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選擇“休息”,鬼佛的藍火將自己縈繞在一起,然後散開。
流明顯感覺不一樣了,身體狀態恢復到元氣滿滿。
流繼續選擇“提升體力”,系統彈出一個確認的方框,流毫無猶豫點了確定。
又一陣藍火將流全身縈繞著,隨後散開了。
流視角的左下方的血條明顯變長了一點,他看著“強化攻擊力”這個選項,想起自己之前打過怨恨之鬼,關於它的戰鬥記憶還沒消化呢。
“直面戰鬥記憶·怨恨之鬼”
流意念點擊,他現在必須強化攻擊力跟體力,不然以後真的很難打。以前的流秀操作,現在自從知道這世界有真實的疼痛感以及會迎來真實的死亡,他就求穩了。
流拋棄以前那種體力10攻擊1的悶騷打法,現在穩重點,怕死啊。
“叮!”
“戰鬥殘滓·怨恨之鬼:存於心中的同罕見強者的戰鬥記憶
如今只剩下零星的殘滓,但記憶確實成為了流的食糧
曾有個男人未能化成修羅,成為了怨恨之火的累積之處
由於因果報應,很難徹底死去
但化作鬼後,終於求得一死”
藍色的鬼火再次縈繞著流,將某種東西注入流的身體裡面。
流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受,腰也不疼了,手腳更加靈活了,還有種如坐春風的妙悟。
唯一讓流擔心的是,這遊戲攻擊力15之後收益倍減,不知道這世界也會不會一樣,如果那樣就只能將攻擊力加到15之後硬核打鐵。
流這時候想起自己之前等級好像挺高來著,32級。
流點開“習得技能”的方框,發現裡面的技能均被鎖住了。雖然有“忍者招式”“忍者義手招式”“葦名流”“仙峰寺拳法”“秘傳·葦名無心流”,但它們都無法切換,並且均被鎖住,無法使用技能點去加點。
或許因為沒有得到秘籍的緣故,所以技能界面被鎖才無法加點。
這讓流很鬱悶,流本來是打算點個“識破”的技能,至少這個技能可以應對敵人的突刺攻擊,大幅度漲敵方的架勢槽。而且最重要一點,流覺得識破應該不會像完美彈反那樣會扣血。
“也不知道怎麽得到忍者招式秘籍,佛雕師都走了。算了,下次再想吧,永真在等我,也該走了。”
流離開鬼佛,此時破舊寺院裡一張白色符籙飄向他的手心。
流端起來仔細看了一下,這不就是到處貼在寺院的白色符籙嗎?
此符籙乃陰陽符的一種,起源道教,又稱“厭勝符”
“厭勝”含義,“厭”通假字,通壓。壓勝,壓製並戰勝。
“厭勝”在《辭海》釋義:古代方士的一種方術,謂能以符篆製服人或物。有傾覆、適合、抑製、堵塞、掩藏、壓製的意思。壓製邪魔,取得勝利,就是壓勝。
“厭勝”最早出於《後漢書·清河孝王慶傳》的記載:“因巫言欲作蠱道祝詛,以菟為厭勝之術。”指的是一種方術,被引用在漢族民間信仰上,轉化為對禁忌事物的克制方法。
而破舊寺院貼滿這種厭勝符,就是有人通過這種外力來幫助佛雕師壓製怨恨之火,這個人是誰呢?應該就只有傳說那位全能天才道玄了。
流突然很憧憬道玄這位天才,他不僅開發出忍義手這種機關道具,早年還開發變若澱,還會醫道。
要是流早點穿越葦名二十年前說不定就能遇上這位天才,
指不定感謝他多做一副忍義手,不然現在自己的左手就是空空如也。 流快步走向等待自己的永真。永真微微側著頭,兩人便向葦名城邑走去。
過了一段時間,流跟著永真去往遺塚,這一路不太平。城裡不少正常的足輕明顯對流有著很大的敵意,流能感覺得出這些家夥想要殺掉自己,礙於永真在旁邊他們沒發作起來。
流也不清楚自己怎麽就得罪他們了呢。
流一路上通過與永真交流才明白怎麽一回事。
現在的葦名國,一心休退不再參與葦名軍事活動,而弦一郎接手。大部分人在支持弦一郎這家夥,主張主動出擊內府。而那大部分人正是那五千多人的不死士,不死士當然會支持弦一郎的決定,即便攻打內府他們也死不去,損失的只是葦名活人的生命而已。
雖然一心老頭還是葦名國的一把手,但是國內的人心開始湧向弦一郎。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弦一郎現在代表的是不死士所有人的利益。而身為不死人之一的一心居然不選擇帶領不死士去攻打內府,反而選擇退位。
葦名人知道一心為了這個國家做出很多貢獻,即便一心這次不帶領他們去攻打內府也是情有可原。
葦名最大矛盾恐怕也就是不死士跟真正活人之間的矛盾。
不死士幾乎毫不關心真正活人為什麽咳嗽,甚至谷物沒有收成吃不上飯,反而覺得活人拿出一點生命復活他們是應該的事。
這道理就跟一個親戚問你借錢一樣的道理,他說:“你吃得這麽好穿得這麽好,有錢分我點錢又怎麽了?”,他們都會有一種很清新脫俗的思路,佔用你的一點東西成全大家何不樂哉,類似綁架概念,犧牲別人的一點都不在乎。
葦名真正的活人當然不樂意犧牲自己生命力來復活這群不死之人,憑什麽要為這群該死沒死去的人犧牲自己。
而現在的人們都苦苦找不到宣泄口,也不知誰傳的謠言,說是流這個異鄉人帶來的災難,要不是流出現也不會出現這種不死之力,所以他們才對流有如此敵意。
流覺得很無厘頭,這關他什麽事,這不死之力很明顯來源於你們喝的源之水。
“永真,一心他是不打算管這些事了嗎?”
“一心大人並非不管,他旗下的寄鷹眾不允許加入弦一郎一方的陣容,寄鷹眾在監視著整個葦名城的動向。”
“葦名現在所有人都希望攻打內府嗎?”
“不,只是以弦一郎大人為代表不死士而已,剩余的活人根本沒有攻打內府的心思。”
“即便弦一郎失敗了,這些人依然支持弦一郎?”
“是的,因為葦名除此之外已經無路可選,要麽現在繼續退守葦名,要麽只能攻打內府。退守葦名,遲早有一天會被吞噬殆盡。而攻打內府若是成功,葦名便能再能強盛起來。”
“永真,那些咳嗽死去的人會不會復活?”
“並不會,這七天我看過很多了,他們永遠死去了。”
流這時候獲得一個情報,那就是沒有同期復活的人,是沒有獲得不死之力,究竟從哪裡開始,這群人喝下的源之水蘊含新的不死之力的呢?
是在隻狼拜淚之後呢,還是殺死劍聖之後,亦或者殺死劍聖後幾個時辰?
因為隻狼殺死劍聖幾個時辰之後,怨鬼形態改變了,還來個愛哭鬼川蟬與佛雕師的雙連合體,最後葦名人也復活了。
“流閣下,這裡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