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嗚…滴嗚…陳暉還在腹議曹警官怎麽來的這麽慢,結果聽到樓下傳來警車鳴笛聲。
因為樓層太高,聲音很輕微。
陳暉耳清目明才勉強聽的清,其余人更不用說了,他想既然曹警官來了,還是低調點,之前確實是張揚了點。
噠噠噠……高跟鞋聲越來越近。
陳暉靜等高跟鞋主人進來的同時渡了些元氣給昏迷的辛芷蕾。
元氣是天地間最純粹的能量,迷藥在它面前根本不夠看,當即辛芷蕾就有了要醒的跡象。
與此同時,連續的高跟鞋噠噠聲停頓了一下。
高跟鞋一直是勻速踩踏在地面上,有著節奏,這突然停下,讓習慣了節奏的人有些難受。
“超能者?有意思。”走廊上,一位塗抹珠紅色口紅的女人感受到一閃即逝的元氣波動後,意外的嘴角上揚道:“進了芳芳酒吧,超能者也得守規矩!”
女人聲音不大,氣勢卻是十足,她繼續朝著套間走,節奏依舊,不過陳暉聽得出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噠!
走廊上鋪的是瓷磚,所以高跟鞋聲音清脆,當女人進入鋪滿地毯的套間,聲音消失了,陳暉看到了女人的容顏。
一愣!
陳暉感覺女人有些眼熟,女人也愣住了,她那塗著珠紅色的性感嘴唇微張。
這不是自己想了好久的那隻小羔羊嘛!
女人盯著陳暉的臉,一眼就認出這是咖啡廳裡撩她的那個說故事的少年。
那天之後,女人只要想起那如同待拯救羔羊般的眼神,她就想要將少年緊緊摟住,抱在懷裡像安撫寵物那樣撫摸。
當時陳暉隨機找了位女性,他對那位女性的印象不深,仔細回想後記了起來,只是當看到女人的眼神時表情冷了下來,那眼神很奇怪,給陳暉的感覺很不舒服。
“嚶~~”這時辛芷蕾悠悠轉醒,陳暉轉頭看過去,發現其睜開了眼,正迷茫的看向四周。
女人這才注意到陳暉懷裡有位年輕貌美的少女,她的眼神也冷淡了下來,舌頭靈巧的舔了一遍飽滿的嘴唇,給人以嗜血的感覺。
女人不喜歡本該獨有的羔羊被他人佔有,這個羔羊,只能被她獨自擁有。
“你叫什麽?”女人衝著陳暉展顏一笑。
陳暉只顧著跟辛芷蕾講解之前發生的情況,幫助其回憶,哪有空管這突然出現的女人。
女人見陳暉不理自己,好似熱臉貼了冷屁股,看向辛芷蕾的眼神更加冷淡了一些。
作為芳芳酒吧的二老板,從來都是她忽視別人,還沒人敢忽略她,所以女人很生氣。
跟進來的人都是女人的手下,乃至心腹,長時間接觸,對女人的脾氣非常了解。
他們看到老大生氣,理所當然的將罪怪在了陳暉頭上,一個個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聲討陳暉。
“小屁孩毛沒長齊就英雄救美!”
“趕緊回家尿尿活爛泥吧。”
“穿開襠褲的小子,快滾吧。”
帶頭的幾個人說著這些話,意圖討女人的歡心,殊不知越說女人心頭越火。
“掌嘴!”女人視陳暉為禁臠,哪容得下他們胡言亂語,即便是她的手下,那也不行!
啪!
啪!
啪!
說話的幾個人一下又一下的抽自己嘴巴,抽的聲音很大,一點都不敢留情,因為他們知道,這還是輕了的,如果輪到女人動手,那就不會這麽輕松了。
陳暉看著積威甚厚的女人,心想神經病的同時整顆心都拎了起來,他沒想到當初在咖啡廳隨便找的輕熟女居然是這麽個狠角色!
“好了。”巴掌一直在繼續,直到女人再一次發話後才停止。
之前站出來的幾個人安分的站到後面去,畏懼的看著女人的背影,毫無怨恨的神色,在他們看來今天的懲罰已經算是輕的了。
女人沒有理會這些手下的想法,她徑直往前走,套間裡鋪了地毯,女人腳下沒了清脆聲,但其每走一步,水蛇腰便扭動一分,顯得性感魅惑。
走到陳暉面前,女人無視對她怒視的少女。
在辛芷蕾心裡這女人一看就不正經,再加上陳暉告訴她的一切,她對這裡更沒好感,尤其是看到呂航四人光著在酒池裡的樣子更是厭惡,都覺得長了針眼,再看到女人這般姿態,辛芷蕾越發的看不上眼。
若不是家庭教育讓她說不出髒話,辛芷蕾可能就要開罵了。
“留下來陪我。”女人才不管少女的心思,她舔舔嘴唇,有些急不可耐,這一刻倒有種她成了男人,陳暉成了女人的感覺。
芳芳酒吧門口,八輛警車直接堵在門口,車上下來一群身著警服的警察,浩浩蕩蕩,引得路過的人群議論紛紛。
記者們在論壇上看到《現代版酒池肉林,都在芳芳酒吧》這個帖子時,就如同鯊魚聞到了血腥味,離得近的迅速集結過來。
現在又看到警察們來勢洶洶,攝像機的快門按的那叫一個閃。
“快快快……大新聞啊!”
