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泰勒先生這次是來詢問什麽的呢?”距離下午約定的時間還長,井龍拿了把椅子坐下,向著一旁的泰勒問道。
“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我想在日本定居,想要來詢問鈴木小姐有關的事宜”泰勒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定居日本?泰勒先生,你怎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綾子對泰勒的決定感到吃驚,不由得將身體往前靠了靠。
“沒什麽,只是在三年前我認識了一位女孩,是她讓我堅定了定居日本的決定”
“噢···泰勒,恭喜你戀愛了”綾子打趣地說道。
“謝謝你,鈴木小姐”
坐在一旁的井龍寡言少語,只是聽著兩人的談論,這種朋友間閑聊地氛圍令他感到很是舒服。
“還不知道是那位女生是什麽地方的呢?難不成也是東京的?”綾子好奇地詢問道。
“不是的”泰勒搖頭道:“是鳥取縣的,她叫武田美莎,那是一位陽光的少女,跟她呆在一起的時候對我來說就是人生最好的享受”
直白而又溫情的話語,令熱戀期的井龍和綾子心底有些觸動,兩人默契的相望著,各自回信一笑。
“那我在這裡祝福泰勒先生表白順利了”
“多謝諏坊先生了”
有了戀愛這一共同話題,井龍雖然與泰勒萍水相逢卻也聊得投機,再加上綾子的配合,三人倒是聊得投入,以至於中午吃飯都是訂的外賣。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下午三點半,井龍注意到時間差不多了也沒有多留,讓綾子招待好泰勒先生,井龍背上吉他包打車前往米花車站。
今天是周一,下午三點正好是人流低峰期,平常要二十分鍾的路程今天隻用了十五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車站外,時間是三點四十五,井龍掃視著車站外停留的汽車,並沒有找到符合旅行社特征的車輛。
估摸著旅店人員還要在等十幾分鍾才會來,井龍聊天聊了這麽長時間剛巧也渴了,便走到車站旁邊的小店內挑選起了飲料。
“總算來了”當井龍手裡拎著一瓶芬達汽水出來後,他看見車站外的西北方向停著一輛中型的麵包車,而麵包車的車身上一張碩大的貼紙覆蓋在上面,寫著‘福爾摩斯主體旅行’八個大字,格外的醒目。
“請問這裡是麥車洛武旅店舉辦的活動嗎?”井龍走到車窗旁,看著半開的車窗以及依靠在駕駛位上的胖大叔詢問道。
“是的,您就是諏坊偵探是吧,您能過來真是太榮幸了”胖大叔打開車門,下來激動地拉著井龍的手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就是給您寫邀請信,也是這次旅行的策劃人金谷裕之。”
井龍望著身前的起碼有著一百五十斤的胖大叔,穿著福爾摩斯雷同的偵探大衣,有些尷尬地說道:“看來金谷先生還真是福爾摩斯的粉絲啊,穿衣風格都這樣的相似”
“呵呵,是啊,沒辦法對於福爾摩斯我從小就很喜歡”金谷裕之笑著說道。
“哼,我看這不一定吧,畢竟你之前出版的書上可不是這麽寫的。”
忽然車內傳出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井龍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明顯帶有一些情緒。
“這···,諏坊先生我們先上車吧”
“好吧”
金谷裕之被人當面反駁,也是有些尷尬,卻也不至於在井龍面前不顧形象地當場發飆,只能生硬地轉變話題,邀請井龍上車。
打開車門,
井龍坐上車,打量著四周六座的麵包車上除了井龍外還有三名男女也一同落座。 其中兩名女士,一位青年,想來之前的抱怨聲就是青年提出的。
隨著金谷裕之轉動鑰匙,汽車緩緩發動,而車內的氣氛因為之前的事情此時顯得有些冷淡。
每個人都閉目低頭,對外界不聞不問,最終還是開車的金谷覺得不對勁,出言打破了尷尬地境地:“各位都認識一下吧,這次你們可都是一起參加活動的”
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眾人也紛紛出言。
坐在副駕駛上帶著古老風格項鏈的大嬸開口道:“各位我是盧田三木,我是一名佔星師”
“佔星師?呵呵”井龍心中暗笑,要不是他感受到大嬸身上沒有任何的超凡能量,說不定他還真信了。
真當佔星師是大白菜,這種依靠測量星座來進行佔卜的古老修行體系,不懂得行星運動軌跡,沒有扎實的修行知識和佔卜經驗,都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佔星師。
“又是一個神棍”井龍暗道。
“我叫盧葉研人,是大學推理社的社長,至於我身旁的一位是大木綾子,是我們推理社的社員”青年男子連帶著一旁的女士一起介紹道。
“諏坊偵探,你覺得你跟福爾摩斯相比如何?”盧葉研人忽然轉頭看著後座上的井龍輕挑著詢問道。
在場的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井龍,在金谷裕之的宣傳下眾人早就已經知曉了井龍的身份,如今盧葉研人問出了如此有針對性的問題,他們也想看看這位大偵探是怎麽回答的。
就連正在開車的金谷裕之也時不時的注視到後車鏡,想要看看井龍此時的表情。
“破案我可能遜與福爾摩斯,但是我覺得要論武力,我應該是在福爾摩斯之上的”井龍面帶微笑地說道。
“哈哈,諏坊偵探你太自大了,福爾摩斯可是真正的文武雙全,他不僅擅長射擊,更是拳擊格鬥高手,諏坊先生你怎麽····”
嗖~
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當眾人反應過來時,井龍的右臂映入了眾人的視線,而此時他的右手成爪狀,牢牢地卡住盧葉研人的脖子,近在咫尺的眾人甚至能夠看到井龍手臂上突起的筋脈和肌肉,瞬間啞然。
“我對我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有很多犯人可以幫我證明”井龍笑著放開了右手,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當然他口中的犯人基本上沒幾個可以活著幫他證明了。
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手爪消失,盧葉研人不禁咽了口唾沫給自己壓驚。
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清楚剛才手爪上的力量嗎?那猛然間的巨力差點沒有把自己的脖子給抓斷掉,望著後座面帶笑意的諏坊井龍,他心中不由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