,看著眼前的學弟,聽他蹩腳的自我介紹,不時的和身旁的夥伴說上一句,或者逗她一下, 偷偷地瞄一眼她美麗的面孔。我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才發現這才是真實的自己。我感覺有些恍惚,眼罩帶來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
我翻了個身,拿下眼罩,瞬間感覺空氣清新多了,整個眼部都放松了。可我並沒有罩住鼻子啊,怎麽會感覺呼吸不那麽壓抑了呢,這難道就是語文老師說的通感?這時高二語文老師的面孔又浮現在我的腦海,她是我的恩師,直接或間接的教會我很多人生的道理。
我翻了個身,閉上雙眼,這時我看到了蓉兒,我正和歐陽克爭奪著蓉兒,蓉兒焦急的看著我,我能感受到她的為難,我也焦急的應對著,可周伯通這個老頑童竟然冤枉我,我不明白自己此刻做錯了什麽,而黃島主為何將蓉兒嫁給歐陽克。
我不明白眼前的這本書意味著什麽,而自己又犯下了什麽。蓉兒在一旁快要哭出來了,我不忍心,我想帶蓉兒離開,竟被黃島主一掌打飛。我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蓉兒想要衝過來看我,卻被她的父親攔下。
我無奈的看著黃島主,看著蓉兒,歐陽克臉上滿是欣喜,但他的姑父卻又和他小聲商量著什麽,七公在一旁拄著打狗棍也不知怎麽辦,我隻好右手拍地,提氣而起,拉住蓉兒的手,帶她飛向湖心。
突然一個飛石朝我打來,蓉兒轉身一擋,替我接下,我抱住靈兒,可這力量過於強大,我在空中無處可以借力,我便與蓉兒一起飛速下降,我們一起落入水中,瞬間我被水淹沒,外界的一切都已消散,只有在我懷中的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