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沉默著在公路上走著,王恆終於想到哪裡不對勁了,這條公路是老路。他從清潯市來是直接高速公路到縣城在到江寧鄉的,可是這條老路是江寧鄉直達清潯市的路,一般來說,這種路很少人走的。
想到這裡,他心中開始有一絲激動起來,畢竟自己也算是經歷過,靈異事件的人,好,自己又有一個拖更的理由了。
路上,靚麗女子抱怨說道“:瑞隊,我們就應該待著車上的。”徐森瑞深深的看了看三人一眼說道“:你們知道嗎?那輛車上的人從我們一開始上去就沒有一個人下過車,而且沒有吃過東西,你們不感覺很奇怪嗎?”
韓悅瑤秀眉一皺說道“:瑞隊可是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呢?”徐森瑞歎氣道“:先離開這裡要緊,不然你一個人回去敢嗎?”何牧揚打了個圓場“: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避雨的地方,你們看雨要越下越大了。”
王恆本能的和這三個人拉開距離,看著越來越大的雨,他心中不安感越來越重。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恆全身已經濕透了,他看了看背後那三個人的身影還是決定繼續往前面走,因為他們三個人是報團的,如果對自己起了歹心,可能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前面出現隧道的影子,王恆這次松了口氣,畢竟算起來他已經走了差不多1個多鍾頭了,再淋著雨下去說不定自己會力竭倒在地上。
王恆喘著粗氣看了看背後靠在一起的三人,他們三個人同樣是已經濕透了的模樣,韓悅瑤看著王恆投來的目光臉上明顯露出不悅,因為衣服濕透了的原因,可以明顯看出她傲人的曲線。
徐森瑞看著對自己等人抱有警惕心的王恆說道“:我們是調查員,負責調查一起在這裡發生的極其惡劣慘案,你不用慌張。”王恆此時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眼睛微微眯起來,雖然他2G信號上不起網,可是不代表他不能托人查啊!
他手上微Q上,他的死黨張辰發來消息:趕緊下車,那輛大巴車有問題!在信號不好的情況下,一些消息會延遲收到的。而在這句話的下面是一張帶有詭異照片的新聞,其中大概內容是一輛車的人都被泥石流給壓住,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詳細的內容因為網絡問題點不出來。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慶幸起來,不過他的瞳孔開始收縮起來,因為在他剛才來的隧道那邊,一名身穿白衣服的女人緩走的走進隧道中,徐森瑞看見這名女子頓時激動起來喊道“:你是不是王美娟,當時你家屬報警你失蹤了,你去了哪裡?”
不過,很快徐森瑞的聲音越來越弱下來,因為剛才一道雷光閃過,王美娟背後居然沒有影子,王恆臉色也開始難看起來,因為她的腳是浮空的。如果現在還看不出她是什麽東西,王恆感覺自己怕是白讀了那麽多年的小說了。
看著王美娟緩緩逼近的腳步,王恆等人向隧道的另外一邊跑起來,看著隧道另一半出口越來越近的光芒,王恆臉色一喜,“我腳好像崴了一下!”韓悅瑤驚叫一聲,“快起來。”何牧揚停下腳步,和徐森瑞一起架著韓悅瑤快步向出口跑出。
在眾人心頭一松的時候,還未松一口氣,他們茫然的看著周圍漆黑的環境,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依舊還在隧道中。
“鬼打牆嗎?”王恆心中浮現一個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鬼怪能力,王美娟的目光首先放在了韓悅瑤身上,徐森瑞見跑也跑不掉於是大聲說道“:王美娟我們是來幫助你的,不是害你的,
我們一定會調查出真相,還你一個公道的。” 白衣女子歪了下頭,王恆總算看清她的樣貌,王美娟樣貌是不錯的,只是她的臉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布滿紅色裂紋,她的眼中充斥著野性的目光,眼珠子還是猩紅色的。
如果這都能溝通,那麽絕壁可以申請個諾貝爾和平獎。至少王恆是這麽想的,王美娟臉上露出獰笑,她,不,應該是它一隻手將徐森瑞打飛,一步一步的逼近韓悅瑤。
“拚了。”何牧揚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他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中扣動了扳機,只見槍口並沒有出現火光,王美娟臉色露出嘲笑的目光,只聽見倆聲慘叫聲傳來。
一聲是何牧揚的,他身體不知道什麽原因開始扭曲起來,另外一個是王美娟的,它身體被一道灰色光芒打中,它摸了摸胸口,只見它豐腴的身體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缺口。王美娟臉色陰沉地盯著三人說道“:你們其實早就死了,為什麽死都不能消停,偏偏每次和我過不去!”
