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玉俑神兵的殺入,自在宮徹底成了劣勢,百花閣的修士一個照面便損失慘重。
照這個打發,就算最後自在宮幸存下來,百花閣也會名存實亡,剩余的幾名金仙已經在猶豫著要不要勸尹嬌奴收手。
但是看到目光中唯有堅定二字的尹嬌奴,他們便打消了這個想法,百花閣畢竟是她一手創建發揚的,難道她會不心疼麽?
她疼,她疼的很,但這種損失帶來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她心中的痛,她輕瞥自己*巨物,她不懂怎麽這對讓世間無數男人為之神往的東西,偏偏就比不得那個東方素?
隨即她目光輕微移,看向了地面的圓寂,只見他此時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
此時的圓寂對自己無比的痛恨,他恨自己為何這麽弱小?先前仗著耀龍逐日槍的威能忘乎所以,現在他才記起自己不過一介凡人。
在這場聖人多如狗,金仙遍地走的混戰之中,他一個武僧能做什麽?靠一手少林六合棍把他們敲死嗎?
似乎是看吃了他眼中的不甘,圓寂懷中的霸下跳到地上,悠哉悠哉的說道:“怎麽?看自在宮快不行了,著急了?”
圓寂雙手捏的哢啦作響,一臉苦笑:“急又有何用?我不過一介凡人,能在這裡觀戰已是無法想象。”
霸下咧嘴笑道:“其實辦法嘛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嘛。。。”
圓寂神色一震,急忙追問道:“什麽辦法?”
此時的圓寂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噗通”一聲跪在了霸下的身前。
看到圓寂如此,霸下神色一正:“你要想好,你的敵人是這三界中的所有名門正派,乃至天庭、靈山兩大勢力,不後悔麽?”
圓寂目光堅定,鏗鏘有力的說道:“不後悔。”
“就為了那個叫東方素的女人?”
“是!”
“可你是個和尚,就不怕從此以後回不到你的靈山寺了?”
想到生活了二十年的靈山寺,圓寂心中略有不舍,但最後卻還是說道:“我。。。是破戒僧,早已無臉再回靈山寺。”
霸下一聲輕歎:“行吧,那就我就給你一個扭轉戰局的機會。”
話音落下,霸下便耿耿個脖子,不斷做出咳痰的樣子。
“嗬~~嗬~~tui!”
一口散發著金光的黏痰被它吐到了圓寂的手上,待他定睛一看,卻發現是一個附著著粘液的金丹。
霸下的神態變得比先前虛弱了幾分,有氣無力的說道:“行了,把老子的內丹吞了吧。”
看著手中黏了吧唧的金丹,圓寂想也不想的就仰頭將之吞下,霸下見了一瞪眼睛:“你丫先把老子的胃液擦掉啊!這麽吃不惡心的嗎?”
圓寂隻來得及吐槽一句:“你大爺的不早說!”
隨後便覺得一股要將他焚成灰燼的熱力從體內散發,瞬間流遍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發出劈啪的爆響。
“呃。。。呃。。。”
在這股力量的衝洗下,圓寂只能發出陣陣低吼,此時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喜悅的轟鳴,這種改變是對圓寂從生命本質上的改變。
一股惡臭隨風四散,圓寂的體表排出了無數的汙垢,整個人都被一層黑色的粘液包裹,就仿佛是掉進了化糞池裡一般。
一聲爆喝響起,帶起一陣狂風衝擊,露出了圓寂此時異常精悍的身體,此時的他隻覺得自己全身都充滿了難以想象的力量,仿佛舉手投足見就能毀天滅地一般。
不少外圍的修士被他的氣息吸引,隨即便有不少女性修士怒罵道:“好不要臉的和尚!”
圓寂自然不明所以,尹嬌奴面色微紅:“聖僧你的衣服。。。”
此時一身微風掠過,圓寂隻覺得一陣涼意衝上心頭,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僧衣也被自己炸沒了,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僅異常,還異長。。。
霸下嘖嘖說道:“這車開的有水平,別說證據了,都夠判你吊銷駕照的了。”
圓寂臉上一黑:“你在那說什麽呢?我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霸下輕咳兩聲:“男人嘛,這樣有什麽不好?那啥,穿衣服打架去啊,你老丈人都快被人打死了。”
圓寂神色一冷,伸手抓過身邊的一名修士,把他的黑色勁裝穿在身上,雖然衣服略小一些,卻把他襯托的更加壯碩強悍。
隨後圓寂一腳踏地帶起一陣煙塵,整個人拔地而起升入百米高空,就在他暗道自身強悍之時,卻發現自己無法在空中定住身形,一頭砸在地上,半個身子被埋進了土裡。
露在外面的雙腿猛的發力一甩,借著強大的慣性把自己從地裡“拔”了出來。
他看向一旁的霸下吐槽道:“你這也太垃圾了吧?連飛都不會???”
