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被抓的消息不脛而走,鄭林想連夜跑路。
但鄭家老爺子洪江卻把他攔住,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後,先是抽了他一巴掌,然後讓他連夜去公安局。
“爸,你這是坑我啊!”鄭林怒道,收拾東西就要走。
三兒子鄭森把他攔住,苦口婆心的說道:“二哥,咱爸這是在救你。他讓你去公安局,是要你舉報白蛇。大哥已經托人去給白蛇帶話了,我也準備了三百萬遣人給白家送去。只要白蛇伏法,你就平安無事。”
“可他畢竟跟了我這麽多年。”
“壯士斷腕啊二哥。這事看似是因飛飛而起,實際上是有人針對咱們鄭家啊。”鄭森歎了口氣。
“老三說的沒錯,你就是不長腦子。以為自己做了地下皇帝,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多少次,下三路的東西不能碰,你就是不聽!聽我的,現在就去公安局自首,主動要求查封整頓百樂門!”鄭洪江歎了口氣。
三個兒子,老大雖然謹慎,但有些膽小。老二武勇但無腦,只有老三鄭森是個人物,下海以後,做投資是風生水起。
可終究是鋒芒畢露,遭人眼紅。
“從今以後,你們哥仨低調做事。至於飛飛的事,也推到白蛇身上,大不了多給他一百萬。”鄭洪江說道。
暗歎,我鄭家子孫,哪能不經歷磨難?這次就是一個教訓啊!
三天后,事情終於有了結果。白蛇一人扛下了全部罪名,包括下三路的生意,更包括買凶殺人的事。
老李不服,說他這是作偽證。
華南搖搖頭:“白蛇承認自己是天涯過客了。也承認買凶殺人的是他!原因嘛,其實很簡單,替主子做事,不需要理由。”
“華隊長?這話你也能信?”老李無語。
華南兩手一攤,他不信也沒用。上面已經給這件事定了性,白蛇也移交給了緝毒大隊,他完全插不上手了。
至於鄭雪飛,因為未滿十八歲,再加上突發疾病,已經保外就醫了。
“行了小李,這件事差不多就到此為止了。鄭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比咱們想象中還要大。百樂門停業整頓,估計以後都開不起來了。”薑虎說道。
他說自己的假快要結束,馬上就得回部隊了。薑博仁的還得靠小李多照顧,當然,他媽媽和爺爺奶奶也會留在松江。
事已至此,老李也不能多說什麽。
“對了,薑博仁跟我說你要當兵?”薑虎問道。
老李點點頭,把自己曲線救國的想法說了出來。
“從部隊考軍醫確實是個辦法,也相對比考大學容易多。以你的學習成績,問題不大。這樣吧,你要是想好了,我就幫你聯系。選個離我近的地方,回頭有點事我也能給你開個綠燈。”薑虎笑道。
這話一出,老李笑了。好事啊!
他點頭說我回去考慮一下,這幾天就給你信。趕在征兵之前把這事定下來,有需要一定打招呼。
薑虎點點頭,從咖啡館離開。去醫院和兒子打了個招呼,上了輛白色吉普車走了。
華南也回了警隊,剩下老李跟醫院陪薑博仁。
不知不覺,到了7月上旬。第一批次的錄取通知書陸續發到同學們的手裡。
老李象征性的報了個松江大學,心裡已經決定從軍了。
不過正式的征兵要在8月份才開始,老李這一個月的時間琢磨著把薑博仁的腿治好。
上次事件以後,
他和侄子徹夜長談了一次。 得到的結果有好有壞。
壞的是,馬建國臨死之前,留下了半封信。信在老馬家的手裡,信的內容不詳,但肯定和老李有關。
好的是,薑博仁的腿,侄子負責給治,三根銀針打通經脈,在配合吃幾付中藥,站起來沒有問題。
薑胖子的事告一段落,老李這心裡沒了罪惡感。
不過,老馬家的事卻讓他有點擔心。
倒不是害怕自己,而是李萱萱和曲冠霖。
“萱萱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帝都不像松江,老馬家的手伸不到那麽遠。況且,老馬家應該有事求你,在你沒答應之前,不會輕舉妄動。所以你大可不用擔心。至於曲叔,他和你沒多大關系。修真界的鐵條,不會有人向他出手。”侄子說道。
他擔心的是老李的,如果去當兵,幾乎沒有時間修煉。影響修為進度,反倒得不償失。
“你給我幾塊靈石。”老李做伸手族,一點不害臊。
侄子哭笑不得,說這玩意不是糖豆,他也沒幾塊。
“就沒有辦法能多搞點麽?”老李問道。
用靈石修煉事半功倍,速度比運轉周天快了不是一星半點。
侄子沉吟片刻,低聲說道:“有倒是有, 就是冒點風險。我怕你不願意!”
“你先說說什麽辦法,伴隨多大的風險,咱們考再來考慮值不值!”老李追問。
侄子說道:“三天前,地下黑市有人開價10顆中品靈石,給煉氣期九層的修士,清理丹田雜質。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這個活接下來。”
“丹田雜質?”老李不懂。
侄子解釋道:“就是有的修士依靠丹藥衝擊境界,導致體內留下藥渣。這些藥渣會隨著經脈跟真元一起流通到丹田裡,形成特殊的雜質。這些雜質會影響築基質量,畢竟同樣的境界也分修為高低。所有,有很多家境優越的修士,會選擇在築基前清理體內雜質。巨有錢的那種,會直接找打門派的修真醫生來操刀。家境差點的,就只能在黑市找野大夫幫忙了。”
“野大夫出手,如果成了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估計會被殺了吧。”老李咽了口吐沫。
侄子點點頭,說畢竟手術失敗,修士元氣大傷,築基就基本無望了:“不過你放心,我覺得這對你應該沒啥難度。就算手術失敗,只要對方家族沒有元嬰老怪,我也能救你周全。”
“你小子不會已經替我答應了吧。”老李尋思過味來了,眉毛一挑。
侄子嘿嘿笑了兩聲,把一張紙遞了過去。
老李接過去一看,上面寫了手術的時間和地點。
剛要發火,就見侄子已經閃人了。
隻留下一陣傳音:“老叔,您可是外科一把刀,這清掃雜質,就跟您做清創一樣,隨隨便便就解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