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下場,與我一戰?”
一道爽朗的年輕聲音,帶著幾分傲然,幾分決絕。
身姿挺拔,目光平靜卻又蘊含著幾許堅毅。
停在空中紋絲不動的右手,修長的食指遙遙而指。
真拉風!放在小說裡,你就是主角!
看著這一幕,丁原心裡忍不住讚歎一翻。
只不過,
這根手指對著的方向,怎麽……
嗯?
丁原睜大眼睛,感受著全場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這?
他就一吃瓜群眾,不至於吧!
……
“丁師兄,那家夥是在挑戰你啊。”前一排的一個新弟子轉過身對著愣愣的丁原提醒道。
“丁師兄,加油!”這是來自寧蓧師妹的鼓勵。
“丁師弟,你還愣著幹什麽?”
……
丁原吞了吞口水,緩緩站起來,卻是朝道場中間的瓊松喊道:
“這位天山宗的師兄,你誤會了,在下只是隨行打醬油的,
你要切磋就和我前面的這幾個師兄師姐打,他們才是我雲隱宗練氣境前三之人。”
瓊松聞言,目光有些冷。
自己點名挑戰都不願下場嗎?這人是有多麽自大?
還說什麽只打蔣尤?難道這人真覺得世間只有那個叫蔣尤的才有資格和他一戰嗎?不過……蔣尤是誰?倒是未曾聽說過。
“我沒有誤會,我要挑戰的,就是你!”瓊松冷哼一聲,斬釘截鐵的回道。
……
丁原眉頭皺出一道黑線,
這……無冤無仇的,怎麽就非找上他了?
他自認自己雖然生的英俊不凡,但絕對沒有其他能夠引人矚目的地方。
難道,這鐵頭娃是嫉妒他長得帥?
沒道理啊,這世界的修行之人什麽時候也以貌取人了?
……
“丁師弟,去吧,就算輸了也沒關系,畢竟今夜的道戰又不影響最終宗門成績……”
這時,展飛轉過頭對著他鼓勵的說道,不過丁原怎麽看這小胖子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丁原嘴角抽搐一番,正還要說些什麽。
唐漁輕哼一聲,斜著眼朝他說道:“人家挑戰你,你就接著,別墮了我們雲隱宗的名聲,讓人看笑話。”
丁原向四周望去,其他六個宗門的人果然也都紛紛盯著他,等著他出場應戰。
丁原黑著臉,怎麽也想不到剛剛自己還吃瓜看戲,這一刻就變成別人看他的戲了。
……
照這局勢看來,躲是躲不了了,
打肯定也是打不過的,上一世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他從來隻以理服人。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那些什麽劍術刀法他更是看都沒有看過。
至於之前的那個丁原,更是個怪胎,修行了三年,隻練了一套身法,什麽戰鬥技巧從來沒有碰過。
就自己現在這點實力,拿頭跟人家打啊……
既然打不過,
那就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最好等會兒那鐵頭娃瞪他一眼他便“身受內傷”,直接認輸。
反正輸了也就掉些面子,面子什麽的又不值錢……
心裡這般想著,丁原便準備坦然赴戰了,
身旁的唐漁一看他的表情,似乎便猜到了他在想什麽,淡淡的說道:“要是打輸了,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噗!”
丁原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臉悲憤欲絕的說道:“師叔,我要是死了以後誰給你講故事?” “那倒也是,倒時留你半條命也就差不多了。”
“我……
啊!”
沒有再給丁原墨跡的時間,唐漁已經使出了最近用得比較熟練的招式——讓丁原飛。
只見丁原的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飛向道場中間,落地之時真元運轉,施展出輕身功夫才沒有摔成個狗吃屎。
站穩之後,看著眼前一臉驚異的瓊松,不好意思的招了招手:
“啊哈,你好你好。”
“來自寧蓧的敬服之意,+34。”
“來自林宇的敬服之意,+24。”
“來自……”
就這麽一個入場,系統光幕上就飄起了十數道文字,丁原心頭總算安慰不少。
……
道場北邊天山宗所在的高台上,天山宗四長老張樹清瞪大了渾濁的雙眸,對著身旁的親傳弟子許平問道:“你看清楚那雲隱宗的小子是怎麽進場的沒有?”
“他怎麽是……飛進去的?”許平也一臉驚疑不定。
“練氣境之人連真元外放都不能做到,這小子怎麽可能會飛?”
見到剛才那一幕之後,張樹清心中頭一次對瓊松能夠擊敗對手的信心減弱了一分:
“難道雲隱宗的弟子,現在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時,全場的弟子長老們也都討論起丁原的入場方式,匪夷所思。
只是一個進場,便如此不凡,
雲隱宗的弟子,當真都如此驚人?
只有站在雲隱宗所在高台後方的一個天山宗的女仆役弟子吃驚的張了張嘴巴,喃喃自語:
“那人怎麽是被……扔進去的?”
……
……
片刻之後, 道場上的光幕結界再度凝出,預示著這場非同尋常的戰鬥已經開始。
“我,乃天山宗瓊松是也。”
瓊松神色倨傲,看著手中長劍說道:
“此劍,名魚腸,乃是我父親斬殺東海一條千年妖鯨之後,親手為我煉製。”
“哦,好棒!”
瓊松冷哼一聲,目光如鋒,逼視著丁原:“你的劍呢?”
劍……
“對啊,我的劍呢?”
丁原自己也愣了,他這一次出行根本沒想過要動手,自然也沒有把他的破劍給帶出來:
“咳咳,劍……忘帶了……”
瓊松聞言,臉色鐵青。
這家夥,簡直太過狂妄,與自己交手,居然敢連劍都不用?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用摧枯拉朽的方式擊敗你,好讓你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心中這樣想著,瓊松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那就……接招吧!”
……
“這位師兄,等一下!”
就在瓊松剛剛蘊量起幾分劍意,準備出招之時,丁原突然出聲喊道。
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悅,瓊松瞪著丁原,冷冷的說道:“還墨跡什麽?”
“這位師兄,是這樣的……
方才你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手指著別人大聲說話,是不對的……”
嗯?
瓊松聞言一愣……
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