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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想搶戲》第91章 我也有我的苦衷
  花開一季又一季,青春卻再也難重來。

  在這繁花似錦的校園裡,夏如晝孑然一身,路過那些從未留意過的風景。帶著深深的遺憾,夏如晝想要走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他就要離開了,即便沒有拿到畢業證。但是夏如晝早有準備,撥通了王帆的電話。

  “喂,王帆,讓你給我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王帆氣惱地說:“你丫的真把我當成辦證的了。我和你說老夏,也就是我願意救濟你這樣不學無術的敗類。你們學的那點皮毛知識,我閉著眼睛就能畢業,你居然……”

  “事情辦好,你欠我的錢就不用還了。”夏如晝長歎一聲,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買證的地步。

  “沒問題的。你早這麽說啊,早這麽說哪有那麽多的困難。老夏,你這人十分的優秀,雖然得不到學校的認可,但諸天萬界到處流傳著你的俠名……”

  夏如晝道:“好了,不要胡扯了。你弄的畢業證真的比市面上那些好?”

  “那是必須的,你要相信未來科技。不過老夏,你千萬不要報考公務員、事業編、國企這樣的正規企業,他們查的嚴,我怕上面盯上。那樣會改變歷史走向,影響太大,你我都承受不起。我只能給你辦個哄騙叔叔、阿姨的畢業證。”

  “有就行了。我沒有太多的要求,只是不想讓父母知道我沒有畢業。辜負了他們這些年的心血……”夏如晝想到家鄉,畢業季的傷感情緒似乎淡了許多。

  “老夏,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也沒有辦法,我們的工作性質注定了隱姓埋名,注定了孤獨一生……”

  “只要你這樣事情給我辦成了,欠我的錢就不用還了。”夏如晝再次激勵王帆。

  “我辦事,你放心。我這次用的又不是小學生的爪機,你啊,妥妥順利畢業。”

  夏如晝突然感覺到不妙,可惜王帆已經掛斷了電話。

  校園南邊的人工湖,湖邊。

  很多畢業的情侶選擇在這裡牽手一生,或者是勞燕分飛。王璐和林遠大也不能免俗,他們兩個人決定了牽手走下去。

  王璐挺著胸問道:“遠大,你真的要帶我回家見你父母?”

  “嗯。是。”林遠大說,“我不想失去你。”

  王璐感動的不行,鑽進林遠大的懷裡,享受著幸福時光。

  校園東北的高牆下,陳雲溪和王新蕊兩個人正在移栽一盆落雪泥。這盆落雪泥是陳雲溪從外地回來後養起來的,如今一朵朵銀邊的花朵迎風綻放。

  王新蕊捧著鮮豔的花朵說:“雲溪姐,這盆六月尼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不繼續養著了?埋在這裡著實有點可惜。可惜我不會養花,不然我肯定要抱走的。”

  陳雲溪選好背陰的位置鏟土說:“你要我也不能給你。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複計東西。”

  王新蕊茫然地看著陳雲溪,心道:“又背詩,累不累。這花如此嬌豔,一定會被有心人注意到。到時候懂花的還好,不懂的踩上一腳,豈不是牛嚼牡丹了。”

  陳雲溪拿著小鏟子刨好坑,說道:“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在學校裡待下去的,我今天在這裡等他,他一定回來的。”

  “誰?”

  “一個看似無情的人。”

  “你不用陪我了,先回去吧。”陳雲溪接過學妹手裡的花,小心翼翼地栽到土裡。

  “老夏。我可算逮到你了。”何運籌小跑追上夏如晝。

  “怎麽了?”夏如晝正要去圖書館那邊轉轉。

  何運籌說:“你哪天回家,我幫你拿行李啊。”

  “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事先聲明啊,我可沒有多余的錢給你。”

  “呵呵。咱們兩兄弟談錢多傷感情。”何運籌說,“剛才我在湖邊看到王璐和林遠大相依相偎,那場面看得我眼睛到現在都疼。林遠大你指望不上了,行李啥的還得靠兄弟我幫你拿。沒辦法,誰讓你在學校也沒啥好朋友呢?”何運籌拍著夏如晝的肩膀道。

  夏如晝一想也是,別人畢業都上演揮淚而別的場面,自己這孤零零的來,又孤零零的走,的確太煞風景。

  就在夏如晝想要答應的時候,班長乙打來電話。

  “老夏,高鐵票我給你買好了,錢我就不收你的了。這次論文答辯把你排在第一,是我做的不對,你別記恨我啊。”

  夏如晝哈哈一笑說道:“哪敢記恨我們最親愛的班長呢。”

  “老夏你不知道,當時抽到一號的是我……”

  “星。”夏如晝痛罵。

  班長乙哈哈一笑說道:“是後天下午的車,我送你。”

  “好。”夏如晝掛斷電話。

  何運籌鄙視地說:“咱們班就屬他蔫壞、摳門。你看看,你這都要回家養豬了,他都不說請你喝酒呢。”

  “要不你請我喝酒?”夏如晝看著何運籌的眼睛。

  “額!?”想起酒桌上鏖戰群雄的夏霸王,何運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吃飯可以,喝酒不行。你知道的,我還要保持清醒的大腦寫論文。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特別棒的論文題目……後天中午我去你寢室找你,先走了。”

  “又不是真讓你請我喝酒,你跑那麽快幹什麽?”

