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鳥號。
“布嚕布嚕布嚕布嚕”
“布嚕布嚕布嚕”
“卡恰”多弗朗明哥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電話蟲的頭上,維爾戈生硬如鐵石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巴魯斯大本營發生爆炸,手術果實下落不知,我不方便出手,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了”說完不等回復便掛斷了電話。
多弗朗明哥披著粉紅色的鵝毛大衣慵懶地躺在一個大大沙發裡,戴著一雙粉紅色的三角形太陽鏡,雙腿交叉著搭在面前的方桌上,側著頭思考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的扶手,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圍坐在一旁靜靜等待著家主做出決定。
“呋呋呋呋呋呋呋,轉舵,目標米尼翁島,全速前進!”
火烈鳥號陡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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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聽著,你帶著柯拉先生繼續朝北走,我們隨後在北海岸匯合”
“那你呢,你要去哪?!”
“我去趟教堂,有事情忘記做了,不用擔心,我很快會回來找你們的”
哈特在二人擔憂的目光中朝著山頂跑去,之前忙著救人,什麽都顧不上,這會要燃放煙花讓德魯大叔他們來接自己才想起來自己兩手空空,德魯大叔可說了,拿不到泰路奇的人頭就把自己的交上去。雖然聽著像玩笑話,可萬一他當真了怎辦!
有些事你不光得做,而且得做到最好,不能讓人挑出一點毛病,對於甲方爸爸德魯大叔的要求更是不能打一點折扣,因為,實在是惹不起啊!再加上還打算求德魯大叔帶著柯拉松和羅上船離開這裡呢,總之,
“泰路奇的人頭,我要定了!”
其實哈特的任務並不複雜,走到教堂後門的廣場上,找到被他一槍爆頭泰路奇,帶著人頭跑路回去,燃放煙花,坐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完美的計劃,事實上他的執行也沒有出現大的紕漏,巴魯斯大本營早已經亂作一團,海軍的到來讓所有人都自顧不暇,也就沒人想著給泰路奇收屍。
哈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地方,泰路奇靜靜地躺在那,哈特的武器又一次懸在泰路奇的頭上,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一刀剁下那顆頭髮長倒了的人頭,胡亂用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布一包,就原路返回朝著羅所在的位置跑去。
“快到了!”
遠遠地,哈特看到柯拉松背靠著一大塊礁石坐在海灘上,羅開心地蹦蹦跳跳著朝他揮手,“哈特,這裡,這裡”
哈特也激動地揚了揚手裡的布包,想想覺得實在不合適,尷尬地笑了笑,腳步不停,不經意間抬頭,他看到無數的絲線從雲層中噴湧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像是鍋蓋一樣把整座島嶼罩在裡面。
異變陡生!
“鳥籠!”柯拉松和哈特異口同聲地叫道。
哈特目眥欲裂地看著面前根根細密的絲線,就差一步!可惡!哈特從腰間抽出順手從泰路奇屍體上摸來的彎刀向前劈砍,只有火花伴隨著金鐵交鳴聲濺射而出,哈特一次又一次的劈砍著,發出叮叮咣咣的聲音,哈特將手裡刀扔在地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以他的力量是斷沒有可能突破出去的,籠內和籠外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超人系·線線果實能力者,他用絲線編織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鳥籠,幾乎將所有人困在了島上。
只有少數幾個幸運兒所在的區域距離島中心比較遠,被鳥籠排除在圈禁范圍之外,
而哈特不在此列。 堂吉訶德家族登陸了!!!
多弗朗明哥利用絲線操縱著島上的人向周圍發動無差別的攻擊,像是操控提線木偶一般,海賊們對昨晚一起喝酒的兄弟揚起了砍刀,海兵們也互相傾軋,為了自保,所有人對於靠近自己的人發起進攻,不分敵我。
“呋呋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張狂地大笑著,一伸手,一個海賊嘍囉就被拉扯到他的手上,多弗問道:“巴雷爾斯那個蠢貨在哪?”他微微把頭側過去做傾聽狀,又點了兩下頭,滿意地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就像是撚死了一隻螞蟻,多弗隨手扔開屍體擺擺手道:“這些小嘍囉都殺了吧,呋呋呋呋呋,弗雷凡斯那家夥在山上找著什麽人,呋呋呋呋呋,蠢貨就是蠢貨”
堂吉訶德家族的獰笑著向四周暴射而出,對米尼翁島開始了“淨化”。
在島的另一邊。
哈特勉強笑著對羅問道:“你對用自己的能力,圈定一個半球形的空間,作為醫生掌控其中的所有,比如交換兩個物體位置什麽的,有沒有什麽想法?”
羅茫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所雲,雙手攥著籠子的絲線,替哈特流下了一把鐵窗淚。
哈特認命般癱坐在地,朝著柯拉松喊道:“你的身份多半已經暴露了,畢竟在你帶著羅尋醫的半年裡,他們可是一次海軍都沒碰到,而你跟船的時候,海軍可從沒跟丟過”
柯拉松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他的判斷。
“呼,哈!”哈特猛地吸了一口氣“碰到多弗朗明哥,你們兩個決計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在他把鳥籠翻遍之前,應該不會注意到這裡,你們現在逃還來得及,海燕島上有鶴中將坐鎮,你應該有辦法聯系到她吧”
柯拉松摸了摸懷中的電話蟲再一次點頭。
“你們搶奪手術果實的事情瞞不住的,多弗遲早會知道你和羅在這座島上”
哈特決絕道:“我會為你們爭奪時間,不要多問,我自有辦法脫身!”說完哈特就不等柯拉松的反應,轉身就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羅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