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先不要激動,這一切都是朕的展望,距離成功還有著千裡之遙。”
胡亥對激動的子嬰擺了擺手後說道,畢竟把自己的言論變成現實,並非是那麽簡單的。
雖然子嬰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仍然無法平複心中的那份激動。
用顫抖的聲音對胡亥說道,“陛下,臣會鞠躬盡瘁完成陛下的展望。”
“臣馬上就會聯合東方大人和趙廷軒,開始組建內閣設立六部。一定會為陛下選出真正的人才。”
胡亥聽後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對子嬰說道。
“朕還有另外一個打算,但是實行起來的難度,比組建內閣不知要難多少倍。”
看到胡亥一臉凝重,子嬰不由得反倒來了興趣。
畢竟今天他算是在胡亥這裡見識到了,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治國方針。
於是便開口對胡亥說道,“陛下,再難的事情只要是對國家有利,臣定會不惜余力的去做。”
“如今天下百姓是愚昧的,這樣雖然便於朝廷的統治。”
“但是同時也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煽動,所以從古至今才會叛亂不斷。”
“如果讓天下百姓開化,讓他們明白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
“同時讓所有人都可以耕種屬於自己的土地,他們將不會再受到有心之人的煽動。”
“而要完成這件事的先決條件就是,要將天下土地收為國有。”
“任何人,包括王宮大臣世家貴族,對土地隻擁有使用權,所有權永遠是國家的。”
“同時還要在全國開辦學堂,讓所有適齡的孩子進入學堂學習。”
“而且學習的內容必須含括諸子百家,只有這樣才可以達到讓百姓開化。”
胡亥站起身來,一邊在寢宮中來回踱步,一邊開口對子嬰說道。
聽到胡亥的話,子嬰這次的震驚比剛才還要大。
因為胡亥的這個想法,與秦始皇剛好是背道而馳。
一時之間子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支持胡亥這個決定。
更何況將土地收為國有化,其難度可不比組建內閣成立六部。
因為這樣做的結果,會動搖那些世家大族的根本。
雖然如今的世家大族,還並未形成後世的影響力。
但是卻不能低估了他們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真的感覺自己受到了威脅。
他們會做出什麽,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到時候本就風雨飄搖的大秦,將會更加雪上加霜。
看到子嬰愁容滿面,胡亥自然也知道子嬰在擔心什麽。
於是來到子嬰的面前開口說道。
“皇叔不必擔心,此事不到有十足把握的時候,朕絕對不會貿然去做。”
“只是皇叔現在就應該準備,希望在朕決定開始去做的時候,皇叔已經有了很好的鋪墊。”
子嬰聽後點了點頭,“陛下,土地收為國有雖然十分的困難。”
“但是成立學堂倒是可行的,只要陛下手中有足夠的書籍,以及足夠的先生便可。”
胡亥點了點頭,“書籍不是問題,有印刷術和造紙術在,批量生產書籍不成問題。”
“至於這教書的先生,就需要皇叔您去為朕搜羅了。”
隨著胡亥變讓李林再次取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三本書籍。
這些書籍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那些知乎者也,也不是什麽聖人著作。
而是後世每一個小學生都不陌生的課本,包括著數學和語文,還有思想教育。
子嬰顫抖著雙手拿起了語文書,翻看之後不由得面露不解之色。
“陛下,這些是什麽字,為何臣一個也不認得。”
也不怪子嬰不認得,這漢語拚音可是出現在兩千多年後的。
如果子嬰要是能夠認得,倒是見鬼了。
“朕為他取名為拚音,通過不同的組合方式,可以為所有的文字注音……”
隨後胡亥便將漢語拚音的用法,詳細的對子嬰講述了一番。
雖然子嬰也是聽了一個雲裡霧中,但是卻已經感覺到了這漢語拚音的強大。
“陛下,臣有個不情之情。還請陛下應允。”
“皇叔但說無妨,只要在情理之中,朕自然不會拒絕。”
“陛下,臣希望把這件事交趙明和趙亮,也是時候讓他們為我大秦作出貢獻了。”
這趙明和趙亮不是別人,正是子嬰的兩個兒子。
(子嬰兒子的名字無從考證,龍魂只能給他們杜撰一個了。)
胡亥聽後並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拿起龍書案上的毛筆。
取來一塊空白聖旨,刷刷點點的在上面寫下了一道聖諭。
並且將玉璽蓋在了聖旨之上,然後將其交給了子嬰。
子嬰恭恭敬敬的接過聖旨,剛看到上面的內容時不由得激動萬分。
因為胡亥不但將這件事交給了趙明和趙亮兄弟二人。
而且還成立了兩個新的職能部門,分別是教育部,和文化部。
趙明為教育尚書,趙亮文化尚書。而且官職竟然都是正二品。
如果要是在之前,子嬰自然不明白這正二品是何意。
但是自從他看過內閣的組建方式之後,便已經對著九品中正製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本的三公九卿,便是正一品合從一品的官職。
而原本的那些職能部門,已經被胡亥改成了六部。
而六部尚書的官職就是正二品,也就是說自己的兩個兒子,如今的官職也如六部尚書相同。
子嬰顫抖著雙手將聖旨揣在了懷中,然後對胡亥行了一個大禮。
“陛下,沒有其他的事,臣就告辭了。組建六部成立內閣,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落實。”
胡亥點了點頭,“那這段時間就有勞皇叔您了。”
子嬰一臉堅毅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向胡亥告辭退出了鹹陽宮。
……
接下來的幾天裡,整個長安城算是徹底的開鍋了。
一個個新的名稱,取代了原本那些熟知的官職。
一些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卻有幸躋身於六部之中。
至於工部尚書就更加的讓人感到意外了,竟然是一個從來沒有在朝中任過職的人。
不過他可不是無名之輩,甚至給滿朝文武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