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大學?是在深田汽車站的那個深田大學?”
夏陽聽後,頓時一愣……
嗯?
深田大學?肖萱?
如果你問深田大學的校花是誰?那應當是肖萱。
可惜的是,她卻沒排到榜首。
因為大學生尤愛白蓮花,而她的作風卻卻是放蕩不堪。
所以她的名聲不太好,不只是學校內,甚至在周圍高校內都不好。
傳言,她是一位高級外圍。
在校內,學生會內的掌權男生,都玩弄於鼓掌之中。
而在校外,更是和有錢、有勢的男人搭不清。
說白就是遊走在男人之間。
夏陽曾在大一看到過她一次,身材和容貌的確有這個資格。
夏陽詢問:“你也是深田大學的?”
“我是大三的!”
那就沒錯了,她就是他想到的那個人。
深田的交際女皇,所有男生暗地垂涎萬分,表面卻不屑一顧的蕭萱。
頓時。
臉龐掛上了玩味的笑容,夏陽道:“那你準備好和我進行交易了嗎?”
“我……”
蕭萱剛要說什麽,卻又卡住了。
片刻,對面又傳來她黯然的聲音:“我沒什麽東西了……錢……錢你要嗎?”
夏陽噗呲一笑:“你覺得現在錢還有用嗎?”
蕭萱:“……”
“滋啦”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夏陽抬眼看去,打開的防盜門露出一條只有一拳寬的縫隙。
穿著酒紅色吊帶長裙的倩影,站在對面的縫隙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著夏陽。
蕭萱抿嘴道:“我可以用我的身體換食物嗎?”
夏陽看著她那薄裙子下露出一片雪白的高聳,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蕭萱看到對方滑動的喉結,臉蛋頓時掛上嫵媚的笑容。
“哎呀,小哥哥……”
嗲聲嗲氣的說著,蕭萱推開半掩的門,頓時抱住了夏陽的手臂,雙眼水汪汪的貼了上去。
我草?
夏陽心中一驚。
她裡面居然什麽也沒有穿,真空的!
這時,軟綿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哥哥,能不能給一點吃的呀,我吃飽了,任由你處置喲。”
說完,她對著夏陽眨了一下右眼。
感受著無法言語的柔軟和細膩。
夏陽聽到對方的話,假裝淡然道:“你的身體值不值錢,你心裡沒有個數嗎?”
蕭萱的面孔陰沉的瞬間,又恢復了正常,最後又變成嫵媚的模樣,嬌聲:“小哥哥,你看我美嗎?”
“美是挺美的。”
同時一股淡淡的香味環繞在鼻尖。
“那……想不想更美的呢?”
魅惑的聲音貼耳響起,對方口吐的熱氣吹得夏陽耳朵癢癢的。
“我並不……”
還未說完。
此時,整個人也變得昏昏欲睡。
世界開始天轉地旋起來,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
耳旁只剩下妖精“咯咯”的鈴笑聲。
腦中突然閃過一股念想。
夏陽立即從半昏半睡中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
這個女人並沒有傳言那般簡單。
自己居然在不知覺中被她催眠了,差點著了她的算計。
本還滿臉蕩笑不止的蕭萱,看見對方突從她的催眠中醒來,身體和面孔頓時僵住。
夏陽。
往後退了數部步。
面色陰冷的看向神色不自然的蕭萱:“你當我是那些腦殘的凱子嗎?別把你以前那套用在我的身上,老子不吃這套!”
“臭屌絲,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但也就僅此而已……”
蕭萱斜刮他一眼,僵硬的臉龐又恢復如常,面帶嘲諷道:“……你以為老娘會看上你這個廢物?!”
“呵,我每天去上學,無論多遠也只收兩元。
如果也要有人願意給,就算真的有人願意給,但也改變不了自己的事實。”
夏陽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羞辱而惱怒,只是反向嘲諷,巨人是不會因為螻蟻的挑釁而生氣。
含沙射影。
蕭萱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這是再嘲笑她。
對方暴擊般的羞辱,頓時讓她惱羞成怒。
“啊!啊!啊!老娘和你拚了!”
尖叫的同時,肖萱舞著雪白的纖手,披頭散發的向著夏陽撲去。
潑婦!
會催眠的潑婦!
看著蕭萱瘋癲的模樣,夏陽腦中瞬間浮現了這個詞語。
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但夏陽並沒有留戀,只是側身躲過撲來的身影。
撲了一個空,蕭萱臉上滿不甘心。
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臉,咬得牙齒“咯噔”響,舞著手便又撲了上去。
又連續躲過對方的攻擊。
在夏陽故意之下,對方每次都會和她擦肩而過,這並不是為了惡心對方,而是估算對方的武力水準。
動作的速度、身體的協調性, 神經的反應度,無一不說明在武力這方面,她和普通的女學生是一個水準。
夏陽在估算的同時。
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千裡良駒啊!
所以古人才會有感覺而發。
古人雲:“唯愛千裡良駒”。
請問這個古人是誰?
答,是夏陽。
“啪!”
夏陽這次沒再躲避,而是直接抓住對方揮舞的手,看著滿是怒意的媚臉,道:“我沒時間和你玩過家家了,如果你沒有物品和我進行交易,那麽本次交易就這麽結束了……”
話音一頓。
眼中閃爍著寒光,繼續道:“想在我身上拿特權,你還沒有資格,而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你長得漂亮,不然我早就一刀劈死了。”
肖萱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是幾具無首的喪屍屍體,嬌軀頓時一激靈,嫵媚的臉蛋也變得恰白起來。
見自己想要的效果的已達到,於是便松開了緊捆對方的手。
“經管這次交易失敗,但是我們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的交易,如果你需要交易的話,就去20樓2號房找我。”
說完,夏陽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身影消失在陰暗中。
看見對方消失的身影,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樓道隱隱又傳來那可惡家夥的聲音。
“記住以後聲音小一點,別被喪屍聽到了,不然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
蕭萱看著寂靜的四周,還有那漆黑的通道,又不自覺的顫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