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被扯住的姚與之反問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這就是典型的廁所上不出來怪茅坑風水不好。”姚與之現在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點破了水冰兒。
“如果你這樣就自我懷疑的話,還是趁早放棄復仇。”
“或者你可以換一種方式,在我老家有一位姓朱的皇帝,他有有個仇人就是這樣的,通過活的比那位皇帝長而完成了復仇。”
姚與之嘲諷的看著水冰兒道:“聽你說的那位仇人應該就是你的父親,那你活的肯定比他長,所以我極力推薦這種復仇方法。”
水冰兒臉上泛著不健康的潮紅,有料的胸脯急速起伏著,顯示著主人的不平靜。
“哦~”姚與之詭異的笑道:“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更快的方法。”
他輕浮的挑起水冰兒的下巴,在她耳邊低語道。
“乾脆你做我的女仆,我幫你復仇。”
啪!
水冰兒反手抽在姚與之的手上,陣陣藍光從她身上冒出,瞬間就完成了武魂附體。
趁著姚與之反應的空檔,第一魂技完成釋放,將剛才輕薄自己的登徒子凍成了冰塊。同時冰霜鎧甲浮現在自己身上,右手出現一柄水藍色的鐮刀,直鉤姚與之脆弱的咽喉。
眼見水冰兒動了殺心,姚與之也不在顧忌。直接召喚出第二武魂。
被金紅色火焰包裹的姚與之瞬間融化了包裹自己的堅冰,黑色魂環閃耀,火尖槍招架住水冰兒的鐮刀。
‘第二武魂!萬年魂環!’
明白自己為什麽輸掉的水冰兒身形急退,避免與姚與之進行魂力的對耗。
“跑什麽?剛才不是很勇嗎?”
姚與之一邊進行語言上的挑釁,一邊繼續進行追擊,根本不打算給水冰兒釋放抗拒冰環的機會。
因為魂力上面的巨大差距,水冰兒只能勉強用鐮刀招架住火尖槍的攻勢,幾個回合下來頹勢盡顯,水藍色的學院製服有些許破損,點點春光外泄。
看著自己的連續幾次攻擊被水冰兒閃過,姚與之也不想在拖下去,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如果到時候被其他人找過來多少有些麻煩。
右手一抬,火尖槍呈扇形劃過,三味真火將兩人包圍,還在不停的向中間圍攏。
被熱浪灼燒的水冰兒感覺到魂力的迅速流逝,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抗拒冰環也被這亮麗的火焰吞噬殆盡。
無奈的水冰兒只能收去鐮刀,靜靜的看著提著火尖槍配合著火焰背景宛如魔王般逼近的姚與之。閉上了雙眼,仿佛任命了。
‘對不起,母親,女兒不能為你向那個男人問個清楚了。’
‘月兒,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幾分鍾過去,放棄的水冰兒卻沒有等來死亡。
突然,水冰兒冰冷的嘴唇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熾熱。
“唔唔唔.....”
被一雙大手箍住腰肢,雙腳微微離地的水冰兒睜開雙眼,死命的拍打著面前這個強吻自己的男人。
對於懷裡女孩的不配合,姚與之心生一計,環住腰肢的右手稍稍催動魂力。
感受到尾椎發熱的水冰兒嬌軀一顫,隻覺著渾身酥軟。
就在她失守的刹那,一根火熱從貝齒中擠了進來,隨意的攪動著,大肆吸取著甜美的津液。
‘混蛋啊!’
渾身無力的水冰兒羞憤不已,但也只能默默承受著。
良久,感受著懷裡女孩喘不上氣,
姚與之這才松開雙唇。 一根銀色的絲線在空中拉出美好的弧度。
“呼~~呼~~”
重新回到地面的水冰兒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要殺了你。”
收回火焰的姚與之看著水冰兒。
“原本閉上雙眼不是索吻嗎?看來是我理解錯了呢。”
“混蛋.....”
姚與之轉過身準備離去,聳了聳肩說道:“自閉夠了就回去,你的好姐妹們還在等你。”
“不用太感謝我,你可以理解為這也是了解男性的一部分。”
說罷,他轉身離去。
只剩下坐在廢墟裡面的水冰兒凝視著他的背影,久久無語。
.......
天水學院,院長辦公室。
萊瑞翹著二郎腿,隨意的看著面前的帥氣青年。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的人品了,難道你是什麽發輕猛獸嗎?看見漂亮女孩子就想出手?”
姚與之打量著辦公室的裝潢,說道:“可是這並不違反約定,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法罷了。”
“所以你的方法就是當渣男?”
“多情和渣男是有區別的。 ”姚與之聳聳肩,“這也是體驗青春的一部分。”
“嘖,回答的可還真是熟練啊。”
“一定玩弄過不少女孩子吧。”
“玩弄說不上,這叫愛情啊老阿姨。”姚與之突然變得正經,“那可是你沒有體味過的美好事物啊!”
“滾!”顯然姚與之觸及了萊瑞的禁區。
“告辭。”
.......
第二天一早,天水學院食堂。
看著端著餐盤過來的水冰兒,本來和海紗紗說笑的姚與之停了下來。
海紗紗看出來兩人有話要說,識趣的找了個打豆漿的借口離開了。
“昨天晚上為什麽不殺我?按道理來說我一開始是動了殺心的。”
姚與之有些無奈,其實昨天晚上他的所作所為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再加上可能習慣了kiss之後好幾天沒有嘗試過了,下意識就把沒有經驗的水冰兒當做是熟練的寧榮榮和朱竹清來使用。
“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姚與之喝了口豆漿,說道。
“畢竟我還要等你回心轉意。我那個提議始終有效哦。”
這個多情的男人又開始口上花花。
水冰兒神情有些複雜。
“我會看作是戰敗的懲罰,你千萬不要等到輸給我的那一天。”
聽到水冰兒威脅的姚與之聳了聳肩。
“那你下次挑戰前想清楚了,可不要又輸了。”
似乎找到了一張長期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