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在有了解決辦法後,北暮心情出奇的好。
關於貝爾摩德,北暮還是很信賴她的。
尤其相信她的化妝水平,別說給新娘化妝,她把新郎化成新娘都綽綽有余。
但是不知為何,北暮現在莫名的心裡有些不踏實。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頭,哪裡可能會出問題。
但是他仔細想了好幾遍,都沒有察覺出,到底哪裡會有問題。
算了,想不到那就是他多慮了。
肯定是因為上次抓那個歹徒,耗費的精力實在有些大,導致現在還沒補回來。
所以他現在才會精神恍惚,心神不寧。
嗯,對。這個解釋相當完美。
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有強大的化妝師,有完美的計劃,怎麽可能會失敗。
一定是自己太累。
把這件事解決後,他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秒啊!這樣他就有完美的摸魚不去上班的借口了。
不對,怎麽能瞎說,這可不是借口,是完全合理的理由。
而且孩子們肯定會諒解他的,會理解他,甚至歡呼雀躍。
因為比起他的課,他們肯定是更喜歡上體育課啊。
既不用寫作業,還玩了遊戲,鍛煉了身體。
真是便宜那群小家夥了。
得趕緊讓手下那群家夥,給他想家庭作業了。
不可不知的自救108種小姿勢拯救一生的好習慣中小學生必備輔助讀物,該出第二本了!
“大人?你怎麽蹲在門口?”,而且還一臉若有所思的亞子。該不會他真的要結婚吧?
北暮抬起頭,看見身前站著一位白發老婦人。
強啊,貝爾摩德。
穿上衣服他都認不出來了。
“你終於來了?”,北暮一個彈射起步,抓住老婦人的手,就開始往裡走。“時間急迫,我就長話短說,你進去負責給新娘子化妝,多余的話不要說。明白麽?”
“OK。”
七拐八繞下,很快二人就到達了本次目的地。
小蘭,救世主來了!
北暮抬手正準備敲門。
一道靈光,如同閃電一般,直擊他的腦門。
不好!
他終於知道哪裡出問題了!
怪不得有點擔心,明美那小家夥還在裡面啊!
萬一露餡了,這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麽?
北暮的臉色驟然變得有些難看。
冷靜,冷靜。一定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系統,在嗎!給個音,有沒有讓我快速成為化妝大師的變化,多少錢我都肯花!”
一秒鍾,十秒鍾,一分鍾。
哇,為什麽你就不能像別人的系統一樣,不管能不能,起碼給他個回復。
他這麽就攤上這麽一個高冷的系統!
一定是呼叫姿勢不對,再試試。
北暮心中默念,“系統!瑪麗蘇!哥!爸爸!”
嘖,狗東西。不搭理你爹,白疼你,白充那麽多錢了。
行,有種。
以後不要想著,再從他這裡拿到一分錢!這種好事,門都沒有!
辦法總比困難多,很快北暮就想出一招,“你對自己的化妝技術有信心沒有?”
???
貝爾摩德頭上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她先是疑惑,接著又有些生氣,
“你要是不相信我,讓我這麽著急忙慌過來幹什麽?” “沒,我相信你。我只是說,你能不能再強一點點。我有一點點小小的要求。”,北暮舉起右手,拿食指和大拇指朝她比劃了下。
“什麽要求?”
“你能不能蒙著眼睛給她化妝?”
貝爾摩德#¥#%¥#…¥#…¥…&
這是一點點要求?這塔喵是億點點吧!
“拜托了,這真的對我很重要。”
這家夥真是有病,她當初怎麽會腦子抽抽,覺得他是個深不可測的危險人物來著。
“雖然有難度,但是我應該沒問題。”
“我果然沒有信錯你。”,北暮立馬從懷中掏出了一副眼鏡,“這是雙面鏡片,你帶上後,就看不見外面了。”
這家夥到底隨身攜帶了點啥玩意。而且這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又是那個不靠譜的阿笠博士發明的吧。
“我有個要求,雖然組織現在資金充足,但是你不能給我亂動裡面的錢,尤其是不要給阿笠博士再投資了!”
她每天看著那帳本流水,真的是頭痛心更痛。
拜托,他們是酒廠,是鐵血冷血的地下組織,不是慈善機構,不是來幫助別人完成夢想的!
那個白胡子老頭弄的都是啥?
唯一有用的麻醉劑,北暮還不讓量化生產,投入使用,而是把資料束之高閣。
造炸藥,可以。
但是用那家夥造的炸藥生產出的手雷,扔出去怎麽是七彩的!
威力強是強,但是又個屁用啊!
不知道的,以為他們酒廠開始走殺馬特風了。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他的種種成果,就是種種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浪費金錢,就是最大的犯罪。
得虧北暮保著他,只有他們少數幾個管理層知道那個白胡子老頭。
不然手下絕對要鬧了。
她為了這個組織,真是操碎了心。
嗯?
她原本目的不是為了摧毀組織麽?
好像哪裡不太對。好像又沒問題。
不管了,反正她一定要得到北暮的親口回答,不能放任這家夥糟蹋錢了。
......
關於貝爾摩德的要求,北暮有些猶豫。
要不是博士的發明,他現在破局可就難了。
“要不”,北暮試探道,“怎們折中一下,砍他一半資金行不行?”
“行啊,完全沒問題。那我也折中一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
說著,她就開始扣眼鏡鏡片。
且慢!秋豆麻袋!
“不給了,說啥也不給了!”,北暮連忙抓住她的手。
明美和博士哪個更重要。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博士!對不住!
回頭給他辦張卡,讓他游泳健身去。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就先這樣吧。雖然好奇裡面究竟有什麽,是她不能看到的。
但是做人呢,得學會見好就收。北暮都肯做出這麽大的讓步了,她也就不深究裡面有啥秘密了。
見她戴好了眼鏡,北暮開始敲門。
很快門就被小蘭從裡面打開了。
北暮剛牽著貝爾摩德走進去,而下一刻,當他看清新娘子是誰後,他就想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