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黑笠之狸之後,流坐了一下鬼佛,休息一下恢復狀態。
接下來卻讓流不得不吃驚了,之前在遺塚殺死的那些擁有不死之力小兵復活過來,但是沒有不死之力的彌山院的獵忍僧人卻沒有復活過來。
也就是說,這世界不像隻狼遊戲裡面那樣,沒有未知不死之力能殺掉的小兵不會通過坐鬼佛刷新復活。
換而言之,流在這個世界能殺掉的怪是不會通過鬼佛刷新,也就是獲取的經驗值是固定的!
這下流能可以殺掉的葦名小兵必須得殺,因為他急需經驗值來升級技能。
流在鬼佛處直接花掉從死去的孤影眾搜刮而來的500金錢,用來購買紙人。現在的紙人只需要10金錢每張,但是難說後期不會50塊一張,早買早享受。
不要問為什麽紙人前期這麽便宜後期這麽貴,問的話就是宮崎英高的陰謀。
流快速再次殺掉遺塚那幾名擁有未知不死之力的小兵,也是會獲得輕微的經驗值,但是第一次殺掉比第二次殺掉更多經驗值。
擁有未知不死之力的小兵雖然可以復活,但是多次殺死經驗值會依次遞減。
流眼下也顧不得這些經驗值怎麽計算,亦或者有什麽公式在裡面。
流動身前往白蛇神社,跳下去通過社下山谷去往墜落之谷。
很快流來到白蛇神社,紫衣孤影眾的身驅還是倒在那,至於他的首級也在那裡。
白雪覆蓋著孤影眾身軀以及首級,流走了過去開始搜刮孤影眾身上的東西。
果不其然,流搜到霧鴉!
“叮!得到霧鴉羽毛*1”
“霧鴉羽毛:束在一起的霧鴉羽毛,裝入忍義手便可成為義手忍具。在葦名北方偏遠的薄井森林,棲息著不知原形為何物的猛禽,其中霧鴉雖確實存在,但沒有人捕到過。即使捕
捕獲,也只會剩下羽毛消失不見。”
流唯一感到不滿意的是,這也太坑了吧,為毛不是神羽霧鴉,而是普通霧鴉。這下自己豈不是還得收集不少升級忍義具材料才能把霧鴉升級到神羽霧鴉?
不過也無所謂了,有霧鴉這種忍義具神器在手會方便許多。
流現在還不想回去破舊寺院讓永真幫忙將霧鴉裝進忍義手中,流還想探索一下社下山谷。
流要是沒記錯的話,這社下山谷有兩處地方,一處藏有一枚葫蘆種子,另一處則是升級體力所需要的佛珠一枚。
流想將這兩者拿到手再回去破舊寺院,不然老是來回太耗費不必要的時間。
不過流細看一下霧鴉的介紹,你會發現“薄井森林”這四個字,其實薄井森林也就是水生村的隱藏森林。為什麽這樣說?
水生村處於葦名國的北方,而且在水生村隱藏森林曾出現過發亮的蝴蝶。
蝴蝶夫人觸發幻術則需要敲擊她手上的幻影苦無,仔細觀察水生村樹上那些散發出熒光的蝴蝶,你就發現兩者都有相同之處。
而狼的義父梟真名薄井右近左衛門,倭國古代人們會將自己出生地作為姓氏的習俗,不過由於梟是古代倭國社會等級最低的忍者,是不配擁有名字的。
梟的名字對應則是水生村隱藏森林的名字,也就是“薄井”森林。
也就是說梟曾經在“薄井森林”待過,他在水生村成長,那麽他馴服水生村一頭貓頭鷹土地上主也說得通了,至於手段流無從得知。
狼叔被梟從戰場撿來,然後寄托於蝴蝶夫人。
蝴蝶夫人是狼叔的老師,同時教授狼叔各種忍術戰鬥技巧。 這裡很明顯,梟與蝴蝶夫人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而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水生村的隱藏森林,也就是薄井森林。
蝴蝶夫人是一名幻術師,其幻術使用苦無,以及產生的幻蝶則是源自水生村隱藏森林的幻蝶。
不妨假設這兩人是同村的,後來他們一起投靠發動盜國之戰的劍聖一心,成為盜國眾之中兩人。
但是狼叔三年前,這兩人應該因為某種原因分道揚鑣了,梟利用狼去殺掉蝴蝶夫人。
流唯一想不通也就是這裡,眼下關於蝴蝶夫人的資料太少不做太多判斷。
流坐了一下白蛇神社裡面的鬼佛,忽然白蛇神社外草發出“嗦嗦”的聲音。
流便知道,白蛇神社有人來了。
流爬上白蛇神社屋子上面,靠著屋簷半蹲下來慢慢靠近草叢那道身影。
紅月下,一位戴著白色兜帽的紫衣忍者輕輕撫摸著死去紫衣孤影眾的臉。
由於葦名的永夜,流無法看清那人的臉孔。
那人捧起被流砍下的孤影眾首級,隨後將那首級放置失去首級的身軀的旁邊。
“看起來葦名存在鬼,連無心兄長你這樣強大的人都死去了,我會為兄長你復仇的。”
流一聽這聲音整個人都酥了,吃驚看著這戴著白色兜帽的孤影眾,這孤影眾發出的聲音是女生的聲音!聲音清甜雖然有些悲傷,但不覺間能讓聽者沉淪,而且從她的對話中,這女人是死去孤影眾的妹妹?
就在這時,流腳下的屋簷突然發出“哐啷”一聲,流心裡罵道:“臥槽”
這白蛇神社貌似常年沒有修葺,屋簷上好像有些腐朽了,承受不了流的臭腳,讓流的腳穿了個洞。
“誰在那裡!”
紫衣女孤影眾轉過身,她衣袖裡寒光一現,有什麽東西向流襲來。
流趕緊向後跳開,格擋住飛來的手裡劍,他有些踉蹌站在屋簷上。
紫衣女孤影眾跳上白蛇神社的鳥居上,手持著刀怒視著她眼前藍衣男子。
“你這家夥是殺害兄長的鬼嗎?”
“....”
“果然...那我必須殺掉你!”
流沉默不說話,雖然的確自己是殺害那個孤影眾的人,但是自己還沒回答呢,這妹紙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
女孤影眾跳上屋簷,對流使出四連踢腿。
流心裡唉了一句,這些孤影眾怎麽老喜歡白給呢。
“卟,卟,卟,卟”
流完美格擋這四下,女孤影眾接一記出“危”踢腿。
流踩了她的腿,他這時候認真端詳她的眼睛,雙瞳剪水,明眸善睞。
那女人向後跳開,不讓流繼續踩她的腿。
緊接著,她冷不丁給流來一刀,還是給流格擋住了。
一陣洶湧的寒風向白蛇神社屋簷上兩人襲來,那女孤影眾頭頂上的兜帽被寒風吹掉了,她一襲細長的紫發飄散開來。
“紫發?”
流有些驚異,這葦名國的人他就從來只見過黑發的人,白發也就流一個,怎麽會出現類似二次元的紫發人物。
流沒有放過任何機會,突進砍了紫發女的一刀。
那女人雙手用刀格擋住之後,卻不料被流用忍義手撥開面罩,露出一副沉魚落雁之容。
“哦?”
“你這家夥,我還沒讓人見過我這副面貌,你竟然!我要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