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男人受傷很嚴重,但是並沒有死去,此時還有生機吊著一口氣,如果救治及時完全能夠救回來!
“找到了!”凌承心中驚喜夾雜著擔憂。
男子的穿著與許芷韻描述的一般無二,並且凌承觀其面容與許芷韻之間有幾分相似,因此確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她的父親!
“叔叔你放心,我現在就……”凌承上前,見到許遠成還有一絲意識但卻很模糊,似隨時都會昏死過去,連忙開口想要讓他打起精神。
但就在這時卻心生警兆,渾身寒毛倒豎,第一時間將頭歪向一邊。
砰!
一聲悶響,凌承先前頭顱所在位置的牆壁上炸開一個大洞,順著軌跡望去,見到在遠方大樓上一個身穿軍裝的人抱著一支狙擊槍,槍口正對著他。
那人見凌承居然避開了,面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目標躲開了,突擊小隊請立刻進攻,目標處有受害者繼續救治!”遠處大樓上的人一邊用瞄準鏡瞄準凌承一邊說道,同時快速開了一槍,依然沒有擊中。
此時一群軍人手持衝鋒槍衝進凌承所在的樓中,快速朝著凌承所在的位置趕去。
期間狙擊手朝凌承開了好幾槍,他已經不指望能擊中凌承,只求能夠干擾,為自己的同伴爭取時間。
凌承也察覺到有人靠近,心中頓時感覺有些苦澀,自己辛辛苦苦趕來救人,結果被別人當做變異獸攻擊。
不過見到這些人到來,他也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許芷韻的父親可以得救了。
想到這裡,凌承安心下來,看到樓道盡頭有人出現,他撞碎玻璃從六樓跳了下去。
“你們兩個將傷者送去搶救,其他人去追那黑色的變異生物!”一個帶隊的人說道。
凌承跳下樓後,正好看到那穿著諸葛泉製作的蝗蟲裝甲的人將變異獸打敗的一幕。
“嗯?”那人同樣看到了他,隨後快速朝凌承衝來。
凌承眉頭一挑,這是怎麽回事,是諸葛泉的意思嗎?
不過此時他來不及細想,因為那人的速度很快,眨眼便來到他的面前並且對他發動了攻擊。
那人來到凌承近前,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凌承匆忙之下架起雙臂擋在胸前,巨大的力道讓他連連倒退,終於穩住身體之後,他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沒有想到諸葛泉做出來的這裝甲居然有這麽強的力量!
不過他並不驚慌,因為他發現眼前之人的攻擊十分的單調,顯然不適應戰鬥,很可能是第一次與人動手。
左手拍在對方揮來的拳頭的手腕上將勁力卸掉,同時一拳迅猛的砸在對方的胸口。
將人打飛,這時那群軍人也追到了樓下,那些人下樓之後第一時間朝他開槍。
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但是凌承心中還是感到不忿,但是此時他不敢在此久留,幾個騰躍之後便將所有人擺脫。
擺脫那些追擊他的人之後,凌承站在一棟高樓之上。
“怎麽聯系許芷韻?”凌承心中苦惱,許芷韻的父親已經得救,可是自己該怎麽通知對方呢?
他的手機收在口袋之中,變身之後黑色的石甲連同手機一起覆蓋,這時候的他有心想變回原樣也無法辦到。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掌心突然一陣蠕動,一部手機出現在手心。
“這……”凌承驚訝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心中雖然驚訝,卻還是第一時間翻找出許芷韻的號碼撥出。
“凌承?”手機之中,傳來許芷韻的聲音。
“是我,叔叔怎麽樣了?”凌承聽到對方的聲音,浮躁的心緒頓時有心安寧下來。
“我爸爸……”許芷韻聞言,聲音哽咽。
“怎麽了?”聽到許芷韻聲音之中帶著哭腔,凌承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沒來得及?她的父親在半路上……
“我爸爸到醫院之後,原本已經準備進急救室了的,可是……”許芷韻哭訴著。
她的父親原本已經到了醫院,即將計入手術室搶救,可是這時候醫院來了一個人,是市裡面的一位高官,僅僅是發燒感冒的小毛病,卻硬生生的將許芷韻父親的主刀醫生給調走!
現在許芷韻的父親由於沒有主刀醫生,只能在醫院之中忍著疼痛等待,但是由於受傷實在太嚴重,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許芷韻苦苦哀求醫院但是所有人都冷漠並且有些鄙夷的將之推開,她絕望了,與林蘭二人近乎崩潰,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人她一片黑暗的心中忽然點燃一簇火光,電話那頭的人此刻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聽完許芷韻的話之後,凌承怒火中燒!
一個即將逝去的生命等著救治,卻無人問津,反而卻是去對一個僅僅只是傷寒感冒的當官獻殷勤!
掛斷電話之後,沒多久的時間凌承趕到了市醫院,許芷韻的父親就是被軍隊的人送到了這裡接受救治。
當凌承出現的瞬間,醫院頓時一陣躁動,裡面的所有人在凌承出現的瞬間全都驚恐的尖叫,好些人嚇到雙腿發軟。
因為此時的凌承因為憤怒渾身散發著一股心悸的氣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周身有一股黑氣在散發著。
一路朝著那官員所在的病房而去,沿途中所有見到他的人全都驚慌失措的逃竄。
砰的一聲, 凌承一腳將病房門踹開,裡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正對病床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諂媚的笑著說話,床上的男子紅光滿面的嚼著肉食。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踹……”一開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嚇了一跳,隨即看了一眼在病床上的人後頓時像是服食興奮劑一般囂張起來,但是在看到門口的凌承之後,瞬間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一般,後半句話直接生生咽了回去。
一個黑色渾身長著尖刺的生物就這樣出現在病房之中,他們認出了房間之中的正是最近被人們熱議的怪物,這讓他們驚恐,並且那生物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他們莫名的惶恐,身體都有些發軟。
凌承二話不說,進房的瞬間直接一巴掌甩在那男醫生的臉上,而後在病床上那肥頭大耳的男子驚怕的眼神之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身為一地的父母官,你完全不顧及平民的生命,棄生命垂危之人於不顧,因為一點傷風感冒就強行將一個性命垂危之人的主刀醫生調走,你二人皆該死!”凌承恨聲說道,心中暴躁,就要掐斷手中之人的脖子使之咽氣。
“住手!”這時,一個身穿形似蝗蟲的裝甲之人衝至,瞬間一把將他推開。
與此同時,遠處的狙擊手朝他開槍,險險的避過子彈,但卻沒能躲開那蝗蟲裝甲的人的衝撞,他被對方一下推著撞破牆壁從樓上摔下去。
在半空中,凌承翻過身,一腳踏在對方的身上,借著這股力沒有摔在地上,穩穩的落地。
落地之後,凌承抬頭,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