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間門前,剛準備推開房門,忽然口袋中傳出一股滾燙的熱量。
“白氣?”井龍心神一緊,一把推開房門,地板上正躺著一具中箭的男屍,早已失去了呼吸,走廊上的燈光透過房門照在屍體的臉部,顯露出川津鬱夫的臉龐。
“暗夜公爵到底是怎麽殺的人?”
井龍望著四周緊鎖的窗戶,他不清楚這隻箭到底是怎麽命中川津鬱夫。
將箭矢拔下,井龍望著箭頭上的血跡,道:“箭頭射入體內八厘米,正中心臟,一擊斃命,弓的磅數不確定”
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輕的純鋼箭矢,望了眼四周完好且上鎖的窗戶,道:“不是從外面射進來的,那麽凶手行凶時必然在房間內,這麽窄小的距離用弓箭射擊並且射中人體的僅僅只有八厘米有何不合理。”
“如果不是用弓箭?”井龍打量著川津鬱夫被射擊的位置,箭矢是從其胸口正面進入體內,這倒是令井龍感到詫異:“如果是偷襲沒有道理是面對著川津鬱夫,用弓箭的話,凶手應該是從背後射擊,這正面射入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凶手應該不是用的弓箭,最大的可能是將箭矢直接插進了川津鬱夫的身體”
井龍忽又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猜測,“不對勁,想要從正面將箭矢插入川津鬱夫,凶手與川津鬱夫的距離應該很近,這不可能不引起川津鬱夫的注意,因此兩個人在案發現場可能見過面,甚至有過交流,那麽凶手是怎麽將這隻長有七十厘米的箭矢拿在手上並且不引起川津鬱夫的懷疑呢?”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地浮現,讓井龍的對案件的猜想無法完整,井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請人幫忙了。
走到二樓最右側的走廊,敲響了房門,不多時,服部平次出現了井龍的面前:“諏坊先生,這麽晚有什麽事情嗎?”
“川津鬱夫死在房間裡面了”井龍開口就是王炸。
“什麽?川津鬱夫死了?”刺激的消息直接將服部平次昏沉的睡意打散。
“是的,你趕快去一樓通知其他人,我去通知毛利偵探他們”
“好的”
事態嚴重,服部平次趕忙衝出房門,向著樓下趕去,井龍則順著二樓走廊去喊柯南和毛利大叔。
五分鍾後,旅店內通火通明,服部平次和毛利大叔在川津鬱夫的屍體旁進行屍檢,柯南這個小鬼也混在旁邊一臉凝重地看著箭矢。
毛利大叔測算過屍體的體溫和皮膚狀態後,道:“川津鬱夫的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二十分鍾,我們距離他最早的見面應該就是晚上大廳集合的時候,也就是說川津鬱夫死亡的時間就是晚上集合之後以及我們來這裡之前的這段時間”
“諏坊偵探,你是最先看見屍體的,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服部平次詢問道。
“我一會來就看見了川津鬱夫的屍體,再初步查探過現場之後就立刻去通知你了”
井龍打量著四周的人群,眉頭一動,他並沒有在人群中看見白氣的殘留,這就意味著凶手不在在場的人當中。
聽完井龍的敘述,服部平次查探完現場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案發現場沒有除了正門外,其他的出口,我已經看過窗戶外面了,沒有可疑的腳印,初步排除了凶手是從外面闖入,那麽這名凶手必然在我們的當中”
“不可能吧,這位偵探小哥你是不是說錯了”盧田三木無法相信的詢問道。
“好了,各位還請大家回到客廳內,
我需要詢問大家一些信息,另外金谷老板,我需要你幫忙叫警察來,告訴他們這裡出現了命案”服部平次道。 “好的,服部偵探”
在金谷店長的帶領下,眾人返回了客廳,隻留下井龍、服部和一位小鬼留了下來。
“服部偵探,你是怎麽認定凶手是在場的人?”井龍詢問道:“你的推論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邏輯上還是有漏洞,凶手不是從窗戶上闖入,那麽也有可能是趁之前的集合時的混亂偷入到房間內的,然後殺完人再從大門離開,雖說時間上雖然有些緊蹙,但是並非不可行。”
“諏坊偵探,你說的話確實有可能,但是你看這裡”
服部平次掀開川津鬱夫的衣服,露出胸口上的血洞道:“傷口的旁邊有幾處不一樣的裂痕,明顯是凶器重複插入時造成的撕裂傷”
“也就是說這隻箭矢是後來插進入的,真正的凶器並不是這柄箭矢”井龍補充道。
“是的,我懷疑真正的凶手應該是用一柄短箭握在手上在與川津鬱夫交談的時候趁他不注意,直接將短箭插入了心臟,然後再將短箭拔出替換成新的長箭,不過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凶手與川津鬱夫肯定是認識的,否則川津鬱夫不會這麽放心,這就是我為什麽肯定凶手就在我們這群人當中。”
服部平次胸有成竹的說道,一旁的柯南也是沒有反駁,顯然兩人都認同這個觀點。
只是他們不知道井龍有著開掛一般的能力,剛才在人群中黑石毫無反應,井龍已經知道了凶手不在這群人當中。
“服部平次的推理解決了我之前的部分疑惑,不過現在我已經確定凶手是外面的人,那麽他是怎麽跟川津鬱夫近距離接觸並且不引起他的警惕的呢?”
無法解開這個問題他的推理邏輯還是無法理順。
“好了,諏坊偵探,我們下去看看吧,毛利大叔應該已經開始詢問了”
“行,我們走吧,柯南也跟我們一起來吧”井龍向著身旁的小鬼招呼道。
“哦···諏坊哥哥,等我一下”
客廳裡面,眾人圍繞在毛利大叔的身旁,金谷裕之緊張地說道:“毛利偵探,怎麽辦,電話線被割斷,手機也沒有信號,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了。”
“那車子呢?我要開車離開,這裡太危險了”清水奈子急切地說道。
“沒用,我已經看過了,車子完全沒有油,就連車庫裡面準備好的半桶汽油也不見了”金谷裕之沮喪向眾人講解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