三人聽完齊齊身體一愣,“徐隊她它說的是假的,對不對!”韓悅瑤臉上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徐森瑞,徐森瑞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抱歉,其實我們三年前就已經犧牲了,只是我為了穩住你們不發生鬼怪化,所以……。”聽完徐森瑞的話,韓悅瑤和何牧揚倆人臉色開始搖擺起來,隨後韓悅瑤臉上掛在苦笑,想哭眼淚卻怎麽也流不下來。
見狀,王美娟此時神色似乎正常了一點發出冰冷的嘲笑聲“:你們這一次在死在我手上,可是靈體狀態都凝聚不起來,徹底魂飛魄散的哦!”“快走,小夥子,我來拖住它。”徐森瑞一臉嚴肅的說道。
“劇情好像不對啊!”王恆有些看不懂現在的場景,不過,他還是快步的向洞口跑去,“你敢!”王美娟左手狠狠的將徐森瑞甩到一旁,它快步跑向王恆,不過一個青年擋住了它,是何牧揚。
不過,王美娟身上湧出一團黑色氣霧,只見黑色的氣霧直接包裹住了他,很快一團灰色物質掉落在了地上,“牧揚!混蛋,你該死。”韓悅瑤撿起地上的手槍開始射擊,隨著幾團灰色光芒的射擊,她身體也開始像玻璃一樣破碎起來。
王美娟顯然並不好受,她的身上出現好幾個洞口,與周圍死青色的肌膚格格不入,都是些黑色霧氣在填充著這裡缺失的機體部位。她憤怒說道“:你們是為了什麽,他可是一個活人啊!我們才是同類。”徐森瑞正色說道“:你錯了,我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保衛人們的安全。”
王美娟聽到這徹底按捺不住它的怒火說道“:那我被侵害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我被他們害死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不想死嗎?”說到這,只見它身上白色衣服開始出現她臉上一樣的紅色破碎玻璃紋路。
徐森瑞正想向前上去抱住她,只見他被王美娟一隻手按倒在地上,王美娟臉上露出獰笑說道“:你想保護他?那麽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麽殺了他的,哈哈哈哈哈。”說到這,只見它身形一個閃現出現在王恆面前。
本著可能的結果,王恆露出一個他認為最帥的笑容說道“:大姐,我們都信王,指不定祖上還是一家的呢?”這仿佛踩到了貓的尾巴,它徹底炸毛起來“:姓王的就是一家,當初他們侵害我的時候怎麽不說一家呢!你死定了。”只見它一手抓向王恆的脖子。
將獵物舉起來,一點一點的掐死,是她這些年來最喜歡的方法之一獵殺方式,它喜歡看著那些獵物絕望死去的眼神,就和她當初一樣。
不過,意外的是它並沒有掐起這隻獵物來,只見她的雙手像冰雪遇到開水一樣開始融化起來,很快它身體也開始融化,“這是?”王恆神色不定的看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玉牌,只見王美娟臉上露出恐懼。
正當王恆感歎萬分的時候,只聽見“哢嚓”一聲玉牌碎裂了,此時只剩一顆腦袋的王美娟臉上露出喜色,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這塊玉牌已經變成黑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