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這段時間您的過度緊張,警惕雖然是好事,但也應當放松一下吧,養足精神才能保家衛國,您說是吧?”
遲疑一會兒。
張傑稍靠在椅上,半合著雙眼,休息養神起來。
突如其來的災變,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經過長時間的搜救和廝殺,這都讓他愈發疲憊。
小張瞟了一眼身旁神色疲倦的領隊,自己打起精神,全身心的開著車。
吉普車越行越遠。
直到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地平線上。
……
一聲詭秘的叫聲,在吉普車經過綠萌小道中響起,聲音讓人不禁發怵。
一隻全身幽黑帶毛身形,驀然出現在街道旁的大樹上。
它輕盈的從樹乾上跳落在地,身形堪比美洲獅子。
兩條粗長的尖尾,在它身後輕輕的晃動著。
盈綠的雙目,此時落在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鋸齒般的牙齒從咧開的嘴中顯出。
似乎……
它在笑!
“嘎嘎!”
又一聲驚悚,又詭秘的聲音,從它嘴中發出。
這隻身上還散發著濃濃戾氣的黑色生物,健美強壯的前肢往前一伸,發達碩大的後肢隨之發力一蹬。
這黑色生物像是彈簧一樣彈射而出,而這一越,足足有十米有余的距離。
用著同樣的跳躍頻率和跳躍距離。
繼續朝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跑去。
……
一片落葉翩翩而舞動,在風的幫助下,它蕩進了疾行的車內。
輕輕的。
它落在了正小憩的張傑的臉上。
渾身一個激靈。
驚起的張傑,頓時從座位彈立而起。
他伸手將已經從臉上,跌落在胸膛的的樹葉拿起。
放眼看著手裡略有發黃的樹葉。
看著看著,不知為何,心中莫名有了一種無法說清的慌亂感。
或許,真是自己太過緊張。
神經過於緊繃導致的吧。
張傑呼出一口濁氣,輕扭著頭朝著窗外,無言的看向外面的後退的城市。
“時間過得還是真快……”
耳旁傳來領隊的喃語。
小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開著車。
良久。
張傑扭頭看了小張一眼,又看向窗外,輕笑道:“你也來了有一段時間,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不短了,足夠讓你適應軍旅生活……”
小張疑惑的“嗯”了一聲。
張傑呵了一聲:“準確來說,你已經是來了182天了,到今天……”
小張驚歎:“張隊,我都忘了來了多久,我就覺得自己來了很久很久,你居然記得這麽清楚。”
張傑看著正專心開車的人,調笑道:“我當然記得你小子了,當初和你同期的……不對……至少是我參軍至今,你是唯一一個哭著喊著,眼淚鼻涕流一臉,說要回家的人。”
小張聽著,紅著臉羞愧的嘀咕著:“當時我不是還小嗎……”
“那你因為還想回去嗎?還後悔參軍嗎?”
“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就隻後悔過一次,後悔我當初居然有放棄參軍的想法,後悔我當時居然有想回家的想法。”
“你小子……”
“嘿嘿。”
聽到小張的話,張傑輕笑一聲,然後視線又落在車外的風景。
車內,又陷入寂靜。
突然。
連續幾聲響聲,安靜的世界瞬間炸開。
張傑高聲喊道:“後面到底怎麽了?”
詢問的同時,他探頭向車尾看去。
印眼眼簾的是一個全身漆黑的怪物,這怪物在子彈的宣泄下, 居然還緊跟著不放。
似乎察覺了什麽,這漆黑的怪物居然咧嘴對著張傑笑著,詼諧的豎瞳中散發著慎人的的光芒。
張傑看到對方正朝他露出詭笑,還有那鋸齒般的牙齒,頭皮不由自主的發麻,眼瞳也不禁緊縮著。
“張隊,到底……”
駕車的小張也聽見槍聲,看著張傑伸頭看向車外,詢問著自己的疑惑。
驚悚的一幕通過後視鏡,被他用余光瞟見,話還未說完便死死的卡住。
他看見一隻黑色的怪物,正在他們後方來回跳動著,不斷的躲避著子彈,緊跟不放。
而張傑已經收身,低著身子從腳下抽出一把輕機槍。
架著武器,身子從窗戶探出。
子彈,頓時從他手中武器的槍口宣泄而出。
車廂裡的幾名軍人手中均持著武器,食指壓在槍扳上,火光的槍口閃爍,硝煙從槍口飄出。
暗金色的子彈,在陽光下折射出閃閃的金光。
後方窮追不舍的黑色怪物,似乎能預知子彈的走向,它不停的攢動著。
子彈幾乎都射在地上,濺起片片塵霧,而僅僅命中的子彈卻一一被彈開,只在怪物身上留下淺淺的坑窪。
眼看黑色怪物愈發的逼近,張傑回頭急催道:“車子開快點,經量別別甩車!”
面色有些僵硬的小張,只是輕應一聲,然後在後視鏡上瞟了幾眼,看著黑色怪物在子彈雨行動自如,心中又有些發怵。
右腳一腳狠狠踩下,汽車的時速頓時提升了二三十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