霸下猛翻白眼:“你丫智障吧?老子的內丹給你的是超脫級別的肉身,你還想附送各類法術?有點不要B臉了吧?”
圓寂微微一愣,覺得有點道理,隨後神色猛的一震:“你說什麽?你的內丹給我什麽?超脫級別的肉身?”
霸下打著哈欠挖著鼻孔:“別TM廢話了,有在這逼逼賴賴的時間跑都跑過去了。”
圓寂微微點頭,猛的跳出,化作道道殘影向遠處掠去。
天空中的子鼠突然心有所感,低頭掃視戰場,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已是超脫境界的他不可能沒有原因的心血來潮。
就在此時,他的瞳孔突然一縮,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一個空有超脫肉身,卻無絲毫法力的和尚!
他身形一動,便出現在狂奔的圓寂身前,然而狂奔中的圓寂卻來不及刹車,嘭的一聲和子鼠撞在了一起。
子鼠沒想到圓寂會毫不猶豫的撞上來,竟是被撞的倒退三步,而圓寂則是跟個皮球一樣彈了出去,落地後還滾了三圈。
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圓寂此時心中焦急,見有人攔路頓時怒喝:“什麽人敢擋我去路!”
子鼠呵呵笑道:“幻天麾下十二靈將,子鼠。想不到這世間還有超脫強者,只是你的法力呢?”
圓寂心中一顫,這可是真正的超脫,一直在觀戰的他怎麽會攔在自己的面前?
子鼠的目光在圓寂的身上掃視,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和尚,他突然輕咦一聲:“龍子的氣息?難道你吞下了某個龍子的內丹或者精血,讓你的肉身強行超脫了?
不對,你的生命本質已經發生了變化,似乎是不久前才發生的改變,但我卻沒有發現有龍子降臨,莫非。。。是幻天口中那隻受了重傷的霸下!”
圓寂目光一凜:“去你大爺的,攔我者死!”
說罷他便一拳揮出,帶著勁風呼嘯,直指子鼠的面門。然而子鼠卻是腳下一動,輕易的躲開,嘴角帶著幾分戲謔:“你這半吊子的超脫可不是我的對手,若是你說出那隻霸下的下落,或許我還能放過你。”
“放你個大頭鬼!!!”
又是一聲爆喝,圓寂便對著子鼠連出三拳一腳,招式並不高明,只是靈山寺中的入門武技羅漢拳。
雖是入門的招式,卻架不住此時圓寂肉身強悍,在肉身的帶動下將空間打的寸寸碎裂。
子鼠幾次閃身並沒有與他正面交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子鼠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圓寂的面前。
正以命運之術戲耍清幽天魔的戌狗突然被人攔住肩膀,不過他並不慌亂,因為他已經知道那人是子鼠。
清幽天魔此時一劍斬來,去被突然出現的子鼠一戟蕩開,一道超脫之力正面打在清幽天魔的身上,把他整個人轟在地上。
戌狗對子鼠問道:“怎麽了鼠哥?”
子鼠按著他的肩膀, 面容中帶著些許凝重:“這附近有一隻霸下,想辦法找到他。”
戌狗顯然沒反應過來,不解的對子鼠問道:“一隻亞龍神獸找他乾嗎?你要是喜歡,哪天我去東海給你抓個十隻八隻的,現在就搞事了行嗎?”
子鼠一個板栗敲在他的頭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我說的是祖龍的那一隻,它應該就在附近。”
戌狗委屈的摸了摸頭頂凸起的大包,淚汪汪的說道:“那你也不說清楚,疼死我了。
但是我們算計霸下,會不會讓祖龍不開心啊?萬一要搞我們,豈不是都要涼涼?”
子鼠淡然道:“天塌了自有幻天去頂,補全辰龍的缺陷也不過是一顆內丹罷了,不礙事。”
戌狗這才點了點頭:“行吧,我知道了,戌狗命運訣·窺視命運!”
只是不等他看到霸下所在,便見到了尹嬌奴的軀體,那不著寸縷的妙曼酮體哪是戌狗見過的?
此時的尹嬌奴似乎在揮動令旗,胸前巨物猛然一抖,戌狗便兩道鼻血噴了出來。
子鼠見此心中一驚,暗道霸下雖然重傷,卻也不是戌狗一個金仙能夠窺視的,隨即對戌狗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吧?感覺怎麽樣?”
戌狗連忙把鼻血擦淨:“沒事沒事,那個鼠哥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
此時霸下從尹嬌奴的懷裡鑽了出來:“還好老子躲得快,這狗崽子還真有點能耐。”
此時尹嬌奴面若冰霜,聲音響起讓霸下遍體生寒:“你這王八在往哪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