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的想法都不錯,我看可以一條一條地執行嘛,天色不早了劉少,我準備了一樣不錯的美食,讓我們移步餐廳吧。”
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李清風便微笑著打斷了,仍舊滔滔不絕的劉劍。
“對於控神師的雇傭,我認為暫時不用太…”沉浸在了對未來憧憬當中的劉劍,在聽到了美食兩個字後,便毫無違和感地話鋒一轉,說道:“既然李爵爺盛情邀請,劉劍便卻之不恭了。”
……
剛剛走到豪華的長形餐桌跟前,李清風便略微驚訝地發現,原本跟在了他身後的劉劍,此時,卻已經不動色聲地為自己,將主位跟前的餐椅拉了開來。
眉毛一挑後,李清風便滿意地緩緩坐了下去。
而同一時間,劉劍卻將餐椅向前推進的速度,完美地貼合了李清風膝蓋彎曲的角度。
待到李清風徹底坐到了椅子上面的時候,便發覺此時自己與前方餐桌的距離,居然十分合理。
“劉少爺請坐,李管家!”
先是邀請劉劍,於自己的左手邊坐下後,李清風便扭頭對著李四拍了拍手。
正當劉劍對著身後同樣為他拉開了餐椅的侍女,表示著感謝的時候。
他卻忽然看見了,兩個小巧而精致的炭爐,正被兩名神情肅穆的男仆,分別放到了李清風,與自己餐桌的跟前。
不動聲色地先將餐巾鋪就在了自己的腿上之後,劉劍便繼續好奇地看著幾名男仆和侍女,將一碟又一碟的菜品,陸續放到了兩個炭爐的周圍。
“劉少爺,這種吃法名為火鍋,用筷子將自己喜歡的菜品,夾到鍋中稍微燙一小會,便可以提起來,蘸著離你最近的那個碟子裡的調料食用。”
隨著兩個翻滾著乳白色濃湯的小鐵鍋,被分別架到了兩個炭爐上面後,李清風便詳細地為劉劍介紹起了,食用火鍋的方法來了。
“來劉少爺,預祝一切順利。”優雅地舉起了一個高腳杯後,李清風便對劉劍示意道。
“一切順利,伯爵大人。”
……
被切得薄如蟬翼的獨角牛肉,經濃湯灼熟之後,其味道嫩滑厚重,再蘸上用香油與蒜末所做成的調料後,更是妙不可言。
經植物油炸過之後的腐竹,軟糯無比,此時如果覺得有點膩口了,還可以放上幾棵青菜,重置一下自己的味蕾。
文字上對於貴族間進食的修辭,總是典雅而脫俗的。
當然,如果看不見飯廳角落處,李家那位家族史記錄員,此刻正青筋暴起、滿臉通紅的模樣,就更是優美了。
呼哧呼哧~~~
無視著已經手捂老臉的李四,只見身為貴族伯爵的李清風,左手握著酒杯,不時地與同樣吃得滿臉是汗的劉劍碰一下,而右手上的筷子,便更就沒有空閑下來的時候。
同樣被這種新奇的吃法所折服的劉劍,盡管在用餐之始,還盡量保持著貴族的風度。
可當他發現李爵爺的食相後,那顆被他死死地壓製住了的饕餮之心,便徹底地放了開來。
風卷殘雲過後,心滿意足的兩位王國新貴,便拋下了滿桌狼藉的戰場,施施然地走在了李家後花園的小徑之上。
“嘖嘖,爵爺,您這美食一出,必會風靡整個王都,我已經可以想像到那些客人們,一邊討論著委托,一邊狼吞虎咽著的樣子了。”
“嗯,這只是第一波美食,往後我還會陸續推出幾個品種,
還有一種新式的淡酒,冰鎮後飲用,簡直是舒爽至極啊!” ……
再次詳談了一個多小時後,心中懷揣著對未來的期待,以及對那種啤酒的渴望,在與李清風相約明早到諾曼家族碰面後,劉劍便抱著腫脹欲裂的大肚子,打道回府了。
而送走了劉劍的李清風,卻也沒閑著,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他從來不會說說就算。
來到了李家那諾大的廚房後,李清風便吩咐廚師們,用那些已經發了芽的大麥,烤製出大量的麵包。
隨後,將已經冷卻了的麵包,碾壓成麵包屑後,李清風又命人找來了一個乾淨的大缸。
當侍者們將麵包屑與適量的酵母混合蒸製一下,並均勻地鋪就在了缸底以後,時間已經是深夜時份了。
最後,在吩咐了李四明天派人去尋找馬蛇草後,李清風便回到房間,躺到了自己那張松軟舒適的大床上面了。
“那些麵包屑發酵一個晚上後,明天就可以加水進去試試了,但是如果找不到啤酒花,這種最最最原始的啤酒,味道肯定不會太純,先將就著用吧。”
“那個劉胖子雖然人品有待觀察,但是勝在夠聰明,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比較強,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下,也只能讓他先張羅了。 ”
將手中的那份,由諾曼男爵親筆書寫的協議,放在了床頭後,心大的李清風,便懷著對上輩子的回憶,以及對家人的問候,安然入睡了。
……
“父親大人,事情就是這樣了,如果您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兒子明日下午,便用您的名義,將那幾個臭小子的長輩,都召集到李公館了。”
為劉崇子爵講述了今天與李清風商量好的計劃後,劉劍便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而手上按摩的力度,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哎喲……輕點兒。”疼得嘴角都微微地扯了一下後,正享受著兒子孝順的劉崇,便又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行,子爵府能有今日這般富貴,全靠你自己的努力,還是那句話,你覺得可行,那就放手去做,為父這點名頭,你隨便用就是了。”
“少爺,水溫已經合適了,您看是奴婢先行端到夫人那,還是您親自端過去呢?”
“我去吧,你放在門外就行,毛巾是新的吧?”
“是新的少爺,按照您的吩咐,每天晚上給夫人用的毛巾,都是全新而且洗乾淨了的。”
“父親,兒子去給娘洗腳了,您也別太晚了,天冷被窩子不容易捂暖,娘身子骨怕是受不了。”
輕輕地點了點頭後,看著那個艱難地端著水盆,正邁著滑稽的步伐越走越遠的背影,劉崇的思緒,便又再次飄到了,他成為控神師以前的艱苦日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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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女兒生日,更新晚了,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