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疑問,金川館長直接被銬起,走上警車,隻留下他的一腔遺憾與後悔。
恐怕他這輩子也想不通,自己藏在心底的小秘密是怎麽被人看破的,你是開了透視嗎?
對此,井龍想說:掛逼,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然而此時遠在家中的井龍也不好過,剛剛得知鈴木家明天聚會的消息,他正在積極準備著。
依照前世所知,鈴木綾子的父親鈴木史郎為人溫和,對付他,井龍把握很大。
對付老丈人,就一個字,喝,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口入十斤不是夢。
三瓶一下肚,老丈人不識數,碰個十瓶酒,送入ICU。
然而丈母娘可不好對付。
據鈴木綾子這個漏風的小棉襖透露,她老母親鈴木朋子可謂是生性要強,對於女兒的男朋友向來是嚴格把守。
這一點從鈴木綾子年過二十四卻從未談過戀愛,可見一斑。
不過,井龍他有把握。
第二天,當諏坊井龍跟鈴木綾子來到鈴木家的豪宅時,一如井龍所料,溫和的鈴木史郎與嚴肅的鈴木朋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也許是鈴木綾子之前已經給她的父母打好了預防針。
得知了井龍偵探以及作家身份的他們,並沒有對井龍表現出反感。
當井龍拿出特地挑選的禮物時,明顯可見綾子父母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倒不是他們勢力,作為鈴木財團的創始人,他們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最重要的還是井龍的那份心意他們感受到了。
什麽禮輕情意重?
純粹是忽悠人的,你見丈母娘送搓衣板,信不信她讓你連家門都進不去。
井龍知道老丈人喜歡喝茶,他特地買了上等的普洱茶作為禮物,至於丈母娘,一根華麗而不失優雅的鑽石手鏈奉上。
光這些東西就花了井龍不少錢,雖然他現在依舊貸款,好在前兩周的稿費以及上次的委托費都已經到帳,要不然這些禮物他還不一定拿的出來。
綾子家會客廳
坐在沙發上,鈴木朋子問道:“諏坊,聽說你現在還是當作家是嗎?”
井龍道:“準確的說我現在是兼職作家以及偵探”
只見丈母娘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說實在的,當昨天綾子告訴我們你的情況時,我和她爸也挺滿意,園子也對你讚歎有加,你和綾子的事情我們並不反對,不過,作家這門行業都是靠靈感吃飯的,我們也都知道你現在的偵探小說大火,收入不錯,但是萬一你哪天沒有了靈感,你該怎麽辦?另外你兼職當偵探,這一行危險太大了,我覺得綾子也不想你這樣。”
不得不說,鈴木朋子作為一個財團的創始人,看問題的眼光獨到尖銳,一眼就看清了井龍兩個職業的弊端。
但是她哪知道井龍是穿越者。
來,跟我讀,格五啊,比一比,掛逼!
有著前世的記憶,他的小說靈感絕對不會缺少,另外他作為一名修行者,他怎麽可能會遇到危險,犯人不遇上他都要燒高香了。
你以為他那個跟瘟神毛利小五郎齊名的外號是吹的嗎?
不過,丈母娘說的話確實引發了井龍的思考,作家這一兼職他是不用發愁的,但是偵探,老實說,井龍並不適合偵探,他的動手能力可比他的推理能力要好上太多了。
盡管他破過幾個案子,但是大部分是因為前世的記憶,還有的是黑石的作用,
真正依靠自己的能力破的案子幾乎沒有。 記憶中柯南的案子畢竟是這個世界上很少的一部分,其他的案子如果不是死人的話,井龍難以破解,再加上,犯人身上的白氣並不是固定的,隨著時間的流失,如果過上十天半個月很容易就會消散,到時候如果有人請他去破案,這不是打臉嗎?
“伯母,你覺得我應該如何?”
井龍已經聽出了丈母娘的話外之音,說白了,鈴木朋子對於他的前途很是擔憂,於是想要給他安排個出路。
對於這樣的丈母娘,他舉四肢歡迎。
“諏坊,你也知道綾子現在是在讀碩士,她學的是法律專業,我和她爸之前也給她開了一家小型的法律事務所,既然你是偵探,肯定對於司法程序有過了解,要不然你去幫幫綾子”
聽著鈴木朋子的話,井龍也了解了丈母娘話中的深意,這話很有誠意,畢竟給井龍安排工作,還是律師這樣的體面職業,收入也不菲,不愧是財團,大手筆。
然而,這也是一種考驗,丈母娘讓井龍去幫助綾子,實際上就是看他能不能在這段時間內考上律師,如果他有這份能力, 說明他的努力與天賦都不錯,確實是值得托付女兒的人,如果不能,嘿嘿······
好在,井龍雖然推理能力不行,但是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啊,考一個律師簡直不要太輕松。
“行,伯母”
看著井龍答應了下來,鈴木朋子與鈴木史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顯然這項計劃,他這位表面憨厚內心腹黑的老丈人沒少參與。
果然,能夠創辦一個財團的人,怎麽可能真正的老實?
井龍與兩人六目相對,隨即三人默契的一笑,暗中達成了肮髒的py交易。
其中最開心的要數鈴木綾子,她不知道自己男朋友與父母的默契,但是井龍能夠與她一同工作,一同創業,想想就覺得激動。
晚上,鈴木一家留井龍吃飯,而當園子回來之時,看見井龍坐在客廳內跟自己的老父親下棋品茗,園子一臉的驚訝。
要不要這麽快?昨天確認關系,今天上門見父母,這是要閃婚的節奏嗎?
在父母的解釋下,園子也很快知道始末,只不過吃晚飯的時候,一口一個姐夫,叫的別提有多親熱了。
“井龍桑,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工作了,想想真開心啊”
飯後,坐在沙發上,井龍拉著綾子的手,聽著她的話,笑著道:“是啊,以後我都要為你打工了,你要我多少工資啊?”
“抱歉,創業初期,無險無金,低保低收!”
“我諏坊律師在此嚴重譴責鈴木小姐虐待員工,你需要給我一個吻作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