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們唐家就是過於墨守成規了。”
米內特一邊搖頭一邊評判著。
“剛好卡坤老先生就在這裡,要不你從他這裡進些石頭去拍賣?”
唐芝芸當然知道這是些什麽東西,她果斷地搖著頭。
“米內特少爺,穩扎穩打是我們唐家的家規,芝芸可不敢違背。”
“芝芸,這話可就難聽了。”
米內特停下腳步,搖了搖頭。
“在盧米婭城,只要有我米歇爾家族罩著,可沒有人敢為難你。”
唐芝芸禮貌地點著頭。
“芝芸可不敢麻煩米內特少爺,米內特少爺有心了。”
在這一通連消帶打之下,米內特也不好說些什麽。
唐芝芸本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人,他向來也知道。
米內特假笑了兩聲,卻是把話題引到亞索身上來了。
“芝芸,你請亞索大煉金師煉製了些什麽新奇玩意兒?”
唐芝芸頓了頓。
“米內特少爺,在亞索先生的指點下,芝芸開了家藥房,裡面賣些對修煉有關的藥物。”
“哦?”米內特隨意摸了摸一側的元素原石。
“那家盧米婭大藥房是你開的?家族裡有幾個小家夥跟我說過,不過提的大多都不是跟修煉有關,而是......”
唐芝芸露出尷尬的笑。
“創業初期,如果不劍走偏鋒,確實難以打開市場。”
米內特把剛才拿起的那塊元素原石放進儲物袋,回過頭來,瞟了亞索一眼。
“呵,沒想到煉金師居然在煉春藥,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
聽見這絲毫不給面子的嘲諷,唐芝芸盯著亞索的臉看了一會兒。
咬了咬嘴唇,忽地後退了兩步,直接挽住亞索的手腕,有些惱怒地說道。
“煉製春藥可不是亞索先生的主意,這都是我要求的。”
米內特的笑容忽然僵在臉上,他瞟了唐芝芸一眼,好像忽然知道唐芝芸為什麽一改常態,穿的如此休閑。
原來是找了個年輕的凱子。
欣賞著米內特別扭的表情,亞索嗤笑兩聲,伸手拉住唐芝芸的左手,把她護在身後。
然後看也沒看米內特,直接對著老板說道。
“老大爺,我們倆自己去轉轉。”
米內特面無表情地望著兩人的背影,其實他壓根對唐芝芸沒有絲毫興趣,畢竟漂亮的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揮之即來。
可俗話說得好,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才越是好的,這番碰面卻是讓米內特對唐芝芸產生了不少興趣。
他陰沉地笑了兩聲,然後背著雙手,看向最昂貴的那塊火元素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卡坤,在我籌到足夠的錢之前,這塊元素石誰也不能買。”
老板扯了扯嘴角。
“除了你米內特少爺,整個盧米婭城誰能買得起這塊石頭啊。”
“知道就好。”
米內特點了點頭,隨後慢慢沉入地面。
在米內特消失之後,卡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在米內特離開的地方踩了兩腳,罵罵咧咧地說道。
“又沒付錢,要不是等你來當冤大頭老子早就弄死你了媽的!”
......
在唐芝芸出聲解釋之前,亞索自顧自地說道。
“我知道,女人做生意嘛,難免遇見這種人。”
唐芝芸抿了抿嘴。
“以...以後不會了。
” “那可不。”
亞索搖了搖頭。
“與人周旋也是一種本事,況且你我的能力還沒有強大到能夠無視所有人,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唐芝芸扭捏著說道。
“亞索先生...會吃醋的吧。”
“喂。”
亞索停下腳步,嚴肅地說道。
“我的姐姐,與人周旋又不是讓你去賣身。
雖然這麽說有一點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意思,不過我相信芝芸姐你能做到的對吧。”
唐芝芸抿了抿嘴。
“我會努力做到的。”
“你肯定能做到的。”亞索松開唐芝芸的手,笑了笑。
“芝芸姐,我手出汗了,摸起來不舒服。”
“其實也沒那麽介意的啊......”
唐芝芸小聲嘟囔著,不過亞索已經走遠,多半沒聽到這句話。
在兩人走動間,兩人已經到達了另外一片區域。
和原先賣整塊整塊的元素原石不同,這裡都是些切割好經過精加工的小物件,都是些首飾。
亞索隻瞟了一眼便離開了,畢竟首飾不首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體積都太小了,蘊含的能量顯然不夠。
“芝芸姐,你對首飾有興趣麽。”
亞索象征性地問了句,不過並沒有等到唐芝芸的回答。
他慢慢轉身,發現唐芝芸駐足在那首飾堆中,一副邁不開步子的樣子。
呵,女人。
亞索快步走到唐芝芸身側,低聲問道。
“芝芸姐喜歡哪一件,這是作為對優秀員工的獎勵。”
聽到亞索的聲音,唐芝芸縮了縮脖子,飛快地搖著腦袋。
“太破費了,還是算了。”
“破費什麽啊,”亞索一把拉住唐芝芸的手腕,把她拉到之前看了許久那條項鏈前。
“芝芸姐,是這個麽?”
望著那條水藍色的項鏈,唐芝芸雖然喜歡,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太破費了。”
亞索笑了笑,對著走近的老板說道。
“老爺子,這項鏈我要了,多少錢。”
聽到這話,原本鬱悶的卡坤一掃陰霾,他健步如飛地走了過來,嘴裡唾沫橫飛。
“年輕人真是有眼光,這項鏈上的氣泡可不是加工失誤,這可是實打實的符文溢射!看在這姑娘這麽漂亮的份上,我就隻賣你8888金幣吧!”
風靈適時提醒道。
‘你買這項鏈沒關系,在克勞德殺了你之前,我估計克裡斯朵會把你給宰了。’
‘我倒是不擔心克裡斯朵,上次她給了我一顆戒指,說有危險的時候就通過戒指呼喚她,所以她最近都沒有監視我。
我擔心的是......買次一點的元素原石能行嗎?’
風靈不爽地說道。
‘行,怎麽不行,最多也就是從全身而退變成被打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