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願意幫忙,那就順便幫我回了吧。就說我以學習為重,不想談戀愛。”老李看都沒看情書,轉手就塞回小胖子手裡了。
小胖子嗤之以鼻,但敢怒不敢言。心說你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二班的班花長的一點不比李萱萱差。
但沒辦法,他不是老李,不能替他答應。把情書放好,又看了看口袋裡的進口巧克力,不管怎麽解釋,他一中賽諸葛的花名算是廢了。
“我說你可真行,這剛來幾天就敢逃課。說吧,這事你怎麽補償我。我可是跟著吃了鍋烙,挨了好一頓的批評。”老李屁股都沒坐熱,李萱萱就來了。
老李心說,在學校和小男生不清不楚,老師早就應該找你家長了。
但這話他隻敢想想,嘴上很誠實的笑道:“晚自習前去門口的燒烤點倆串,吃多少都算我的。”
“我也去。”李萱萱的同桌董佳玉探頭探腦。說老李你不仗義,你的作業可不光薑博仁幫你寫了,他抄的可是我的答案。
小胖子也聽見了,笑著問能不能帶帶我,自費也行。
老李白了他一眼,說你胡亂替我收情書,應該你請。但哥們仗義,大家就都去吧。
三人歡呼,小胖子還提前打電話點菜,二十串牛肉,五個雞翅,七七八八的烤品,幾瓶飲料。
下午六點,四人如約而至。校門口的老四燒烤人滿為患,一半是松江一中的學生,另一半是附近道上的社會人。
四人選了個角落位置,喊老板上串。
老李為馬文靜的事煩心,說要不咱們喝兩杯。小胖倒是躍躍欲試,說晚自習是生物課,老師沒來,估計得咱們自習。
李萱萱和董佳玉連連搖頭,說晚上回家會被聞出酒味,會挨批評。
老李邊倒酒邊琢磨,這事偷偷喝過啊。
給小胖子滿了一杯,自己幹了一杯,開始套話了。
“聽著意思,酒量還不錯唄。萱萱,你和我叔在家也喝點?”
李萱萱搖頭:“過年的時候被我爸逼著喝過幾次,平時我媽不讓。”
“萱萱的酒量好著呢,上次我們出去玩,她自己喝了兩瓶。”董佳玉擼著串,嘴裡不含糊的往外釋放情報。
老李心說,哪次啊?笑著追問:“萱萱,你是不是怕我告訴你爸啊。你放心,哥不能說。”
“我爸才不管,主要是我媽,整天嘮嘮叨叨的。”提起馬文靜,李萱萱似也有怨氣。嘟嘟囔囔說了半天,最後長歎一聲:“要是我爸在就好了。”
這一刻,老李隻覺得滿面榮光,好像喊一句,爸就在這。但話到嘴邊,讓他咽回去了。到底是親生的,還是貼心小棉襖。
“那個啥,老叔不是出國深造去了麽。我估計過些日子就就能回來,怎的,你想他了。”老李雙眼灼熱,等著姑娘說想她。
可李萱萱冷哼一聲,說他才不是出國,跟我媽鬧別扭了。說起來,這事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爸也不至於不回家。
老李汗顏,這話沒法往後嘮了。只能悻悻的點點頭,說自己也沒想到。
“行了,不怪你,打人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行。對了,我還得謝謝你。那天要不是你幫忙……”李萱萱舉杯,說自己以水代酒,敬堂哥一杯:“恭喜你,正式加入高三一班。”
“同喜,同喜。”老李這個高興,終於和姑娘打成了一片,不容易啊。
這要是平時,他肯定連乾三杯。但學校已經打鈴了,
幾人只能趕緊結帳,往學校裡跑。 校門口已經沒人了,同學們都進去上自習了。
李萱萱哭喪著臉,說班主任的車還在,肯定沒走。免不了挨批評了!
小胖子說周老師晚上有課,抓不到咱們。從後門走,找人給開小門。
董佳玉沒啃聲,但小腿前後直挪動。唯老李,在後面,要接口袋裡嗡嗡直響的電話。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
接起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李醫生是吧,能請你做個手術麽。”
“你誰啊。”老李還以為是患者,說我出國進修了,你找別的大夫吧。
話沒說完,裡面傳出一聲冷笑:“馬建國是你治好的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老李一身冷汗。知道馬建國,這是修真界的人啊。
空氣冰冷強硬,十有八九是其他山頭的。
但他也不懼,有侄子呢。當時就冷笑道:“威脅我?爺爺不吃你這套。”
說完就把手機掛了。可再抬頭,還哪裡有李萱萱三人的身影。
左右一瞧,三個人全都趴在地上。
“萱萱!”
怎回事?
老李當時就慌了。
想往前跑,卻覺得雙腳無力,跟著眼前一道黑影閃爍,手刀直接就砍在了老李的腦門上。
草!
老李心說完了!
但挨了一下,人竟然沒倒,反而看清了襲擊他的人。
一米七的身高,瓜子臉,兩朵眉毛連在一起,三角眼,透露著犀利和凶狠。
“沒倒?”來人愣了一下,略顯差異。
但隨後又是一記手刀,力量比之前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回老李沒抗住,昏了。
不過昏迷前,他看到了又一道身影,有點熟悉,但不知是誰。
倆身影一個照面,就動起了手。誰輸誰贏,老李根本不知道。
當天晚上,松江市的電視台、電台,公布一則重磅消息。
松江市一中門口,發生一起性質惡劣的綁架殺人案。三名學生重度昏迷,一名學生被綁架,距離案發現場八百米的胡同裡,有一名男性中毒身亡。
有目擊者稱,襲擊者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運動服,棒球帽。綁架學生後上了一輛無牌照的五菱宏光,向火車站方向駛去。
因為涉及學生,所以消息一出,全城震撼。
殊不知,僅僅間隔半個小時,松江市又發生一起殺人案。
松江市刑警一隊,隊長華南表情極為嚴肅:“死者女性,三十八歲,於7點30分報警。接警以後,轄區派出所迅速趕到現場。破門後,發現死者死於沙發上。現場沒有搶劫搏鬥的痕跡,死因不明!另外,該死者是被綁架學生的嬸嬸,是昏迷學生李萱萱的母親。”
與此同時,松江市某小區,燈光昏暗,老李躺在牆角。
他睜開雙眼,渾身酸疼。往前一看,侄子李佳臉色鐵青,盤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