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世界內的島嶼可以根據氣候分為春島、夏島、秋島、冬島,而一個島嶼的氣候是由其本身的地磁屬性決定的,當一座島嶼的磁性足夠強大時,季節的更替是很難在氣候上體現出來,一言以蔽之,磁性決定著島嶼的類型,也正是因為島嶼之間的差異巨大地磁構成,記錄指針才得以完成精準的指明方向,而在其所孕育的物種生態圈和周圍島嶼之間磁場的相互作用下,才有了海賊王世界風格迥異但都同樣精彩紛呈、令人驚歎造物之神奇一座座島嶼。
與地磁、海流、氣流都是一片混亂的偉大航路不同,北海遼闊的海域卻是一片安寧,得益於穩定的環境,經年累月下來,海域內島嶼原本特有的地磁屬性漸漸向趨一化發展,隻遺留了一些細微的差別,時令對氣候的影響則更加明顯。
作為此行目的地的米尼翁島便是一座典型的冬島,因為地處偏僻,島上的建築早已廢棄,居民都已經搬到別處,如今被巴魯斯海賊團佔據,因為鎮子上上時常行蹤詭異的海賊身影,而被不知真相的過路者稱為幽靈鎮。
在距離米尼翁島幾海裡的地方,有兩座荒島,分別名為海燕島和魯貝克島,三座呈品字排列,在廣闊的北海上相互依偎,才顯得不那麽孤獨。
大叔和哈特從幽靈鎮的碼頭上了岸,兩人都用厚實的棉服把自己裹住,而哈特的衣服大了幾號,倉庫裡最小的那一件下擺也到了他的膝蓋。
想要遠航的話,適應各季節衣物儲備是必不可少的,船上早已備好了他們需要的一切,所以他們也不至於上來生生受凍。
哈特跟著德魯大叔頂著鵝毛大雪,深一步淺一步地朝著幽靈鎮走去。德魯大叔介紹到:
“情報顯示,原海軍將校,現巴魯斯海賊團船長狄艾恩·巴雷爾斯會在三天后在魯貝克與政府完成一場交易,價值五十億的交易哦,不過,這樣的話,留給你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巴雷爾斯那家夥運氣可真好啊,傳說擁有能讓人獲得永生的能力,嘖嘖嘖,這都舍得拿出來賣,呵,真是一群短視的海賊啊,可惜啊,這場交易不是我們能染指的。”哈特不知道德魯大叔嘟囔了些什麽,但明顯看到他眼角抽了抽,一副肉疼的表情。
德魯大叔發泄般地拍著哈特的肩膀:
“記住!巴雷爾斯還不是你能應付的,別招惹他,記住你的目標,是那個家夥,巴雷爾斯的左膀右臂——刀斧手·泰路奇。”
“事成之後,發射煙花,我會來接收他的人頭,或是你的,嘿嘿嘿,總不能讓我空手回去吧,諾,到了。”
德魯大叔在刻寫著鎮名的石拱門前停下了腳步。
皚皚白雪覆蓋著由磚石壘就低矮房屋,鎮子上已經沒有人生活的痕跡,街道上散落著的斷壁殘垣、碎木爛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有些人家的門戶大開著,腐朽的木門被風吹過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響動。
德魯大叔雙手用力把衣服往懷裡懷裡用力扯了扯,把他的花襯衫遮了個嚴實。
“沿著街道走,到了鎮子北面,你就能看到教堂,那裡現在是巴魯斯海賊團的大本營,注意不要被他們的哨探發現。”
說完不待哈特回應,身影幾次晃動就消失在哈特的視線中。
哈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原地轉著圈地尋找著德魯大叔的身影,映入眼簾的只有鋪天蓋地的白雪。
“我靠,這麽強的嗎?!”
這麽看來的話,
我的計劃要改一改了。 從意識到這裡是海賊世界開始,哈特的內心就湧起一種名為熱血的東西。
他心神激蕩,想著雄圖霸業,大有可為。
但當他發現自己呆在一艘海賊船上的時候,滿腔豪氣瞬時間煙消雲散。
連帶著,剛剛澎湃的熱血也涼透了。
當務之急,是逃跑!
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海賊都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摩加尼亞,哈特可不相信自己命好到能碰到罕見如熊貓的俾斯梅。
可是剛剛,那位名叫德魯大叔展現出的堪稱恐怖的身法,讓哈特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不是說怕了,其實也有一點怕。
真正的原因是,哈特知道,在四海海域遊蕩的普通海賊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實力。
再聯系德魯大叔交給自己的任務,“6號島嶼”這個嚴謹的說法,哈特有理由猜測,自己很可能是在參與某項培訓,或者說試煉!
試煉代表著——變強!
他要變強!
這不是什麽中二的宣言,而是實實在在認真考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即便在他的計劃中,他逃離這個海賊團之後,也要去尋找一個能給自己提供前期幫助的地方, 讓自己的得以度過艱難的新手期。
因為這個世界,對弱者是充滿了惡意。
天災人禍、鳥獸飛蟲。
墮落的海軍、腐朽的政府、愚蠢的貴族、還有提著砍刀四處溜達的海賊。
無論自己進入誰的視線,是生是死都已經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
即便是想著逃避,找一個偏遠的小村莊度過一生,也難保不會來一個叫阿龍的鯊魚精來收租子。
大魚吃小魚,小魚想Peach.
如果甘心做食物鏈的底層,那你就得忍受那些屬於底層的屈辱。
哈特不願意,不求稱王問鼎,沒人欺負我,逍遙地過日子,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哈特決定完成德魯大叔的試煉。
這是因為他知道兩件事:
第一,德魯大叔很強,第二,他能讓自己變強。
這就夠了。
至於這是不是艘賊船,誰在乎?
我不在乎!
“亂世有亂世的活法!”
哈特眼中的猶豫被滿滿地堅定取代,因畏寒而微蜷的身子也挺拔起來。六瓣花從雲深不知處飄落,頂著風雪,哈特昂首闊步,朝著山巔邁進。
五分鍾後……
“奶奶個熊,這他娘的也太冷了吧。”
哈特果斷地遵從本心,縮著脖子,雙手交叉藏在袖子裡,步履蹣跚,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
風打著旋呼嘯刮過,腳印一點點地變淺,直至徹底被鳳雪掩埋。
哈特縮著腦袋,罵罵咧咧著,一步一步走成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