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喪屍啊!”安仁一隻手指著眼前的迷惑生物,另一隻手緊緊抓著伊卡雅的手,發出驚叫。
在伊卡雅特權下,去機械研究院就像領導巡查,很快就來到了喪的實驗室。
按門鈴後,一隻穿著研究人員服的喪屍打開了門。
安仁身體渾身發抖,手腳冰涼,我們人類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站起來,遠離這群恐怖的喪屍。
好吧,有點過頭了,作為一個死宅,現代打遊戲的年輕人看見喪屍不追著它拍照就不錯了,安仁作為死宅中的佼佼者,怎麽可能怕。
更何況眼前這隻並不是電影中又凶又醜的寫實風。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植物大戰僵屍裡的普通喪屍披上了白大褂,帶上了眼鏡,還梳了個發哥的大背頭。
但那凸出的大眼睛和沼澤綠的皮膚,手掌露出的白骨特別顯眼。
一看就知道是喪屍。
或是掉進臭水溝裡剛剛爬出來,身上還帶著臭臭泥的倒霉蛋。
怕是不可能怕的,這輩子不可能怕喪屍的,只能裝裝樣子。
安仁就是想拉伊卡雅的手。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發現,雖然伊卡雅平時大咧咧的,但每次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時,伊卡雅都會很可愛的臉紅,讓安仁不禁想逗她。
不過這次,安仁失望了。
伊卡雅面帶微笑,優雅地握住了安仁的手,沒有松開,輕輕開口安慰到:“別怕,我在。”
聲音聽上去溫柔,體貼,卻官方得恐怖。
就像凌晨三點十分安靜,突然,你的手機屏幕一亮,傳出一聲,我在。
沒錯,是小艾同學。
凌晨莫名其妙出現的小艾同學賊恐怖。
比起喪屍,伊卡雅的表現真嚇到安仁了。
“抱歉啊,造物主的惡趣味,我就長這樣。”眼前的喪屍醜萌醜萌撓了撓頭,感慨自己是外貌居然能嚇到一隻暗守,真是稀奇呢。
暗守組織在不知道的地方丟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臉。
解釋完後,喪看向了伊卡雅。
“軍公主大人,請先進來座,等會我再招待您。”喪屍禮貌地打個招呼,隨後進入了旁邊的一扇門。
現在是工作時間,閑聊還要把手頭事情搞完,喪可是個敬業的博士。
大門關閉,伊卡雅才拉著安仁開始走動,隨意來到一個沙發,緩緩坐下。
“剛剛你怎麽回事啊,像個機械人一樣。”
安仁戳了戳伊卡雅的肩膀。
“別亂動,我本來就是機械人。”伊卡雅拍掉胡來的左手:“作為一個有粉絲的巔峰,自然要給外界一個正面形象,而且之前的我就這樣。”
“那後來呢?”
“後來有了黎,養妹妹的過程中,我知道了一件事,當個廢物是多麽快樂,還是天天打遊戲舒服。”
“同意。”
安仁和伊卡雅默契擊掌。
“等下你別搞事,剛剛演得太過了,跟個搞笑藝人似得。”
伊卡雅鄙視的看著安仁:“平時開黑打生化模式,你叫喳喳追著喪屍跑,現在和我說你怕喪屍?你在怕你馬呢?”
“遊戲是遊戲,現實中我就怕不行啊,軍公主殿下。”杠精被罵,從來不知道什麽是畏懼,陰陽怪氣懟了回去,還把最後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伊卡雅突然害羞了。
“別叫那個名字,那是我中二時給自己取的,不知道的人叫沒什麽,朋友這樣叫感覺太羞恥了。
”伊卡雅也開始扭扭捏捏起來,小聲說。 在這個方面,姐妹兩的表現一模一樣。
“好的呢。”
口頭上答應,實際上發現了伊卡雅弱點的安仁,默默吧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下次嘴臭對線時,有了個必殺技。
……
大概十分鍾後。
門打開了,還在和安仁聊天的伊卡雅瞬間恢復成小艾同學模式,雙手抱腹,雙腳並攏,微笑,向著喪點頭示意。
旁邊的安仁差點笑出聲,這玩意真能裝,這哪像公主啊,是古代的格格吧。
不對,格格好像就是公主?
隨後,想到剛剛自己的表演,連忙擺出一副怕怕的樣子,扯著伊卡雅的衣角。
今天是對喪的試探,不能用真實的樣子對待。
來之前,安仁也考慮過了。
自己穿著暗守的衣服,但又不是真的。
總不能抓住喪的衣領,眼睛瞪的像銅鈴,大聲質問是不是你乾的,那不是警察,是憨批。
自己表現得害怕一點,用膽小,懦弱的外在形象,給敵人一種事情掌握在他手裡的感覺,更能試探出敵人的本性。
我真是個天才。
以上是安仁給自己一時興起的浮誇表演找的借口。
他就是想拉手。
“這位暗守同志,其實你並不怕我對吧。”喪給兩人倒了杯水,在沙發對面坐下。
一開口就知道是老江湖了。
“好吧。”安仁不裝了,攤牌了,雙手抱胸,看向身旁的伊卡雅。
這次談話是巔峰十二機之間的對決,自己還是看戲吧。
伊卡雅喝了一口水,如同老幹部般開口到。
“喪博士最近過得挺好呢。”
(不然哪有機會搞事情啊。)
“軍公主大人說笑了,我挺好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
“最近我遇到了一點麻煩, 想和喪博士請教請教。”
(我被襲擊了,是不是你乾的?)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有什麽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我不知道,關我屁事。)
“請問這個機體是喪博士您製造的嗎?”伊卡雅拿出了櫃子裡的手臂,放在桌子上。
(證據在這裡,你就認了吧)
喪拿起手臂看了幾眼,又放了回去。
“是啊,怎麽了。”
(……)
你還真認了啊!
括號裡,是安仁對伊卡雅和喪談話的理解與翻譯。
對於這種老油條之間的談話,安仁認為肯定沒有字面那麽簡單,所以用自己看警匪局的理解,自動翻譯了一下。
本來還以為要聊多久,你第三句就自爆了,會不會玩啊。
不過敢認,要麽和襲擊的事無關,並不知情。
要麽有十足地把握,伊卡雅不敢動他。
目前安仁看不出來,談話還在繼續。
“這是來襲擊時被我打傷的機械人殘骸,喪博士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你tm現在不給我個說法,等下被打傷的就是你了。)
“不是,你被刀捅傷了,不去找凶手,來找賣刀的要說法?”
喪表示mmp
終於不是客套了,安仁也省了翻譯,興致勃勃地看著兩人。
“那您能不能給我提供買家的名單呢?”
伊卡雅問出此行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