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
楊鋒努力平息著自己內心的其他情緒,努力保持著冷靜。
很明顯,這道蛛絲之門應該就是通往洞穴的必經之路了,剛剛幾道斬芒衝進去把這道門劈的七零八落,可以透過它觀察到裡面的東西。
這裡面什麽也沒有,沒有楊鋒所料想中的蜘蛛大軍,也沒有蜘蛛魔猴衝出來的凶惡面孔,空蕩蕩的。
楊鋒警惕的走向前去,利用史萊姆召喚出來的藤蔓將門撥開走了進去。
四周都是細小的蜘蛛網,它們將洞穴的牆壁都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了,腳下的土地也被一些蛛絲纏繞著看不清下面的東西。
“史萊姆!”
龐大的史萊姆硬生生的擠了進來,這也是為什麽楊鋒要帶著它的原因,它可以將四周的蛛絲全部吞噬乾淨,留給他們一條即乾淨又安全的主路。
“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
旁邊的螳螂忽然磕磕絆絆的出聲,同時他將手上的大刀舉起舉向空中,一副即將戰鬥的樣子。
“強大的氣息?”
楊鋒的目光也不由得一凌,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蜘蛛魔猴現在的實力變強了,按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它。要知道魔花螳螂只是被楊鋒強行提升到的六階,雖然比蜘蛛魔猴高一階但也不是能小看的存在。蜘蛛魔猴也是實打實的五階,魔花螳螂和它打還不一定誰贏誰輸。
“能感受到它現在有多強嗎?是不是比之前強大了一些?”
“不……它好像變的,更弱小了……”
“更弱小了?”
楊鋒眉頭一皺,這是怎麽回事,按照系統的標注,此時他距離蜘蛛魔猴只有短短的五百米,應該馬上就能看到它了。
就在這時,走在前方的史萊姆突然轉彎,向著與系統標注的相反的方向前進。
看到了這一幕,原本楊鋒就皺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裡畢竟是洞穴,四通八達的情況也極有可能發生。系統標注的方向也只不過是直線距離,像遇到了洞穴這種縱橫交錯的地方,也只不過是能提示他沒走錯罷了。
“史萊姆!前面就沒有其他的路了嗎?”楊鋒在心裡向著史萊姆呼喚著。
“嗯,前面就只有這一條路。”史萊姆回應道。
那該怎麽辦,楊鋒看著旁邊的牆壁上,系統所標注的方向就是這裡,要是他能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打洞進去就好了。
但現在必須跟著史萊姆前進了,他距離蜘蛛魔猴只有短短的五百米,這要是打洞進去的話,這五百米就將是天塹與溝壑般的距離。雖然史萊姆可以悄無聲息的吞噬很多東西,但打洞明顯不是它的特長,所以現在楊鋒一行人就必須順著這條道路走下去,除非發生異常情況,不然是不會直接打洞過去的。
“魔花螳螂,還能感受到裡面蜘蛛魔猴的氣息嗎?”
“能……它的氣息很不穩定……一會變強……一會變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或許蟲族就是這樣的說話方式,魔花螳螂說話磕磕絆絆的,而且還不是從口中說話,而是通過系統建立的心靈感應與楊鋒溝通的。
“嗯。”楊鋒點點頭,大腦極速運轉,一會變強一會變弱?這洞穴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沒等他仔細思考,前面忽然傳出史萊姆的驚呼聲。
“主人!主人!快過來看!”
楊鋒立馬提刀上前,看著史萊姆扔過來的東西,心中不免得一陣惡寒。
那是一只花紋蜘蛛約有臉盆大小,八條腿不停抽動著,在它的腦袋上面幾隻黑色的蜈蚣正爬進爬出,大口啃咬著它的腦漿。
“這是什麽東西?”
楊鋒直接反手一刀將蜘蛛的腦袋劈開,查看裡面的東西。蜘蛛的腦子已經被蜈蚣吃的乾乾淨淨,看著只剩下一層皮膜的蜘蛛大腦,楊鋒撇了撇嘴。難道這裡面有專門以蜘蛛為食的捕食者?那為什麽蜘蛛魔猴還要在這裡築巢?
剩下的蜈蚣都沒有要攻擊楊鋒的意思,紛紛四散而逃。
“主人!主人!”
就在這時,前方的史萊姆再次呼喊著他,楊鋒急忙大踏步的先走向前去。
“這是……什麽東西?”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洞窟,地上鋪滿了蜘蛛已經死去多時的屍體,在洞窟的頂上,正有密密麻麻的白色繭狀物在那裡掙扎蠕動。
楊鋒走向離他最近的一隻蜘蛛,反手將它的腦殼劈開,果然情況就和剛剛在外面遇到的那隻蜘蛛一樣,它的腦漿都被蜈蚣吃空了,只剩下一副無用的軀殼。
而這間洞窟地上都鋪滿了各種各樣的蜘蛛,它們的肢體還在不自然的蠕動,但可惜的是,它們早就死去多時。
“史萊姆!把這些都吞噬掉,看一看有沒有像剛才看到的蜈蚣,要是有的話就抓回來給我看看。”
“好!”
吩咐完史萊姆將這裡的蜘蛛屍體全部吞噬後,楊鋒抬起頭來看向頂上掛滿了的繭。
“血斬!”
一道斬芒飛出,精準的將史萊姆頭上的一顆繭砍下,重重的落到了史萊姆的身上。但史萊姆就像是一個彈性墊,絲繭沒有直接爆裂而是保持原樣被史萊姆輕輕放到了地上。
楊鋒大步走到掉下來的繭的旁邊,它還在不停蠕動,似乎裡面被關了什麽活著的東西。
“系統!檢測一下!”
楊鋒抬起刀,剛準備一刀將絲繭從中間斬開,系統自動響起的檢測結果提示音就讓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系統提示:因階級限制和目標身體狀態,你獲得對方100%資料。]
生物名稱:巴克(慢性失血中)
身體屬性:覺醒者
力量(點數):11
敏捷(點數):12
魔力(點數):8
體質(點數):10
魔力值:080
血量:781000
裝備:無
技能:一, 金剛化,主動技能。
二,巨錘,主動技能。
這是個人?楊鋒舉起刀該斬為劃,輕輕的將絲繭表面劃開,血色的粘液從中泄露了出來,隨著絲繭的緩緩剝開從中露出了一個滿臉寫著驚恐的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