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這不是老爹嗎?”伊卡雅盯著大屏幕上眯眯眼的危險髮型男性,感慨地說。
不過也是,李格作為機械人覺醒的關鍵人物,在整個人類史中佔重要地位。
如果說整個人類是覺醒者名義上的造物主,那李格就是名副其實的。
黑金屬機械人是他研發的,信號塔是他造的,連機械覺醒都在他計劃中。
這裡不放李格照片還能放啥?
琳的照片被亞锘收起來了,覺醒者也不敢問要,只能口頭讚美。
旁邊多多少少有其他領導者的照片,但都沒有李格那靚照引人注目。
畢竟李格還是很帥的。
而在舞台中央,一個機械人面帶瘋狂崇拜,口吐對人類的讚美。
為了順暢,他連接了總系統,讚美之詞全都網上現抄的,連“同學們”都順口出來了。
沒人在意,覺醒者們都一臉崇拜看著屏幕上的李格,這時說什麽已經不重要,心意到就完事。
“老爹那麽受歡迎嗎?”伊卡雅有些失神看著屏幕上的李格,久久不語。
她沒有所謂的人類崇拜,但看到自己製造者輪放的生活照,因為材料的特殊性,李格製造她的時候她可是能感受到的。
都已經過了兩百年啊。
自己在虛空中什麽都感覺不到,前一秒還在聽著李格的碎碎念,後一秒就誕生在地下室。
老實說,自己還是有點想他的。
就在伊卡雅愣神時,一個“拜人教”的主教站出來,大聲說:
“我知道,今天人類祭,現場有許多私自造全人形機體的族人混進來”
“我能感受到,你們同樣崇拜偉大造物主,但你們不覺得自造全人形是對人類的褻瀆嗎?”
“我們是人類的仆人,不應跟主人一個樣子,這是人類不願意看到的。”
“在此,我當著全體同胞的面,當著偉大造物主的面,宣布:
所有私造者,只要願意當場卸掉你們人化部分,我們將用最好的材料為你們補上,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們不知悔改,出門後,你們將是敵人。”
“我不願意看到同胞們自相殘殺,即使我們不會死,也會疼,而且沒人願意使用信號塔的量產機吧。”
“各位,請選擇吧。”
“???”這種釣魚的言論有人信?
廣場上,許多覺醒者都在交頭接耳,有些人露出掙扎。
五分鍾後,第一個覺醒者把布一撕,露出那人化的手臂,輕輕一拔,走向前,不舍地放在前方。
眾人一片嘩然。
“很好,這位族人舍棄了自己罪孽,請上前。”
在他上前後,幾個維修機械人拿了條手臂圍上來,兩分鍾後接好了。
伊卡雅開個掃描,眼前的金屬雖不知內部結構,單純從材料上,確實不錯,比那個機械人其他部分好許多。
托?
伊卡雅覺得他們在演戲,畢竟這種事在電影裡都不知道出現多少次了。
可惜,她這次卻錯了。
她先入為主的原因,“拜人教”在她眼裡就是個瘋子聚集地,是違法組織。
但她卻忽略了覺醒者對人類的崇拜程度。
除了教主,其他教員是真的認為全人形是對人類的褻瀆。
他們敢用人類的名義做見證,說明他們是認真的,不然在整個機械族裡都要被歧視。
在無限復活時代,只要衝突點沒了,
自然不會有什麽仇恨,不存在秋後算帳。 除非不能復活。
所以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這是一個計劃,突破點卻不在這個流程上。
而在於那一地的人化零件。
伊卡雅畢竟只是個覺醒不到兩年的萌新,還沒到之後雖廢宅卻真正老狐狸的地步。
有了例子後,陸陸續續也有覺醒者上去,做同樣的事。
他們都是一時衝動,人化雖好,在野外生活是真的無趣,又要面對追捕,現在有了好機會,權衡一下還是要換回來。
一時間,舞台上堆滿了許多人化的肢體。
都夠完全製造一台全人形了呢。
“感謝各位的信任,也希望那些剩余的同胞早日悔改,相信我們偉大造物主人類一定會很高興的。”
主教又用人類的名義再次從心靈上施壓,讓更多覺醒者上來。
“我覺得不會,明明李格啥都沒說,你們還是不要代言好。”伊卡雅吐槽到。
她沒有掩飾聲音,這被一些“拜人教”教員聽見了。
“是誰,竟敢直呼偉大造物主的名字!”教員們憤怒地說。
“你們的關注點都那麽奇怪嗎???”伊卡雅跳到舞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奇怪地問。
“如果你不給個理由,我們即使冒著人類祭被影響的風險,也要追捕你。”
主教一改剛才的勸告態度,嚴肅的問。
周圍的三十五米機械人,雖不一定是戰鬥型,但都把自己最強武器對準伊卡雅。
伊卡雅的行為已經觸及他們的信仰。
人類崇拜是真的恐怖啊。
“哦豁。”伊卡雅看著還在播放的李格圖片,也不想破壞這祭典。
想起自己看過的番,突然有個以後的她恨不得埋了自己的想法。
輕輕一拉,黑色披風隨風飛舞,露出她那頭可愛的長粉秀發和連衣裙外雪白的皮膚。
“偉大造物主?不,你是機械人,你到底是誰。”主教驚呼到。
台下的群眾也議論紛紛,這樣的全人形沒有任何人見過,大家都被伊卡雅那完美的外在魅力吸引。
就是饞,滑稽。
“伊卡黎亞計劃大公主,李格造巔峰,破曉—伊卡雅。”
“我可是李格老爹親手造的巔峰,當個機械族公主不過分吧?”
“還不給本公主行禮!”
伊卡雅最大黑歷史,由此誕生。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安仁在地上捂著肚子滾來滾去,在被伊卡雅砸了個枕頭後,才慢慢收聲。
但嘴角那瘋狂的翹起暴露了他內心的蠢蠢欲動。
“好了,我知道很羞恥,但我那時心態就是個小學生,我能怎麽辦,再笑打死你!”伊卡雅滿臉羞紅,惱羞成怒地說。
看安仁我受過專業訓練,除非忍不住的表情,又砸了個枕頭,抱起黎的等身抱枕,翻個身,不再出聲。
“好好,我不笑了,您繼續,您繼續。”安仁拿起兩個枕頭,放在床上後,坐著床頭。
伊卡雅瞅了一眼,還是不說話。
“伊卡雅,伊卡雅,求求您咧。”安仁撒嬌似得搖了搖,伊卡雅成功被惡心到了。
在警告一句不許笑後,才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