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告訴你一家娛樂城撈個幾百萬,你信麽? 你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捂嘴偷笑,不屑冷笑,哈哈大笑,總之各種不信。可有些東西不是你不信就不存在的。
說起來幾年前浙江鬧上起特大走私案牽扯到的實權人物無數,落馬大員紛紛,可以說是血雨腥風,但是在那場風暴中堅挺地生存下來的人也是不少。
用老百姓的話說,這些人就是余孽。
聰明的人提前退位養老,再聰明一點的逃到國外享福,更聰明的,則是讓人怎麽都找不到他,而最聰明的,則是讓別人來掩護他不讓人找到。
張文豪的名字不錯,書生豪氣不外如是了。
但是卻是一條鑽營攻守有道的毒蛇,幾百號人倒台,排著隊等著槍斃的就有四十八個”他卻穩穩當當地活了下來,而且還很大膽地留在了這裡。
別人都說大隱隱於市,這狗娘養的東西也算是大藏藏於市了。
改頭換面,稍微整了個容,弄了張全新的身份,搖頭一變,就成了一個房地產開發公司的小頭目,每個月拿錢不乾事,有人養著他。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手裡還攥著一大把的東西,要人命的東西
現在是晚上九點鍾,十二點的時候,一輛林蔭大道就會準時到,那車子是改裝過的老車子,質量扎實,十二點的時候,它是在正門停下的,有六個保鏢。
張文豪那婊子養的雜種,就坐這輛車。
五樓十八號房間,一共是兩百二十八個平方,是他專門在這裡找點小樂子的專用房間,張文豪喜歡年紀小的女子,或者說。
這雜種看上去很喜歡這家娛樂城,或者說洗腳城,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對他來說這就是個玩玩女人的地方。更惡心的是,他好像,不,不是好像,張文豪絕對有戀童癖。12,13歲生冷不計,據可靠情報,這畜生好像還玩過7,8歲的小孩子。手段又極其凶狠,什麽灌腸,sm,犬化,都是玩剩下的,更別說什麽輪X,群X了。別說沒開始發育的小孩了,就是一個成年人也承受不了。不怕在說的明白一點,被他玩過的,非死即殘,留全屍都是幸運的,更多的是被凌辱到破裂的殘屍,隨便剁剁碎,喂狗或者是扔海底,嫌麻煩的一把火。其中的慘烈,當真令人發指。
這些都是路明非在對本市的警察進行催眠的時候得到的資料,這是警方的資料描述的。路明非得到這些情報,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在那期間,可謂是艱難險重,路明非的催眠術遠說不上高超,前世因為興趣學得隻不過是皮毛罷了,普通大學裡的心理學都隻是為了疏導心裡和抵抗催眠術罷了,更別說是流通到市面上的大路貨了,一般的書店,你連弗洛伊德(近現代心理學鼻祖)都找不到,政府對這邪門的玩意也是諱莫如深。
路明非也是靠的遠超常人的精神力,這讓他在催眠術上有了很大的優勢。所以說,起點高還是很NB的,所以絲們不要再叫囂高考不公平了,如果沒有高考,那麽誰鬥得過高帥富?你說你有才?……別逗了。還是洗洗睡吧。
路明非如今雖然還不能隨意控制他人的精神,但是給別人一個心理暗示,套套話,知道點東西還是很輕松的,當下對著馬路對面那個巨大的霓虹燈字。上面四個大字:大千世界。
此時燈亮得如同白晝,不過門前兩邊的停車位可是滿滿當當一個空位都沒有。後頭的三層停車上最高處天頂都是停著幾十輛車。
路明非飛進去以後,四處看了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解除了靈體化。路明非原本的打算是一直使用靈體化等到張文豪來了,去殺了他之後再悄悄回去的,沒想到這靈體化居然這麽消耗精神力,按這消耗速度,以路明非目前的精神力恐怕隻能維持兩個小時。沒辦法,現在隻能去等了。路明非眯起了神駿的雙眼,在自己周圍布下了忽視的精神暗示。話說這精神力好真好用……
大千世界的迪吧,路明非一路走來,一群濃妝豔抹的女子穿著暴露。一對恨不得要彈出來似的,蹭在路明非的胳膊上,不停地挑逗著他。話說這群女人居然突破了我的精神暗示嗎?短短幾十米的路程,搞的路明非冷汗都出來了,地球果然很危險。這隻能說女人的求偶本能太強悍了……君不見,連世界上最聰明的霍金也表示自己永遠不明白女人嗎?
