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道信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著大腿,臉上汗水直冒,不過除了剛開始的一聲以外,之後竟再沒有吭過一聲。
蕭寧呵呵一笑,心裡讚歎:這聖僧跟尋常人就是不一樣,這都能忍住,厲害!厲害!
“道信師弟!”旁邊的嘉祥聖僧臉色一變,連忙伸手將道信扶了起來。
檢查了一下傷處以後,他更是不由得憤怒起來。
蕭寧這一指可不是他們能夠躲得過去的,憑他們的修為,蕭寧甚至連動作都不用,就能直接讓他們瞬間消亡。
而被蕭寧一指點到的道信聖僧,傷口處極為可怖,鮮血直流,沁染了半個身體,大腿處更是噴湧不止,場面可謂是血腥。
這也是蕭寧特意造成的傷害,要是真的用出全力,只怕誰都救不回來,現在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嚴重罷了,實際上憑這些人的實力,養個幾年就能痊愈了。
旁邊的嘉祥聖僧伸手點掉了道信大腿內側上面的幾處大穴,以防道信失血過多。
場上除了蕭寧以外,這幾個僧人此時皆是滿臉驚怒。
“這位施主,我師弟只不過是開口詢問而已,你為何要下如此毒手,你莫不是那魔道中人?一言不合便要出手傷人!”
看到道信的大腿被洞穿了一樣漏了一個大洞,帝心聖僧既心疼又生氣,用質問的語氣厲聲說道。
蕭寧這下是真的有些無語了,這些和尚怎麽腦子都像是木頭似的,這麽不轉彎呢!
傻子都能看出來,明顯自己的實力就跟他們不是一個等級的,還在這裡用這麽硬的語氣說話,你們這是都想做平頭哥,不怕死啊!
相比起這些個禿驢,蕭寧覺得還是“慈杭靜齋”裡面那師徒二人懂事,最起碼腦子好使,懂得變通,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本就不想理他,再加上畢竟拿了人家的東西,也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的必要,蕭寧此時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和氏璧我拿走了,你們就不用想著再奪回來了,憑你們幾個,還沒有這個能耐,以後老老實實在廟裡念經,別老是摻合什麽江湖上和朝廷上面的事!”
“還有,以後把你們的脾氣改一改,這次我是拿了你們的東西,雖然這玩意原本也不是你們的,可畢竟是我在你這裡拿到的,也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再有下次,你們可不會有這麽好的結果了!”
蕭寧看到這些個和尚一副不將自已的話不當回事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話已經說到這了,以後你們出了什麽事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了。
“施主,和氏璧並非善物,其中所含能量極為頗雜,甚至能讓擁有者修煉時幻念叢生,走火入魔,此物並非有施主甚至江湖中人想象的那麽好!”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了空大師!這……”
“值得嗎?了空……”
“賊子,你竟然……”
“咳咳,了空你……”
霎時間,銅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空身上,四大聖僧更是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看著了空。
他們知道,了空修煉的乃是佛門武功“閉口禪”,若是一開口,前功盡棄,修為境界將長時間停留在原地,除非有大機緣,否則日後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不過一旦破功,長時間累積在體內的內力也會瞬間爆發出來,讓他在一段時間之內擁有遠遠超過自身境界的力量。
“無妨,”了空目光平和,搖了搖頭,仿佛對此並不是十分在意。
接著了空淡聲說道:“若是施主執意要拿走和氏璧,貧僧也不會阻攔,只是日後若是佛門要在世俗中行事時,望施主對佛門也多些支持。”
“這個可以,沒有問題!”
蕭寧點頭,反正自己是過來搶東西的,現在人家直接給自己了,不要白不要,至於了空說的事情,嗯……到時候再說。
畢竟歷史這個東西,能不改還是不要改,自己目前是沒有想要當皇帝的想法的,未來誰當皇帝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區別。
而且說實話,蕭寧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裡也待不了太長時間,就算是當了皇帝,也不過就是過把癮而已。
“那就這樣, 我就先走了。”
蕭寧掂了掂手上質感十足的“和氏璧”,余光掃到了被自己一指擊穿了大腿的道信聖僧。
本來想出手將道信聖僧腿上的傷口恢復正常的,但蕭寧目光一掃,除了了空眼神還算正常,剩下的四僧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滿滿的厭惡和憤怒。
蕭寧雖然理解,但是此刻看到一雙雙帶著仇恨的目光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算了,這些禿驢,就算救好了他,他們也不一定會感激我,天天念經腦子都念傻了,連誰能惹誰不能惹都不知道,自己這也算是給他們上了一課。”
搖了搖頭,蕭寧感慨的想到。
“哎,若是能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日後低調做人,自己也算的上是功德無量了!”
想到這裡,蕭寧心情變得輕松起來,轉過身,同時腳下湧現法則力量,右腳輕輕一邁,落地後已經離開了數十米遠。
與此同時,蕭寧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起來,最後身影完全消失。
這一幕落在了空幾人眼中,更是震的他們無比驚駭,簡直就像是戲法一樣,令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們看來,蕭寧就像是瞬間消失一樣,以他們的能力,竟然無法看清蕭寧是怎麽離開的。
不過眼看著大殿中沒有了蕭寧的身影,幾人內心仿若暗自松了一口氣一般,頓時心裡輕松不少。
正面面對蕭寧,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只是殿內忽然安靜了下來,連幾人的呼吸聲都變得無比明顯,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