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這幾位小哥,哪位受傷了?”
哪位錦袍青年剛一開口,那位醫師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把手中的藥包丟給了小舞,上面寫著服藥方法和次數,走向那位青年的時候還給小舞和姚與之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快走。
“我這個兄弟,被三萬年的魔異狼襲擊了。”
站在最前面的大漢連忙讓出身形,對著這位醫師說道。
而站在這群大漢中間的錦袍青年卻徑直走向櫃台前準備離開的姚與之和小舞。
“你好,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得知小姐芳名?”
哪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錦衣青年似乎是為了展現他的身份,還特意行了一個貴族禮節。
“沒幸。”
小舞拉著藥包,姚與之放了幾枚金魂幣就和小舞二人繞過那位錦袍青年就向外走去,要不是看在哪個醫師給他們打了眼色,小舞覺得這醫師人還可以,不想毀掉別人的醫館,不然以小舞姐的暴脾氣,哪會這樣和那個青年說話。
“你好像有點眼熟,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小舞身邊的姚與之突然問道,面前這個錦袍青年的面容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們這次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錦袍青年聽到姚與之這麽說,突然緊張起來,與此同時二位穿著黑袍帶兜帽的身影出現在錦袍青年背後。
“哦,那可能是我認錯了吧,可以讓我們過去了嗎?”
姚與之若有思索的點點頭,問道。他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認面前這個錦袍青年就是他們之前在天鬥皇家學院見過的雪崩。
“請,請便。”
雪崩有些緊張的說道,他也發現面前這兩個人就是在天鬥皇家學院打過自己的人中的兩人,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報仇,而是選擇了退讓。
姚與之有些驚訝,他到是沒想到雪崩會讓開,畢竟他背後有那麽多人,這也足以見得雪崩的成長。
恃強凌弱算不上強者,真正的強者是你身居高位的時候依舊懷有一顆憐憫之心。
“喲,公子今天怎麽變軟弱了?”
就在姚與之和小舞二人要走出醫館的時候,一道聽起來就能想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一定很火辣的聲音響起。
“你什麽意思?”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位身體火辣的紅發姑娘靠著醫館的門框,一臉厭惡的看著裡面的錦袍男子。
聽到紅發姑娘這麽問,錦袍青年出聲問道。
“字面意思咯,怎麽?公子看著這位姑娘難道不心動嗎?”
紅發姑娘一邊說道,一邊朝著小舞走來。
“離我遠點。”
小舞一臉厭惡的看著她,拉著姚與之的手腕便向外走去。
“別走啊小妹妹,帶情郎來看病啊?”
紅發姑娘抬起右腿擋在了門框上。
“怎麽了?公子?之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今天話都不敢說了?公子?來點作用啊公子?”
“你別擋別人的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錦袍男子沉聲道,他身後兩位黑袍人一左一右朝著紅發女子逼去。
“你當你小舞姐脾氣好是吧!”
看著那個紅發女子越來越過分的行為,小舞抬起修長的右腿就準備給她來一腳。
“不慌,再看看。”
姚與之卻一把抓住了小舞的腳踝,傳聲示意她再等一等。
“嘁。”
小舞撇了撇嘴,不情願的把腳收了回來。
“喲,小妹妹還是蠻聽小情郎的話的嘛。”
紅發姑娘看著小舞放下腳,不知死活的調笑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閉上嘴,不然一會我可以幫你閉上它。”
姚與之眯著眼微笑道,他不管這個紅頭髮女的和雪崩有什麽過節,你現在說的話已經很過分了。
“喲喲喲,我好害怕啊!”
那位紅發女子做作道,身後有兩個男子走上前來,正好攔住了雪崩那邊的兩個黑衣人。
“血薔薇!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著這位紅發女子不懷好意,雪崩終於忍不住了。
“呵?我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就像看看公子調戲一下這個姑娘,怎麽?那天調戲我的時候膽子挺大的,今天就不行了?”
那名被稱作血薔薇的女子諷刺道。
“那位公子和你有仇,你就來找我們?這似乎不合江湖規矩吧?”
姚與之聽著這個叫血薔薇的女子的話,還不等小舞動手,便是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姚與之體內奔湧而出。
“六!六環魂帝!”
除了小舞之外,醫館內其余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姚與之身邊兩黃,兩紫,兩黑六個魂環,不僅是六環魂帝,而且是完美魂環配置。
“我說了,你再不閉嘴我就親自來幫你閉嘴。”
姚與之冷眼看著面前的血薔薇,說道。
“對不起,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她。”
就在他們都被姚與之的六環震懾的時候,一位看起來很儒雅的青年男子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你又是那根蔥?!”
原本就窩火的小舞忍不住說道,她幾次都想給這個什麽血薔薇兩巴掌了。
“在下是血色傭兵團的團長血扇。”
哪位看起來書生氣十足的青年男子微微躬身說道。
“滾。”
姚與之淡淡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
“您?您這是.......”
“滾, 我說的不明白嗎?”
姚與之冷聲道,血扇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殺氣給鎖定了。
“是,是,我這就帶著人走。”
血扇連忙點頭,帶著血薔薇就想離開。
“我讓她滾了嗎?”
“這,這......”
血扇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一個團隊都是二三十級的魂師,也就只有他一個人是四環魂宗,不然也不會接下雪崩這第三魂環的任務了。
“姚與之,給我個面子,放過她。”
就在血薔薇一臉恐懼的看著姚與之的時候,雪崩突然出聲道,他之前
“其實我沒有必要給你面子,不過看在你大哥的份上,我這次就給你個面子。”
姚與之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雪崩,收回了魂環。拉起小舞的手便向外走去,其實他心裡也有點發虛,要是真的打起來以他現在這個狀態連血扇都打不過,他就是在賭這個傭兵團看見六環會害怕。
“謝謝你。”
雪崩的神情有些複雜,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是沾了自己大哥的光。
“我想雇傭你。”
就在姚與之和小舞要出去的時候,雪崩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