路明非好不容易走到吧台,裡頭的幾個調酒師小弟都是對他視而不見,哥還以為失效了呢,“女人哪”隨手拿了杯酒,路明非閉上眼睛,再次散開精神波動,進入那種奇妙的狀態,隻要張文豪的車一出現,他就能感應到,這裡隻是三樓,高度也不過是十幾米而已,對他來說這隻是小意思罷了。
一群陪酒小姐在那裡嘻嘻哈哈,好一會兒,才有客人招呼,她們則是扭著腰身,或是扮風騷,或是扮妖嬈,客人要什麽裝扮,穿什麽,毫不含糊。
昨天是學生之戀夜,一個個穿著日式學生裝,大玩青澀初戀。讓一群太子哥都是熱血沸騰,金主的錢包癟起來跟放氣球一般的輕松。
“興許他喜歡清純小妹妹呢?”
幾個妖嬈女子將一個小妹推了出來,“你去。”
這個小妹花名蕊蕊,個子小才一米五三,胸部也不算大,青澀可愛,打扮的倒是很有楚楚動人的感覺。
可惜風塵氣是掩蓋不住的。
“她、她們叫我過來”
路明非有點不快,睜眼的一瞬,眼芒如刀,蕊蕊有些害怕地低著頭。在那裡喊道。
路明非本想給她一個精神暗示,叫她走開,可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又莫名得心軟了。
路明非接過搖酒小小弟的酒,倒在玻璃杯裡,放到她的面前:“喝了就走吧。”“好、好的”
蕊蕊小心翼翼地喝完,然後正要走,路明非突然皺著眉頭問她:“多大了?”
“十、十八了
路明非反身坐在轉椅上,雙臂架在吧台上,道:“別管了,陪我說說話吧,今天算我找你。”
說著,從懷裡摸了摸,拿出一疊鈔票。大概一千的樣子:“個把鍾頭,說說話,別嫌少
蕊蕊是這邊賺的最少的,她眼睛泛出喜悅,有些忐忑地想要接還是不接,她害怕地看著這個冷著臉的英俊少年,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
“拿著吧,就你現在的行情,陪人喝個酒也就是幾百塊一次。別人點不點你還是個問題。”
蕊蕊接過錢,然後迅速塞到了胸衣裡面,手段嫻熟,卻是讓路明非再度皺起了眉頭。
“聊、聊點什麽?”
蕊蕊小心地問道。
路明非喝了口酒,問道:“誰帶你出來坐台的?”
“我、我姑媽。 就、就是雪姨”蕊蕊驚慌地說道,看著四周。
“噢,”路明非點點頭,再灌了一口酒,歪著腦袋看著她,“再問你,你多大了?”
“十、十八”蕊蕊聲音如蚊,低頭說道。
“說實話,我不吃人。”路明非稍微用上了點催眠術。“十四。”蕊蕊小聲地說道。
卻是喝了一口混酒,臉上紅撲撲的。
路明非的手徒然抖了一下,“哪兒人?”
蕊蕊小聲道:“樂平的。江,”
“江西,我知道。”路明非頭都沒有轉,說道,“江西那邊過來討生活的人不少,挺抱團的。”
蕊蕊嗯了一聲。路明非沉默了有一會兒然後揮揮手,對蕊蕊說道:“滾吧。”
蕊蕊一驚,這才多久啊,正要開口,路明非冷冷看了她一眼。讓她如墜冰窟,連思考都沒辦法了。
蕊蕊趕緊逃也似地離開路明非這裡,回到了角落裡坐著,一群姐妹問她:“蕊蕊,你好厲害喔,這裡隻有你和他講話最久唉。剛才還看到他給你一疊錢?”
少女低著頭,用她不相稱的年齡在那裡強顏歡笑,然後從胸衣裡掏出來一疊錢,撚成了一張扇子,揮舞了一下,得意無比。
路明非瞥了一眼,卻是沒有說話,周圍的人也隻當他是凱子,隻有蕊蕊過後一個人在角落裡偷偷地哭,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三個小時後,路明非起身。到了廁所裡,那輛林蔭大道,差不多就是要到了。路明非捏緊了拳頭,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張文豪,你若不死,吾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