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黑羽與弈星辰還在對弈。在他倆的指揮下,南州各地戰火紛紛,僵持不下。
忽然,一名外院修士出現,走到二人中間。此人玉清境修為,也算不凡。
“我聽說南州,就是因為你們兩個人的爭鬥,所以遲遲沒能統一。現在我來了,你們兩個趕快下令停戰。”
黑羽沒有抬頭,而是望著弈星辰,“好聒噪的聲音,這個人類打擾我的對弈。他是你的棋子?”
弈星辰微微一笑,“當然不是,我可沒有這麽沒用的棋子。”
“你!”那名修士看到這兩人居然無視自己,十分氣惱。
弈星辰懶得搭理他,抬手一指,就要將此人滅殺。那名修士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恐慌不已。
突然,又有一名外院修士出現,此人年紀輕輕,到舉手投足之間,氣勢深沉,十分不凡。
這個年輕修士,抬手攔下了弈星辰一擊。衝著弈星辰和黑羽拱了拱手。那名修士被救下,長舒了一口氣,隨即看向這個年輕修士,臉上反而露出了更加驚恐的表情。
“在下,外院年江流。”
弈星辰看了看此人,“剛才這個外院修士是你的手下?”
年江流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年某孤身一人進入五州圖,並沒同伴。”
“哦?那你剛才出手……”
“此人雖然不知死活,但他畢竟是我外院修士,怎麽能讓別人對他動手。”年江流一揮手,摘下了那名修士的頭顱,那名修士為應聲倒地。
年江流握著人頭,真誠的說道,“我聽說你們二人在南州對弈,在下不才,對此道也是頗感興趣。不如加我一個,三足鼎立豈不是比兩方對峙更有樂趣。”
黑羽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不過你剛說了,你是孤身一人,手下沒有一顆棋子,怎麽與我們對弈?”
“呵呵,這就需要二位的幫助了。”
“【南州】弈星辰:外院長老擅自破壞規則,為了保護外院修士,對東州修士出手,引起五州不滿。現在南州人族與妖族停戰,全力誅殺南州外院修士。”
“【南州】黑羽道一:弈星辰宣布的停戰有效,現在南州妖族聽我號令,開始全力誅殺南州修士。”
兩條消息發出,整個南州頓時沸騰了。一眾參與選拔的修士,這幾天和妖獸戰鬥,早已精疲力盡。但是他們知道,如果不聽從弈星辰的號令,他們肯定會被妖族逐一擊破。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戰鬥。
現在聽說停戰了,開始全力誅殺外院修士。雖然南州的外院修士也十分不凡,但選拔修士加上妖族齊出,壓力頓時比以前少了許多。南州選拔修士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而南州外院修士們,則是臉色大變人人自危。他們沒有人統領,面對著井然有序的妖族大軍和選拔修士大軍,手忙腳亂四處逃竄。一時間,南州各地戰鬥四起,外院修士死傷無數。
就在這時,南州公屏有一條消息發出。
“【南州】年江流:南州外院眾位,現在南州妖族南州選拔修士都有個統領,齊齊出擊。我們外院修士則是一盤散沙,難以自保。”
“【南州】年江流:在下不才,在宗師學院也算小有名氣,指揮統禦之道也算略有心得。眾位如果願意聽我號令,我自當率領眾位,殺出重圍,保全性命。”
一時間,南州外院眾多修士,在各大威信群裡也是恍然大悟議論紛紛。
“我靠,年江流這個煞星也在南州。
” “我看這次針對我們外院修士,也是他搞的鬼。”
“沒辦法,這個人雖然凶狠乖張,但是統禦之道確實沒的說。”
“看來我們現在只能歸順他,聽他號令了。”
“唉,倒霉啊,要是知道年江流在,我就不來南州了,哦不對,我就不來五州圖了。”
年江流在宗師學院雖然只是個外院弟子,但也十分擅長戰爭對弈,學院之前發動的幾次大戰,也都有讓年江流出手,統禦修士戰鬥。但是年江流的戰爭風格偏激進,雖然能完成目標,手下修士卻也經常傷亡慘重。所以宗師學院內許多修士都懼怕他,生怕大戰中被學院安排到年江流手下效力。
不過,各地修士商量後,也都是認清了形勢,紛紛加了年江流威信,便是願意在五州圖內,聽他號令。
年江流看著威信裡,源源不斷的有人找到他,願意率領各自的人聽他號令,年江流微微點頭,看向黑羽道一和弈星辰。
“二位,可以開戰了。”
“好的。”
“來吧。”
年江流的指揮風格偏向激進,在他的指揮下,各地外院修士開始瘋狂反攻。而黑羽道一和弈星辰二人,雖然聯軍強大,但是顧慮到未來的五州大戰,不想折損太多羽翼,行動起來束手束腳。局面竟然漸漸的被年江流穩定住了。
“年兄的對弈之道,果然不凡。”黑羽道一讚歎道。
弈星辰也是微微點頭,“不過年兄,你這麽瘋狂的進攻,對咱們南州的實力,也會有很大的消耗。不如這樣,現在開始,我和黑羽的聯軍取消,你也別猛攻了,咱們三足鼎立,慢慢對弈如何?”
“好的。”
三人紛紛發出消息,南州動蕩的局勢也慢慢沉靜下來,雖然戰火不斷,卻也維持在了一定的限度內。
另一邊,東州,東皇盟。
“想不到我剛率人離開仙音城,龍霸天那邊就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皇太一聽到了龍霸天的消息後,哈哈大笑。
“龍霸天居然能為了朋友,孤身對抗外院長老。他嘴上說著弱者皆為螻蟻,但他的所作所為,倒是一隻最狂妄的螻蟻。我之前居然質問他,看來我不如他,只有兄長,才配做他的對手。”
皇太一扭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聞長陵。
“既然龍霸天如此狂妄,看來關於他殺掉堂妹虐殺養母的傳聞,也必有隱情。而關於陸婉兒的事,恐怕也沒那麽簡單吧。”
聞長陵心頭一顫,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