  夏如晝的腳步輕而且快,到自習聖地圖書館。圖書館裡的人很多,讀書的氛圍很濃。夏如晝想要進去看看,因為他從來沒有來過。

  當值的是電氣學院的學生。兩位負責人有點奇怪,腦袋上纏著繃帶。許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兩人安排了一位漂亮的學妹代替他們檢查來往的學生。

  “同學,請出示下你的學生證。”帶著寬大黑眼鏡框的學妹,一邊翻書一邊習慣地伸出手。

  “沒帶不能進嗎?我大四的,可不可以……”夏如晝如實地說。

  學妹抬眼看了眼,說道:“好吧,你進去吧。”

  夏如晝也沒想到“大四”這個名號這麽好用,省了許多口舌。在旁邊玩手遊的兩個受傷青年很投入,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違規地進了圖書館。

  夏如晝走過一排排的書架,科學類、文學類、歷史類、美食類……仿佛光陰回溯,夏如晝想起自己在穿越到法師塔裡的日子。那是文明發展的一個分支,高聳入雲的法師塔代表著社會的等級。從一層的低級的火球術,到最高層的滅世禁咒。

  夏如晝走馬觀花地逛了一圈,總算彌補了大學時間裡的空白地帶。

  夏如晝撫摸著精致的書皮,神情恍惚地說:“三十六路天罡刀法。”

  “呵呵。這位沒帶學生證的學長,你可真有意思。”大黑鏡框的學妹對著夏如晝笑著說,“這明明是三十六計好嗎?”

  夏如晝笑著說:“差不多,傳統文化都是相通的。”說著隨手一翻,竟然是第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夏如晝長歎一聲說道:“是到了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夏如晝神情落寞地走到門口,正巧兩個電氣系學生看到他,頓時神色慌張起來。

  “今天最後一班崗,怎麽還能遇到這個煞星。”

  “老大,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夏如晝看著頭纏繃帶的兩人問道:“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沒見過、沒見過。”其中傷得較重的學生說道。

  夏如晝笑而不語,轉彎離開了圖書館。

  領頭的學生詢問負責登記的大鏡框學妹說:“這位學長的名字你登記了嗎?”

  “沒有。他說他是大四的學長,我看他很像,就沒有登記。”

  “你這麽做不合規矩的,記錄本拿來。”領頭學生接過本子,在空白欄裡添上了“瓶蓋俠”三個字,又交還給大鏡框。

  大鏡框學妹上挑眉毛,不知道這瓶蓋俠作何解釋。

  兩位學長在那高興的不行,還嚷嚷著什麽“撿瓶蓋,掃紅包”的話語。

  “還掃紅包,我看你們是腦袋有包吧。”學妹心道。

  綜合樓最高層、最貴的咖啡屋,在這裡可以將大半個學校的風景收入眼底。

  薑行路和雲浩銘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行路,你還記得這裡嗎?我畢業的時候你曾經在這裡抱著我說……”

  “說什麽我已經忘記了。”薑行路說道,“你約我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長相陰柔的雲浩銘放下杯子說道:“以前你最喜歡卡布奇諾的味道……”

  “我現在喜歡喝啤酒。”薑行路翹著二郎腿說道。

  雲浩銘也不生氣,打個指響叫來服務員,說道:“把你這裡最好的啤酒拿來。”

  “雲先生,我們這裡最好的啤酒是黑8,保質期只有八天,現在正好有兩瓶,請問需要嗎?”服務員自然認得西裝革履的雲浩銘。

  雲浩銘看向薑行路。“可以嗎?”

  薑行路說道:“什麽黑八黑九的, 我要喝超市那種一罐罐的,來兩箱。我一箱,他一箱,喝不完的是孫子。”

  “……”服務員一愣。

  雲浩銘大方地說道:“你現在就安排人去負一層的超市,拿兩箱上來。”

  “雲先生,本店……”

  “你就按照黑八的價格結算。”雲浩銘掏出金卡說道。

  “您稍等。”服務員高興地退下。

  雲浩銘笑著對薑行路說:“行路,你變得越來越有性格了。”

  “切。”薑行路往椅背上一靠,斜躺著,將兩隻白色的皮靴交替著壓倒咖啡桌上,囂張的姿態有種火辣的美感。

  雲浩銘皺起眉頭說道:“行路,當初我們分手的事情,我今天必須和你說清楚。”

  “沒有必要說了。”薑行路說道,“這頓酒之後,你是你,我是我,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你不願意聽我也要說。當初雲叔找到我……”雲浩銘說著往事,平靜和諧,沒有停頓。

  薑行路一邊聽一邊求證自己的猜想,慢慢的,她收回了不禮貌的腿。

  她知道雲浩銘說的都是真的。

  服務員在桌邊放下了兩箱啤酒,看著昔日的兩個戀人搖頭歎氣。

  “……我答應雲叔,必須到畢業的時候才能告訴你。對不起,我也有我的苦衷。”雲浩銘說完起開啤酒,自己一罐,給薑行路一罐。

  薑行路沒有喝酒,而是端起那杯涼了的咖啡品味著“苦澀”的味道。

  兩年了,在大學時光即將結束的時候,終於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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