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剛說完,弦一郎就在永真背後蓄力拉開箭弦向流射去。
流彈了這支箭羽,緊接著連連退後,同時身體半蹲下來,他臉色不太對勁。
流身後被某種東西打中,他能感覺到他背後傷口在流血,而且莫名其妙視角正中間出現寫著“毒”字樣的條目。流知道這是毒值,毒值一旦超過上限就會出現“中毒”狀態。中毒狀態下,血量會以某種時間單位扣除血量。
眼下流的毒值徐慢自行上漲,流也不清楚怎麽回事。方才他確實彈反弦一郎的箭羽,同時被人用了類似手裡劍的尖銳東西偷襲了。
弦一郎即便再怎麽屑再怎麽偷襲他也不會用毒。弦一郎不是不擇手段的忍者,他還是擁有自己作為武士的底線。
可是,在場還會有誰會使用這種被人鄙視的手段。寄鷹眾?那個寄鷹眾此刻也是站在自己前面,也就是永真的背後。他要是用了自己明顯能察覺到。這才是讓流想不透的地方,流將在場瀏覽一遍,都沒找到偷襲的那個人在哪。
流如果拔出背後那尖銳東西,流出的血液會更加多,不能完全以遊戲機制來衡量現實情況,自己很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血條直接崩了面臨死亡。但一方面如果不拔毒值遲早會滿,那麽一來自己就會中毒,遲早因中毒而死,奈何自己身上沒有解毒粉。
弦一郎看著半蹲下來的流,他完全沒有高興的意思。
“異鄉人,莫怪我卑鄙。”
流必須在毒值漲到滿之前快速結束這場的戰鬥,然後快速逃離葦名這個地方,拔出背後那個東西。事不宜遲,再遲點,暗處那家夥會再次偷襲,到時候自己就沒法應付過來。
流咬牙切齒地握刀站了起來,同時提防著背後那個躲在暗處的人。
弦一郎這時候卻倒地劇烈咳嗽起來,看來跟流方才那一捅很大關系。
弦一郎看著站起來的流,方才他誤認為流是中了自己的箭羽才蹲下來。眼下弦一郎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他不甘道:“可惡!”
永真也是很吃力站在流的前面,唯獨寄鷹眾是完好無損,但弦一郎和永真都很清楚,寄鷹眾不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對手。
“你們都給我退下!”
一道讓流熟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正門的戰場。流心裡罵道:“屑一郎果然打不過就叫爺爺!”
城垣上一道身影閃過,緊接著他躍向天空給地面上的流一記縱砍。
“嘭!”一聲,地面上被砸出灰塵。
那人身體輪廓顯現出來,頭戴冠帽,藍色衣裳,臉上左眼一道刀痕,以及稍瘦的體格,他正是壯年劍聖葦名一心!
一心手上扛著十文字槍,他眼睛也是跟弦一郎一樣除了瞳孔是紅色之外全是黑色的。一心看向傷痕累累的孫子弦一郎以及自己的醫師永真,臉龐十分冷峻,緊接著冷眼看著擋住他那一記縱砍的流。
“一心大人,你……為什麽會……”
“永真,老爺子我稍後給你解釋,現在我要替你們兩個向他討回公道!”
之前永真雖然對弦一郎的到來可謂吃驚,那麽她看向劍聖一心的目光可以說十分震驚。
這些落在流眼中,那可是信息大得很。流之前看過復活過來的弦一郎,現在再看劍聖,已經見怪莫怪了。
流十分確定,這世界葦名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自己可能沒法調查了,畢竟現在性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劍聖一心剛過來,
正門城垣上全站滿了寄鷹眾。他們眼睛特征居然都跟一心弦一郎一模一樣。 流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我到底要打多少個人!”
城垣一名負刀寄鷹眾跳下來,跪了下來將一把長刀遞給一心。
一心接過那把長刀,長刀刀鐔至刀柄都是白色,刀鐔是呈現蓮花狀!
雖然一心沒有拔刀,流已經知道那把刀是不死斬開門!
“那把刀……我明明……”
永真疑惑看向那名寄鷹眾,她欲言又止。
流眼下可以確定了,自己穿越這個世界後的時間線,絕對是在狼叔打敗劍聖一心之後。
同時,不知為何狼叔沒有拿走那把不死斬開門,但是它莫名到了永真身上。很有可能,狼叔讓永真保管,永真將開門藏在某個地方。
意外發生了,原本都死亡的爺孫兩人卻復活了,而寄鷹眾也復活了,葦名士兵也復活了。永真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不死斬開門被寄鷹眾找到了,僅此而已。
“弦一郎,那孩子是老鼠嗎?”