“能不能發獎金就看這一次了。”
“那裡,那裡,快拍!”
記者才不管芳芳酒吧有多麽深厚的背景,他們在意的是這大新聞背後的利益以及這件事給他們帶來的名聲。
保安們一看這架勢本就有些慌張,現在更是急了,他們可是清楚記得幾年前酒吧因為一篇新聞關門歇業的事情,於是大批保安衝向記者搶砸攝像機,有些脾氣暴躁的,甚至都動起手來。
曹警官看到這般亂像,安排了兩位警察留在下面處理,其余的都跟著他往樓裡面走。
“這是私人預約酒吧,你們不能進去。”幾名保安攔住要進去的警察。
曹警官可不管這一套,直接推開這些保安怒罵道:“你們真是吃了豹子膽,這裡是漢國,沒有我們警察不能進的場所。”
曹警官帶頭,其他警察隨後,都掏出證件:“看清楚,我們是漢國的警察!芳芳酒吧涉嫌拐賣少女,趕緊讓開。”
這話一出,攔著的保安一愣,在和記者搶攝像機的保安也是愣了下,他們不是被酒吧涉嫌的犯罪行為嚇到了,他們是想不到有警察敢上門查,所以這群保安遲疑了。
保安也不全是腦袋不靈光的混混,也有聰明人,他們心裡在想老板們的背景沒用了?於是這群保安下起手來就輕了許多。
記者則是在警察說出話後,更加興奮了。
兩相比較之下,興奮的記者們反而保住了攝像機,繼續瘋狂拍攝起來,警察們也衝破了保安的阻攔,進入了大樓之中。
且不管樓下差點發生的衝突,15樓親王套間內正劍拔弩張,昏迷的李洪不知是被酒刺激到了傷口,還是什麽情況,居然醒了過來。
剛蘇醒,李洪就察覺到了下面的異樣,低頭查看,立馬發出魔怔了的尖叫,緊接著想起了昏迷前被揍的事。
他立馬掃視,看到了陳暉,厲聲喊道:“就是你!就是你!給我打死他!”
疼痛不斷消散著李洪的理智,此時他隻想弄死陳暉!
“上啊!上啊!”李洪看套間裡的打手不出手,撕心裂肺的喊道。
套間裡的打手都是女人的手下,他們看得出老大對陳暉很感興趣,可李洪是酒吧的三老板,也算得上是他們的上司,所以這些人都有些遲疑,想出手,又不敢出手。
“薑燕,你什麽意思。”李洪見喊不動這些打手,轉頭看向女人。
李洪和薑燕一直都不對付,要不是大哥壓著,他早就和這女人分家了。
現在李洪見薑燕勾著打他那小子的下巴,打手也因為她不願意動手,氣得直罵:“你就是個婊子。”
“你說什麽?”被喚作薑燕的女人踢掉高跟鞋,赤著白皙的小腳慢悠悠的走進酒池裡,就像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聲音輕柔的問道。
然後也沒等李洪回答,伸手就抓過他的頭髮就衝著酒池旁的磚頭上砸。
砰!
砰!
砰!一下, 兩下,三下,手松開,李洪額頭全都是血,他再一次陷入昏迷,身體癱軟的倒了下去。
咕咕咕……人即使是昏迷也在呼吸,掉進酒池裡的李洪,嘴裡不斷冒著氣泡。
池子裡清醒著的呂航表兄弟深怕被殃及,即便薑燕的衣服被酒池裡的酒浸濕,緊貼在身上,現出曼妙的身軀,他們倆也是頭抬都不敢抬起看一下,更遑論救人。
好在李洪被酒刺激,嗆醒了,滑稽的從池子裡重新站了起來,不然他可能就被酒給嗆死了。
可薑燕似乎並不準備放過李洪,繼續走到他面前,輕柔的說道:“我沒聽見……”說完還用手指點了點李洪的頭,那姿態可謂囂張!
挑釁!濃濃的挑釁。
只是這次李洪不敢放肆了,乖的不說一句話,只是怨毒的看著薑燕和陳暉。
“收起你的眼神,不然我就剜了它。”薑燕轉身走出酒池,酒水成串的從她的衣服上滴下,現出非常具有美感的身材曲線。
這樣的女子就是一個致命的誘惑,更是個讓人摸不清頭腦的魔女!
“留下來陪我!”轉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只是這次薑燕不再以誘惑的姿態讓陳暉留下,而是直直的盯著陳暉的眼睛,霸道的要求。
“我拒絕!”陳暉對這女人敬謝不敏,巴不得離遠一點,怎麽可能願意留下,更何況你讓我留下我就留下?憑什麽!
薑燕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正在造反的小羔羊,像極了主人在看不聽話的寵物,是那種既惱又歡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