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稻妻歷史上都沒出過幾個的百鬼夜行之主,羽衣狐雖然在復活安倍晴明的那一戰之中,被安倍晴明秒的很掉價,但實際上羽衣狐真的很強,除了安倍晴明之外,能夠穩贏她的妖怪,只有應該也是在這段時期活動,挫敗了多次安倍晴明複生陰謀的奴良組二代目頭領,奴良鯉伴。
花開院一族四百年前正是靠著花開院秀元和奴良組初代目奴良滑瓢的合作,封印了羽衣狐,這才名聲大作,一舉壓過禦門院一族,成為了陰陽師的領頭人。
怎地,這四百年,哦不對,現在不是現代,應該還只有三百年,這三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們就覺得自己可以穩吃羽衣狐了?
想了想,柳生宗茂拉高了自己的立領毛衣,捂住了嘴唇和鼻子,跳到了花開院家主的房間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現任花開院一族家主,花開院白給面露警惕之色。
這個時候是沒人會來敲房門的,就算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也是會第一時間敲醒警報的大鍾,而不是過來敲門。
和手下諸位長老對視了一眼,花開院白給捏好術法,走到門前沉聲問道:“誰?”
柳生宗茂沒有回答,他已經感知到了房門內有人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柳生宗茂輕輕一指朝著房門點了過去,他已經很收著自己的力量了,大概隻拿出了他還在劍聖時期的一半力量作用,擺到現在,那就是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
雖然之前花開院白給很自信的說要去打倒羽衣狐,但柳生宗茂隻覺得他是在吹牛,所以並沒有拿出羽衣狐那個等級的力量來試探。
只可惜,柳生宗茂還是高看了花開院這代家主的實力。
只是隔著房門和柳生宗茂的指風稍稍接觸,花開院白給就吐血倒退,手中的術法崩潰,就連藏起來準備偷襲的式神也遭到重創,回到了他的身上。
“家主!”
屋內的眾長老大驚失色,花開院一族是一個很特殊的家族,因為羽衣狐的詛咒,所以花開院一族的宗家都會早衰,只有無能者,指無法成為陰陽師的人可以長壽,換言之,除了必然短命的家主之外,花開院一族的長老其實都是一些只有名望,沒有實力的老人。
他們這裡戰鬥力最強的人就是花開院白給,現在家主白給了,他們可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花開院白給吃力的爬了起來,他的心中也很恐慌,來者實力強大到嚇人,他害怕今日花開院一族會遭到屠戮,可抬起頭來,他卻發現門前空無一人,就好像剛剛他是被什麽不明飛行物給集中了一下。
長老們和花開院白給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花開院駐地外,柳生宗茂一臉無語的看了眼花開院家,雖然他也知道,花開院一族永遠是分家的人最猛,但家主好說歹說也是上一代的最強者,雖然修煉的時間不會太長,實力強的有限吧,但也不能這麽拉跨。
雖只是管中窺豹,但也側面印證了花開院一族的孱弱。
就這水平,連劍聖出頭的力量都擋不住,還敢去殺羽衣狐?那麽的普通,卻又那麽的自信,柳生宗茂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柳生宗茂又看向了街道的另一端。
這條街道很有意思,一條從左到右的街道,左邊的盡頭是花開院一族,右邊的盡頭是地流宗家,飛鳥家族的駐地。
能和花開院一族爭的有來有回,這個地流宗家,估計也強不到哪裡去。
這麽想著,
柳生宗茂決定還是去看看。 敢光明正大的宣稱羽衣狐是他們的獵物,想來應該不會像花開院一族這樣沒有逼數吧,說不定是示敵以弱,韜光養晦,看不上被詛咒後衰落的花開院一族,而不是臥龍鳳雛呢。
依然輕輕松松的潛入了飛鳥家駐地,柳生宗茂陷入了沉思。
兩次,他都只是用早阪愛交給他的忍者技巧在潛入,並沒有動用什麽準魔神,甚至是跨越深淵的手段,更別說是初始之種的力量了。
可他就是潛入進來了,而且毫不費力。
進入了飛鳥家的庭院之中,柳生宗茂看著假山上的流水試圖說服著自己,想著萬一這個世界的羽衣狐,要比主世界的羽衣狐弱上許多呢,不是有這種設定嘛,同樣是齊天大聖孫悟空,這不同世界的孫悟空,實力天差地別。
想來這個世界應該也一樣才對。
這麽安慰著自己,柳生宗茂就聽著當啷一聲。
有人注意到了站在庭院中的他,將手中的洗臉盆掉落在了地上。
柳生宗茂轉頭看去,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被發現了!看來這飛鳥家還不算太廢柴!
“那個,這位大人,開擺大人的房間在前面,飛鳥家的錢財地契都在他的床下,請你不要殺我,放我一條狗命!”瘦小的男人瑟瑟發抖著,如果換成個蘿莉雙手抱頭,那將絕殺,可惜換不得。
柳生宗茂:“ ”
不是,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大聲呼救,然後擺出一副魚死網破,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架勢嗎?怎麽這就慫了,我什麽都沒乾呀。
感受了一下瘦小男人體內的能量,柳生宗茂發覺他的實力其實和花開院一族的家主差不了多少,換算到現代,應該有著大劍豪級別的實力,可……
這人怎麽就這麽慫呢?是不是在示敵以弱?然後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這麽想著,柳生宗茂開口說道:“開擺大人是誰?”
說完,柳生宗茂故意放開了自己身上的防備,只要懂點武學,肯定能夠發現他身上全部都是破綻, 這個時候,無論藏的多好都肯定是會出手的。
柳生宗茂期待的看著瘦小男人,可瘦小男人卻是完全不為所動,開口說道:“開擺大人是飛鳥家的當主,飛鳥開擺,我是他的小舅子兼侍從,飛鳥細作,大人莫不是不信我?我每天都會去檢查一下家族的地契,生怕哪天開擺大人和誰打賭輸了就將地契送出去了,所以絕對是真的!”
柳生宗茂:“……”
一時間,竟不知道你們這一家子是誰高攀了誰,不愧是一家人,失敬失敬。
“為什麽你們會想著將羽衣狐化作你們的狩獵對象?”柳生宗茂直接了當的問道。
這飛鳥細作這麽的慫,估計也會回答吧。
柳生宗茂想道。
果不其然,飛鳥細作立馬開口說道:“是因為奴良組出了一個天才,千年來很少被人殺死的羽衣狐,在奴良組二代目大將奴良滑瓢的手下屢戰屢敗,而他卻又不貪功,總是將功勞讓給陰陽師們,增長陰陽師家族的氣焰,我們家主看不過去,所以……”
你們家主不是都開擺了嗎,還在意這個?
柳生宗茂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知道了,為什麽這兩家臥龍鳳雛敢去撩撥羽衣狐的胡須,原來是在狐假虎威啊。
與此同時,花街,蝶屋。
蝶屋中來了一個客人,英武帥氣,只是後腦杓上的一頭黑發好像長的有些過頭了,看著很是奇怪。
男人閉著一隻眼睛,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看了眼正在打掃衛生的蝶屋成員,笑著問道:“請問羽衣……蝴蝶香奈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