葦名一心拔出縈繞黑色火焰的不死斬開門對著不遠處的流,向半蹲著的弦一郎詢問道。
“應該不是,他說他是異鄉人。”
“異鄉人?那奇怪的裝束的確不像葦名的人,但也不像內府軍。”
“我也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爺爺小心他手中的刀,就是他那把刀將我……唔咳咳!”
劍聖一心凝視著流,他的眼神如刀一樣的鋒利,想要將流剝開來探個究竟。
“小鬼,報上你的名字,除了老鼠外,我一心不殺無名之人!”
“如果告訴劍聖我叫阿貓阿狗阿雞,他絕對會叫自己隻狗隻貓隻雞,那得多難聽!”
流在心裡嘀咕著,隨後還是覺得說出自己名字比較好。
“流……”
“流?只有一個字?真是有意思的家夥,哈哈哈,你右邊的白斑,讓我想起有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家夥。那家夥既讓人不感到討厭但也談不上讓人很喜歡,但他很強!不知你又如何,讓我見識下吧!”
葦名一心放聲大笑,他露出很期待的表情。
劍聖果然是劍聖,壯年的他無比渴望戰鬥。
流雖然因中毒很無奈,但還是靜靜地舉起那把唐刀。
即便人很多,流也沒打算就此放棄掙扎,正如戰場上屹立不倒的寫著“無生之辱,有死之榮。”的旗幟的一樣,流就算死也要享受與劍聖戰鬥的熱血沸騰!
“流啊,上了!”
言罷,劍聖將十文字槍插入地上,同時揮動不死斬開門率先對流發出三連砍。
流慧眼如炬,完美格擋住這三刀,隨後反擊砍向劍聖。
劍聖瞬間彈反流的那一刀,馬上反擊,蓄力使出葦名一字斬·二連懟向流。
如果這世界劍聖的機制沒改的情況下,流打鐵記憶中有相應出招公式應對劍聖。
劍聖這一招是霸體狀態,流不放過劍聖的蓄力的間隙,直接在劍聖發動葦名一字斬之前連砍三刀,隨後連續彈反一字斬二連。
劍聖被流砍了三刀,臉上有些驚訝,他身上三處傷口流出黑紅色的血液,但是劍聖早年四處求戰,已吃過不少傷,這點傷劍聖不屑一顧,怎麽會去喊痛呢。
一心絲毫沒有把之前弦一郎說過的話放在心上,有痛感的戰鬥那才是真正戰鬥!
一字斬兩刀下來,流的架勢槽瀕臨崩潰。
“哦?流,你這家夥有兩下子!哈哈哈!”
一心欣賞看著眼前的流,越看流越是喜歡,年輕又強大的後輩,要是能夠像狼一樣繼承自己的秘傳就好了。 但這孩子身份不明,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會不會對葦名造成影響。
流原本三成的血量變成兩成半,毒值還在上漲,但是它的速度好像變快了,現在已經到達了一半。
流不得不緊張起來,必須盡快結束這場戰鬥,但像劍聖這樣強大的人,想盡快是不可能的。
流心中也是猜到不久後自己的結局,想到這裡反而不再緊張,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堂堂正正與劍聖戰鬥,享受刀光劍影的快感。
流騰空一躍斬向地上的劍聖,劍聖格擋住,流接突刺。
流這一招跟弦一郎的招式十分相識。可惜的是,劍聖居然會識破踩了流的刀,這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boss中只有義父梟才會識破。
流意識到要完蛋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刀能彈回來。
這在以前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一直都是玩家識破踩刀,敵方就彈開玩家。而相反的是,玩家突刺被敵人識破踩刀卻不能反擊。
流這時候即便彈了也沒有用,因為他的架勢槽崩掉了,即將迎來劍聖的處決。
意外的是劍聖卻沒有處決流,而是用刀指向流。
“再來一次,下次我可會真的砍你了!流。”
流嘴角微微上揚,感覺劍聖好像在報仇。八周目即將結束的最後自己一直沒忍殺他,一直彈他刀。
沒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己現在淪落到被劍聖欺負。
“老爺子你可不要後悔!”
“來吧,讓我再享受會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