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嘴角微微上揚,孤兒眾還是孤兒眾,還是以往的孤兒。
這遊戲以往都是流行一句話,一群葦名小兵夾你,你毫無畏懼。但是要是面對兩個以上孤影眾,你只能猥瑣乾掉其中一個,再毫無畏懼單挑剩下那一個。
眼下,流跟一個孤影眾單挑,絲毫不慌。
就憑已經有了“識破”這個技能,要是再來個號稱“滅神腳”的仙峰腳,基本上流就是無敵人士。
“你的廢話還真多,上就上。”
流擺出架勢,目光冷凝在站在鳥居上的紫色衣服忍者。
“哦?你這家夥嘴還真不乾淨,那麽讓我切你的嘴下來喂狗吧!”
“前輩,要不要一起乾掉這家夥。”
原本跑去黑笠之狸的那位紫衣忍者卻掉頭回來,兩位紫衣忍者前後夾著在中間的流。
流盯著自己身後那位忍者,那孤影眾披蓋著白色的兜帽,他那雙清秀的眼睛充滿著只有年輕人特有的陽剛。
現在的情況對流不利,兩個孤影眾,有點棘手。流萬萬沒想到,這年輕的紫衣忍者會回來,這兩家夥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察覺到自己在外面偷聽。
“這家夥不是已經去狸大哥那邊了嗎?麻煩,要是一對一我壓根就不怕,這兩個家夥要是同時用仙峰腳有點頂不住啊,但是也不是打不過,就是需要小心點。”
“不用了,你按照原計劃去將那個亂波眾殺了,我來對付這個家夥。”站在鳥居上的孤影眾居高臨下看著
“但是,這家夥可是梟說的重點注意的人,要不我們先合力將這家夥殺死再去殺那個黑笠之狸。”
站在鳥居上的孤影眾吼了一聲:“我的話是不會說第二次,小子,這家夥沒有梟說得那樣厲害,我一個人足夠了,快點去完成屬於你自己的任務。”
流一聽到年輕那個孤影眾想要殺掉狸大哥,這種情況下,狸大哥極有可能會被偷襲身亡,於是流直接開口挑釁道:“真吵啊,你們兩個,直接一起上吧。”
年輕孤影眾一聽流說出如此狂妄的話,眼神散發出殺氣,他原本想對流出手,卻被鳥居上的孤影眾怒盯了一眼,隨後快速轉頭去往葦名的遺塚的方向。
流咬咬牙,只能希望狸大哥身手好一點,能夠拖住這白色兜帽
“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好奇,我們是怎麽發現潛行中的你。”
站在鳥居上的孤影眾突然跳下來,迅速持小太刀砍向流。
一道刀光劍影的火花迸射而出,流這時候才看清眼前孤影眾戴的什麽帽子,這家夥戴的是黑色兜帽。
孤影眾頭領織部正綱有十七個孩子,也就說遊戲裡孤影眾的十七個小頭目。
而出現在遊戲中的孤影眾精英怪只有三個,分別是太刀足和忌手以及槍足之正長,他們都有共同特征,那便是佩戴黑色兜帽。
這三個已經被狼叔乾掉了,還有一個正就被一心老頭在白蛇神社乾死了,他身上還掉落龍胤露滴,看他著裝應該是普通的孤影眾,不算作黑色兜帽的一派。
遊戲裡孤影眾分為三種,第一種便是流現在對抗黑色兜帽的紫衣孤影眾,他們是孤影眾小頭目,充當著孤影眾的小頭目,也就是織部正綱那十七個孩子,如今只剩下十四個。
第二種便是白色兜帽的紫衣孤影眾,這類人流印象所知有兩個,一個在水生村祭奠幫附近,另外一個則在三年前義父線裡跟蚺蛇重藏一塊。這種白色兜帽會善用毒,比一般孤影眾強,
屬於孤影眾精英一種。 第三種則是普通孤影眾,會用仙峰腳系列的一般孤影眾,他們沒有戴上兜帽的,露出微微禿的頭頂,說禿頭也不過分。
而流眼前這個孤影眾,明顯是織部正綱那剩下的十四個孩子其中一個,因為就衝他這黑色兜帽,以及流記憶裡那三個孤影眾精英怪可都沒有他的這曖昧小眼神,也就說他與那三人面貌不一致。
“的確,我是有點好奇,但不太重要了。”
流彈開眼前孤影眾的攻擊之後,快速接平砍砍向孤兒眾。
“為什麽?”
“因為,從你叫走你同伴那一刻起,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的話我還真沒必要聽。”
孤影眾雙眸充滿著血絲,巴不得立刻就殺死眼前狂妄之人,但他心想這麽快殺死流可不行,要好好將流折磨至死。
“哼,小子,你的嘴我會華麗砍下的。沒關系,我大發慈悲告訴你吧,免得你死了都不清楚我怎麽發現你的。原本神社外邊的猴子時不時叫兩聲,突然就不叫了,我十分懷疑呢。”
流心想這孤影眾怎麽這麽話癆,這麽悶騷都毀了孤影眾高冷的形象。不過這些家夥智商還是可以的,那疑心也是太重了,僅僅因為猴子不叫了就這麽發現潛行的流。
流記得自己那些潛行技能學得也是差不多了吧,也就剩下幾個沒學,正常來說不發出聲響沒人會發現流啊。
按照這孤影眾說的話,那段時間他們兩個沒有交談的時候,應該在打一些暗號對話之類的,然後讓那個白色兜帽年輕孤影眾突然跑出去來引出潛藏在暗處的流,這敵人特麽AI是不是有點高得過分,那以後流學得潛行的技能是不是考慮不點了,個個都像眼前孤影眾疑心這麽大,那還潛行個屁啊,直接硬鋼完事。
“是麽,我看你的嘴挺好的,要是抹上點胭脂應該比女子更為妖豔,你為什麽不切你自己的嘴呢?”
孤影眾氣得渾身發抖,流即便看不清他額頭,但能想象出孤影眾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哦?你這猴子提出來的建議還真不錯,我會考慮將你嘴切下來塗上胭脂的。”
“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我說的是你的嘴!”
下一秒,孤影眾兀然衝刺過來,他右手的刀蓄力地向流側砍過來。
流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了,肯定百分百接下段攻擊。
“鐺”一聲,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流趕緊跳躍起來,躲避孤影眾的掃堂腿。
在空中的流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地將唐刀高舉頭頂,流內心十分平靜,他冷眼看向地面上使出掃堂腿的孤影眾。
“葦名·一字斬!”
流心裡怒吼一句,拜年斬使出,一刀縱砍到地面孤影眾的身上,地面上爆發出巨大的煙塵將兩人縈繞開來。
孤影眾被砍得連連退後,鮮血迸發而出,孤影眾捂住胸前的傷口,震驚看著追擊而來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