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瀞靈廷。
一眾隊長、副隊長各自呆立,消化著這讓人難以置信的信息,露出真容的四楓院夜一一臉認真地看著山本總隊長,如果能說服總隊長的話……
“總隊長,背叛屍魂界的罪人,就讓刑軍來處決吧。”
二番隊隊長碎蜂向前跨了一步,若不是總隊長還在身邊,她估計早就撲上去了。
“一上來就這麽絕情嗎,碎蜂?”
夜一歎了一口氣,招惹蜜蜂就要擔心被蜇傷啊。
“那個什麽,你們要調情的話麻煩換個地方,我們這邊在聊正事呢。”
莫名感覺有點撐的伊文翻著白眼說道。
話音剛落,兩道飽含殺意的目光就落在了伊文身上。
“你在胡說些什麽啊,伊文!”露琪亞跑到三人中間打起了圓場:“他不是那個意思……”
拎著露琪亞的衣領將她拉開,伊文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就是那個意思,自由戀愛嘛,我不歧視的。”
“誰能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好不容易掙脫了縛道的黑崎一護弱弱地問道。
嘣——
給了伊文一個腎擊,露琪亞揪著彎腰的伊文衣領,喊道:“老娘還不是給你打圓場,你是要把隊長都得罪了,然後再被關進無間嗎?”
“喂,那個……有人能……”
伊文直起腰,矮個子的露琪亞吊在空中:“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覺得不可能再被關進無間的。”
“我說……有!沒!有!人!能!解!釋!一!下!”
眼看著虛白快從一護身體中出來了,同樣沒有存在感的阿散井戀次拉了拉一護的衣擺。
“那位是以前四番隊的副隊長,‘視戰鬥如玩樂’的伊文。”
戀次向一護解釋道。
“四番隊,那不是醫療番隊嗎?還有那個‘視戰鬥如玩樂’是怎麽回事?”
一護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黃發,在他看來四番隊都是山田花太郎那樣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才對,怎麽會有一個能徒手抓雙殛的副隊長。
戀次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那個身影,認真地說道:“你可不要因為是四番隊小看他,伊文副隊長當初可是打敗鬼嚴城劍八才畢業的,只不過他拒絕繼承劍八之名,反而到四番隊擔任了副隊長。”
“劍八?”一個刺蝟頭的戰鬥狂浮現在一護的腦海,讓他這個正常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劍八不是最強死神的稱號嗎,為什麽畢業還要打敗劍八,你們死神畢業都這麽嚴的嗎?”
一護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現世高中畢業沒這麽難,不然以他現在動不動就曠課的樣子,妥妥地要肄業了。
“怎麽可能。”給了一護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戀次解釋道:“那只不過是個意外,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伊文副隊長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夥,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傷到過他,所以人們才會說他和人戰鬥就像在‘玩樂’一般……”
聽到戀次的解釋,一護的眼神也認真了起來,能和劍八這個稱號扯上關系的,肯定不是什麽弱者。
伊文並不知道自己擔心靈魂受傷的舉動被以訛傳訛,變成了視戰鬥如玩樂,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會大言不慚地承認下來。
與露琪亞的嬉鬧以他的完敗結束,和女人吵架是沒有勝利這個選項的,不管你贏了還是輸了,其實你都輸了。
“明明就是吵不過,還給自己找借口。”
雨露柘榴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嘲諷主人的機會。
“閉嘴!”
伊文突然有點理解痣城雙也了,有個人在耳邊一直碎碎念,哪怕是耐薩裡奧最後不也瘋了?
“你說什麽!”
離伊文最近的露琪亞聽到了這句話,一雙大眼睛瞪得更加大了。
“不是說你。”含糊地回了一句,伊文一把拎起露琪亞,對著身旁的山本總隊長說道:“總隊長,藍染在中央四十六室那裡,我先趕過去了。”
說完,伊文就帶著露琪亞一個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怎麽辦,總隊長?”
雀部長次郎出聲詢問道。
山本總隊長思考力一會兒,回答道:“通報所有人,卯之花隊長,麻煩你中央四十六室查看一下情況,其他人,去將各番隊的隊員集結,準備戰鬥!”
“是,總隊長!”
瀞靈廷權利的中樞,中央四十六室。
決定著瀞靈廷的所有法度與判決的貴族,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雍容華貴,死相淒慘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擺在桌上、地上,身份的高貴並不能讓他們在死亡面前更加從容。
尊貴的屍體早已死去多時,鮮血在地上凝結成令人厭惡的黑紅色,散發著腥臭的氣味,瀞靈廷最具權利的地方,如今卻成了比最差的屠宰場還要髒的地方,或者說,這裡本來就是那樣子的地方。
雛森桃在市丸銀的帶領下見到了她的隊長——藍染惣右介。
被四十六室的慘像嚇到的雛森桃毫不猶豫地投入了讓她感到安心的藍染的懷抱。
噗——
隨著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雛森桃難以置信地將視線移到胸前藍染的那隻手上,而刺穿自己胸膛的刀,正在這隻手上握著。
“藍染隊……”
“銀,走吧。”
沒有再去看倒在地上的雛森桃一眼,藍染轉過身準備離去。
“雛……森……”
剛剛趕到的冬獅郎怔怔地念道。
“藍!染!”
“卍解大紅蓮冰輪丸!藍染,我要殺了你!”
巨大的冰翼出現在冬獅郎身側,身後,十二片紅蓮花瓣散發著無盡的寒意,同樣森寒的,還有冬獅郎那無盡的殺意。
冬獅郎的卍解並沒有讓藍染的表情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不要說得這麽凶狠嘛,這樣反而會顯得你底氣不足哦。”
“去死吧!”
冬獅郎用盡全力的一刀剛剛抬手,一隻從天而降的大手將他的頭摁到了地上,與此同時冬獅郎原來所處位置的牆壁,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刀痕。
“冬獅郎,藍染前輩教你點人生經驗,你要虛心接受啊,‘殺了你’這種話,要在殺死對方之後再說啊。”伊文轉過頭看向藍染:“你說是吧,藍染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